贤妃!还没进宫就被取消了资格。
摄政王有点嚣张跋扈!为所欲为!
王宫监,不男不女,阴晴不定!
驿丞,趋炎附势的马屁精!
京城里的人,比唱戏的都精彩!她今天可算开了眼了!
还是漠北好!民风淳朴!热情!当然!除了匈奴!
云溪跪在地上,吃完瓜,就开始下定论,怀念漠北老家。甚至打起了腹稿。打算将今天所见写给外祖母和舅母。
她乐滋滋的幻想着,直至一双黑色云纹靴出现在她眼前。
这靴子真好看!上面的刺绣也极精致。京城的人,可真会享受!
回头给外祖父,舅舅和两个哥哥也买一双这样的!
云溪此刻正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
直到身旁的凌霜拉了自己一把。
她这才回神,顺着靴子往上看。
刚刚还自我幻想的目光,如今满是懵懂无知。
抬头,摄政王那天人之姿,近在眼前!骨相清俊,皮像贵气!眉目如画!气质如冰!
狭长的眼睛,清冷有神!上位者的气势,又自带风流!
她只觉面颊发烫,有些不知该往哪里看了,看鼻子,挺拔!看嘴唇,性感!看眼睛!深邃!看眉毛,英气!
简直鬼斧神工,天然去雕饰啊!
长成这样,得让多少女子趋之若鹜啊!
云溪一张黢黑的脸,面纱下的嘴,不自觉抿紧了!舅母说:“谨言慎行!谨言慎行!”
眼前的人,有权,有势,有颜值,有身材!
比自己两位哥哥都好看!太不公平了!
唐刀在一旁提高了嗓音:“你是聋子吗?”
云溪……刚刚她自我幻想中,他们说什么了?
前面的没听见,最后这句她听见了。
完了完了!摄政王如此为所欲为,不能连累了外祖父和舅舅!
她立马跪直了身子,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然后再摆摆手!示意自己真的听不见!
凌霜……小姐戏瘾犯了?这可是摄政王!权势滔天,随时可断生死的摄政王啊!
不过凌霜还是很配合的赶紧回话:“回王爷!我家主子不是来参加选秀的!”
云溪…原来他们是问这个!白白浪费了感情。
摄政王俯视着眼前服装怪异的二人,再次悠悠开口:“长成这样,是不敢参加选秀!那她是哪家小姐?”
凌霜……哪家小姐?这能随便说嘛?可一时半会随便编造一个也不知如何编造!
若是直接说实话,会不会连累侯爷或者国公爷?
八卦也是有代价啊!早知如此,还不如早早回房!
短短一瞬间,凌霜已经天人交战了!
云溪……摄政王管的可真宽!
“回王爷…!我家主子是…”
凌霜结结巴巴的话还没说完,“嗖”的一声,破空之声滑过耳际。一支弓箭直直射向摄政王。
自幼习武的云溪也听见了,她不动声色的矮了矮身子,弓箭从她头顶飞过,又在她面前,被唐刀给劈落。
残暴的摄政王被仇家追杀了?云溪如是想。
摄政王一副泰然自若的从容,就那么环视了一周。锁定了云溪身后的楼顶。
甚至连云溪的小动作也注意到了。
耳朵真聋吗?还是巧合?面对眼前被斩断的箭矢,居然还能如此镇定?
唐刀刚说完:“有刺客!”
暗卫与侍卫已经分头行动了。
云溪眼看着,不知哪儿冒出来的暗卫,齐刷刷的飞向自己身后的楼顶。
侍卫则立于摄政王身前,除了防守,还是人肉盾牌。
而箭矢也如雨般,铺天盖地而来。在场的众人,也四散逃窜!
暗卫们迎着箭雨,挥动各自武器,箭矢大部分都被打落。
偶有几只漏网之鱼,便被唐刀和侍卫轻松化解。
云溪正想着,自己此刻装聋子呢!怎么躲开,才不被发现?
要不然,刀剑不长眼,摄政王都如此冷血!他的侍卫,要是失手,自己岂不成了刺猬?
只要不是死在战场杀敌上,那就太窝囊了!
此时!凌霜很是时候的将云溪拉到了摄政王的人肉盾牌后。
二人还偷偷交换一个眼神。
凌霜:心有余悸!劫后余生!都不足以形容自己此刻心情。
云溪:干的不错!
摄政王一个眼神,扫过眼前这奇怪的二人!有些不对劲!这主仆俩,不大像平时见过的那些闺阁千金!
摄政王的暗卫,也不是吹的!对方只发射了这一次箭矢,便被暗卫们齐刷刷全部拿下。
待将十几名死侍从楼顶带下,那些人已经吞毒自尽!真的成死尸了!
很快危机解除,除了死士,现场无一伤亡!
因着摄政王的名声,也无人敢在此地逗留。
原本热闹的驿站,一时竟看不到一个人影!听不到一点儿杂乱声音!皆是闭门不出!生怕惹祸上身!
唐刀上前挨个查看蒙面死侍,身上干干净净,一点儿象征性的标志都未发现。
他回到摄政王身前,报告了自己所见。
“无从查起?”摄政王那低沉冷傲的声音,似带着帝王般的威压,在云溪头顶落下。
是的!唐刀说找不到任何身份线索时,摄政王已经第一时间锁定了面前二人。
云溪似是感受到那头顶上的目光了!
内心疯狂吐槽,不会怀疑我吧?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天杀的刺客!这不是给变态的摄政王找了一个杀自己的理由吗?
自己还没到京城呢?
外祖父!舅舅!大哥!二哥!你们快保佑我吧!云溪疯狂心里祈祷。
“抓起来!好好审一审!”
“是!”
对话结束,云溪和凌霜便被人围了起来。
云溪……好好的我装什么聋子?
此时她又故作惊慌的模样,正好让摄政王觉得,此二人真的有问题!
刚刚面对刺杀时,她们都可以镇定如常!如今,反倒慌了?心虚吗?
就在云溪和凌霜将要被带走之际,王宫监迈着那小碎步,卑躬屈膝的跪到摄政王面前。
周全了礼数。
摄政王也认出了王宫监。
“王总管?”摄政王只是悠悠抬高了声调。
王宫监已经肉眼可见的哆嗦了一下。怎么就在这儿,碰上这活阎王了呢?
本来还想睁只眼闭只眼!谁知那刀疤脸冷侍卫偏偏跑去将此处的事情禀告了自己,要自己来说明情况。
王宫监陪着笑脸,语气阴柔道:“王爷!这两位姑娘是与老奴一同从漠北回来的!”
他指了指云溪道:“这位便是恭顺侯府的嫡小姐!镇国公的亲外孙!”
云溪心想,如此!身份明确了!该还自己清白了!
摄政王一个“哦?”字,拖着高高的尾音,悠长中满是疑问。
凌霜拉着“耳聋”的云溪赶紧跪地:“王爷!我与我家小姐,真的与这些蒙面杀手无关!我们也是刚到驿站!王爷明察!”
云溪装作一脸懵懂,又惊慌失措的模样,此时的确像极了普通的世家小姐的做派!
“本王若是不信呢?”
云溪内心抓狂!这要是在漠北。非找个没人的地方,揍他一顿解解气!
王宫监擦了擦额头!这寒冬腊月天,突然不冷了!
“王爷!您净拿老奴开玩笑!她真是恭顺侯府的嫡小姐!”
摄政王捻着拇指上的扳指,不紧不慢的说:“万一恭顺侯不恭顺了,用她女儿当幌子,来刺杀本王呢?”
云溪嘴角一抽……摄政王不但残暴,还想象力丰富!
王宫监一听,吓得扑通一声跪地求饶:“王爷明察!老奴只是奉命办差,顺带接了沈小姐回京!其余的,老奴一概不知啊!”
摄政王戏谑的看着他们三人,再次开口:“那本王就给你们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一天内,查出这些死士受谁指使?”
忽然语气又变得极具温柔缓慢:“否则?王宫监勾结恭顺侯!刺杀摄政王!以下犯上!其罪当诛!”
云溪……死变态!京城里的人都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