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周围的记者,在死寂过后,像炸了锅一样。
“什么意思?没上过高中?”
“那夏茉说的霸凌是怎么回事?道歉信又是谁写的?”
“夏小姐,请问你能解释一下吗?”
无数话筒转向夏茉,镜头对准她那张惨白的脸。
她嘴唇剧烈地颤抖,半晌,突然哭出了声:
“我、我不知道……也许是她后来改名了,或者学籍被人顶替了……我不知道……”
她抬起泪眼,可怜巴巴地看向夏父:
“爸,我真的没有撒谎,当年欺负我的人就是叫林苒,连字迹都一模一样,怎么可能不是她……”
她说到后面,声音已经抖得不成调。
可这一次,夏父没有开口。
他只是看着她,目光里第一次有了某种不确定的东西。
我站在原地,把身份证收回口袋。
“警察同志,我要求对这份道歉信进行来源调查。”
“我很确定,这上面是我的字迹,但我没有写过这封道歉信。”
夏茉的脸彻底僵住了。
警察从她手里接过那张道歉信,小心封进证物袋。
“林女士,夏女士,你们需要跟我们回派出所做笔录。”
“好。”
我点头。
夏茉没有说话。
转身时,夏母终于开了口,声音干涩:
“茉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茉也没有回答。
她只是低着头,死死攥着名牌包带。
派出所里,警察把夏茉请进了询问室。
我没进去,就站在走廊里,隔着那扇半透明的玻璃门,能看见她坐在椅子上,肩头一抽一抽的,还在哭。
夏父夏母被拦在外面。
夏母几次想往里冲,被辅警拦下:
“你们知不知道我们是谁?我女儿从小就怕警察,你们别吓着她!”
没人理她。
我靠在墙边,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腕。
那道疤在日光灯下泛着淡白,是十五岁那年夏天,工地的钢筋从卡车上滑落,我伸手去挡,铁皮直接从皮肉里穿过去。
当时工头骂我毛手毛脚,赔了我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