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这眼神看得心脏蹦迪,温长龄不免有些口干舌燥。
她身体后仰,心头掠过一丝紧张,“你又不是个东西,怎么能把自己说成是东西呢。”
谢祁京轻扯了下嘴角,“呵,我不是个东西?”
现下,室内的低气压实在太强。
温长龄隔着腾升起的雾气,盯着他面无表情的脸,大脑忽地有些发懵,几乎是脱口而出。
“我说错了,你是个东西!”
谢祁京,“……”
他到底在期待什么。
东不东西的,实在不能深究。
再多看她一脸无辜的模样,谢祁京都觉得是在折磨自己,到了后面,索性阖眼不哼声了。
他不说话的样子,简直比跟她拌嘴的样子要更可怕。
刚搓得太起劲了,温长龄差点忘记正事。
现在见他好像更生气了,温长龄慌得一批。
收敛作恶的小心思后,她轻轻地摸了几把他的后背,开始扮可怜,“祁京哥哥,你别生气,人家刚才是没经验,你得多些耐心让我成长。”
谢祁京,“……”
“祁京哥哥,你怎么不说话?”
谢祁京,“我是个聋子。”
温长龄,“……”
·
翌日晚上。
在楼下佣人们尽善尽美地整理着今晚的接风宴时,楼上温长龄的房间里,她正抱着iPad和谢祁京对流程——
“宴会开席,咱俩先亲热地挽着手下楼。”
“下去后,势必会有很多双眼睛暗戳戳看着我们,这个时候,你就要表现出事事关心我,我喝酒,你得拦着,我吃小甜品,你得帮我擦嘴巴。”
“我俩互动时,这个时候,虞初肯定会酸鸡跳脚过来嘲讽我们。”
“我们要做的,就是打她的脸。”
谢祁京手肘懒洋洋抵在沙发一侧上,耷拉着眼,没什么情绪问:“怎么打?”
温长龄想也不想道:“当然是激吻!”
激、吻?
谢祁京来了点精神,饶有兴致地挑眉看过去。
“怎么个激吻?”
刚温长龄纯属就是嘴快,现在被男人反问,她面上一赧,极不自在地扣着平板边沿,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她故意鼓起腮帮子指责。
“你真没用!”
活脱脱一顶脏帽子砸来,谢祁京轻嗤一声,“问你怎么激吻,这就没用了?”
温长龄抬起下巴,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你连激吻都不知道,难道还不是没用?”
男人坐姿并不板正,耷拉的桃花眼投去散漫的光,反讽,“说的你知道一样。”
“……”
温长龄当然知道。
毕竟,近期她刷了不少短剧。
对一些豪门塑料夫妻的剧情还是很了解的。
其中,最方便男女主在面临婚姻危机,打脸反派的招数,就是当着众人面表演激吻。
可她知道归知道,可并未实践过。
没实践,那就是纸上谈兵。
担心待会儿露出马脚,温长龄抿唇沉思一番后,她直勾勾盯着对面沙发上的男人,很主动,但又很视死如归地提出——
“我觉得我们很有必要排练一下。”
谢祁京挑眉,“什么?”
“交换唾液的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