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更新时间:2026-02-14 22:17:45

“交、换、唾、液、的、接、吻?”

谢祁京懒散瞥去一眼,疑问的语气下,故意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

刚说的时候,温长龄还没觉得有啥可羞耻的,可在他这种漫不经心的反问下,她小脸反而爆红了。

可饶是如此,她也依旧挺着胸脯振振有词。

“怎么了,不可以吗?”

“我俩的夫妻关系可是受法律保护的,我们难道不能接吻吗?”

“我们接吻犯法吗?”

“你难道就不能吃我口水吗?”

“谢祁京,你不觉得自己很矫情吗?”

全程,温长龄都是一个雄赳赳气昂昂的模样。

似乎只要她的声音足够大,她就很有理,谢祁京就必须得听她话一样。

她故意叫得这么大声,其实就是猜到会被拒绝。

然而,男人垂眸盯着她的嫣红的唇,喉结一滚,只说了两个字。

“可以。”

温长龄眼瞳里全是清澈的震惊。

可以?

两分钟后,摆满温长龄各种限量版玩偶的沙发上,她坐在男人肌肉蓬勃的大腿上,任由着男人捏着她的后颈,吮吸她的唇瓣。

之前两人的每一次亲吻,都是她在被激怒的状态下,她的感受都是他亲她多此一举,婆婆妈妈,可现在这个吻,让她大脑发懵了。

居然……

可以这么舒服的吗?

老天奶啊,谢祁京的嘴唇怎么能这么软。

而且,怎么还有一股甜甜的葡萄香。

难不成他提前预料到她会提出跟他激吻,所以早早就准备了葡萄口味的糖果吗?

正走神想着,唇齿被一条灵活的……

闯入。

瞬即,温长龄瞳眸被吓得骤缩。

谢祁京居然来真的!!!

心跳随着他灵活且强势的纠缠变得颤动,每重重怦跳一下,她都害怕被他听了去。

在这种时刻,男人还能腾出时间教训她——

“专心点。”

温长龄,“……”

突然感觉自己在他面前是个新兵蛋子咋回事!

•᷄ࡇ•᷅

从不轻易认输的温长龄突然来了点胜负欲。

他这么会吻,她怎能轻易示弱!

想法刚从心里升起,下一秒,她搭在他双肩上的手重重抱住他的脑袋。

行呗,激吻就激吻呗,谁怕谁!

在跟谢祁京不服输这件事上,温长龄可谓是一根筋拧到底。

后脑勺突然被两只手给狠狠压着,谢祁京蓦地睁眼,他不可思议看着恶狠狠吸吮自己嘴唇的温长龄,她这是要把他……拆吃入腹?

温长龄对抗的心正起。

她依葫芦画瓢,学着谢祁京刚才吻自己的模样,先强势进攻,再柔情蜜意哄着,紧接着等到他快要沦陷了,再搅他个天翻地覆……

短短一会儿,舌头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活了二十四年,谢祁京头一回被人这样对待。

这他妈哪里是接吻,她简直是想弄死他。

不愿再承受她毫无章法的折腾,已经半倒在沙发上的男人往温长龄肩上轻推了下。

声线短促,“等……等一下。”

温长龄听到了,但她装耳聋,两只手捧着他的脸,进攻的姿态只强不弱。

呵,男人,想停,门都没有!

她今天非得把他的嘴搞成香肠嘴。

(◔◡◔)

这样的话,她都省去在外人面前跟他逢场作戏了。

她霸道坐在他身上,美滋滋想着,同时,不忘丢两个警告的小眼神给憋屈的他。

——闭嘴!

在这样一番折腾下,不过十来分钟,谢祁京的嘴唇既红润不已又破了口子。

而一举得胜的温长龄去哪里还有半分病弱模样,她四仰八叉躺在他身旁,盯着天花板上璀璨的灯光,笑得狡黠又得意。

“嘁,看来在接吻这件事上,还是我更胜一筹嘛,啧啧啧,谢祁京,你可真叫我失望。”

无言以对的谢祁京冲她翻了个白眼。

真是活久见。

就她那种只堵住别人嘴巴不停啃啃啃,再不停搅搅搅,捅捅捅的,也叫接吻?

他都懒得揭穿她。

正因他一声不吭,温长龄反而更起劲了。

在她终于说累了,歇口气喝水时,她突然“欸”了声。

“我接吻比你厉害没用啊。”

“待会儿我们下去,要还是咱们刚才那个亲法,别人会以为我强迫你的。”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她一骨碌从沙发上爬起来,蹭到他身旁去,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他的手背。

笑得又乖又甜。

“祁京哥哥,商量个事呗,待会儿不能是我对你主动,得是你对我各种狗摇尾巴。”

闻言,男人嘴角轻扯一个嘲弄弧度。

得,需要他配合时,就一口一个祁京哥哥,不需要他时,抬脚一踹就是谢祁京狗东西。

他看,变戏法的都没她厉害。

“据我所知,狗见了屎才会摇尾巴。”谢祁京摸着下巴,故意迎上她杀人的眼睛。

“你这样形容自己,是不是不太……啊——”

“好”字还未来得及说出口,他侧屁股墩都先挨了一脚踹。

紧随其后的,是温长龄磨牙切齿的怒吼。

“谢祁京,你死定了!”

“你绝对死定了!”

通常情况下,当温长龄说“你死定了”时,谢祁京都心知肚明自己是真的死定了。

也实在怕她那口好牙口真的不会放过他。

所以,三十六计,跑为上计。

眼看着男人敏捷地朝着门口方向去,温长龄趴在沙发上,还在怒气冲冲的叫嚷着。

“又跑又跑!”

“你除了跑还会干什么!”

谢祁京脚下步伐就不带停歇的。

他要是不跑那还得了。

回想两人五岁那年,他就是惹毛了她,导致他耳朵上一排牙印到现在都还有似有若无的印子。

他老婆虽然属蛇,但咬人的劲跟狗也无异。

他又不是傻子,这会儿不跑,难不成真等着她跳到他身上来咬他啊。

“咔嚓——”

门开,谢祁京迫不及待要往门外伸的脚,在对上男人那双温润的桃花眼时,蓦地顿住了。

屋内,温长龄气炸的声音继续传来——

“谢祁京,你有本事今晚别上我的床!”

贺清辞目光扫过谢祁京破皮的下嘴唇,浅浅勾唇,关心问:“和长龄闹矛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