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奴婢等不到出去寻找,只怕小姐...”
绿竹说着声音带着颤抖,“今日一早小姐一醒来就吩咐奴婢去找着百年老参。”
裴书臣打横将姬凝雪抱起放在自己书房临时休息的床榻上。
盖好被子才道,“为何会没有值守之人?”
“绿竹,你休要多嘴,还不快下去。”
绿竹乖巧的闭上了嘴。
“你们不说,我自会去查清楚,放心,我定给你一个交代。”裴书臣说罢走了出去。
姬凝雪唇角微微勾起,既然真的生病了,何不好好利用。
自己调查到的,远比她身边亲心之人说出口的更具有说服力。
果然。
裴书臣不过问了两三个人便打听到是沈千鹤的问题。
风风火火的来到海棠居。
将还在床上的沈千鹤一把拽了下来。
“世子,你做什么呀世子?”又又着急的上前,“夫人身子弱,经不起您这般拉扯。”
“她身子弱,她身子弱就去糟蹋别人?”裴书臣道。
“世子有什么话好好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小蝶劝诫道。
“滚!”裴书臣是真的发怒。
一声吼的又又和小蝶都不敢上前。
沈千鹤冲着她们使眼色,不想这两个丫头再被裴书臣用来发泄怒火。
站起来轻轻揉了揉膝盖,然后站直身子,“世子是有何事?”
“何事?沈千鹤你这个毒妇,你明知故问!”
“我看母亲就是被你蒙蔽了双眼,才这般替你说好话,维护你。”
“我说了,世子不喜欢大可以休了我。”沈千鹤依旧淡淡的。
“休书世子总会写?”
“我承认我就是嫉妒姬姑娘,这已经犯了七处之条,难道还不够世子休了妾身的?”
不知为何,听到她说他是因为嫉妒,裴书臣心中竟有一丝欣喜和得意。
看着沈千鹤的眼神,愤怒又重新占据了心里,“好啊,我现在就写休书,随了你的意!”
裴书臣左右看了看,走到书桌旁,拿起笔在纸上奋笔疾书,不过半炷香的时间休书已经写好。
并且已经签上自己的名字,盖上手印,
扔到沈千鹤身上。
沈千鹤心中松了一口气,没想到这激怒的戏码如此容易就能成功,若是和离只怕是要拖上一阵时间,她不敢。
老夫人说去就去...
“世子,世子夫人,侯爷叫你们去书房。”
沈千鹤刚要写下自己的名字,外面传来永宁侯随从的声音。
“侯爷说让您二人速速前去。”
沈千鹤只得将休书放在桌子上,等回来再签,这玩意儿只要他签了就好,也不会长腿就跑了。
书房内。
永宁侯黑着一张脸。
“你们是要做什么?”
裴书臣没有说话。
永宁侯继续道,“都给我安分些。”
沈千鹤疑惑,这消息怎的就这么快传到永宁侯耳中了。
“圣上的赏赐已经下来了,原本定好的大理寺卿变成大理寺少卿,你心里清楚是因为什么。”
“谢临渊那个阉狗今日遇见我还说,我们侯府若是养不起人他可以相助。”
永宁侯深深看了一眼沈千鹤,“你们最好都安分些。”
裴书臣听见这话不再反驳,双手握拳行礼,“是,儿子错了。”
永宁侯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扭头又对沈千鹤道,“我记得你嫁妆单子中有一套头面金贵非常。”
“拿出来本侯有用。”
永宁侯直接了当的要,仿佛这东西是侯府的财物,而不是沈千鹤的嫁妆。
裴书臣脸上一阵羞红,“父亲,嫁妆是女子的私有财物,怎能?”
“你住嘴!”永宁侯怒道,“那谢临渊有意无意提起这件东西,这普天之下哪里有他想要又得不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