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景行出轨了。
出轨对象是他的青梅。
不仅生了儿子还想算计我江家的家产,用我的钱来养小三。算计我的钱也就罢了,天天还想着弄死我。
我倒要看看,是谁弄死谁。
1
我把照片发给安景行,“你这是什么意思。”
照片上有一个两岁的孩童,模样和安景行有七分相似,如果不是白蔷发给我,我可能还一直蒙在鼓里。
安景行面色没有任何变化,开始给我洗脑,“沅沅,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相信我?这么多年,我可是只有你一个人,就因为一张照片,你要怀疑你老公?”
安景行皱着眉头,很不悦,就是受到什么奇耻大辱。
我让白蔷抱着那个孩子走出来。
安景行平静的脸上这才有了一些惊慌。
安景行用目光审视我,随即又是一笑,“沅沅,我是一个男人,我只不过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我爱的人始终都是你。”
听到这话,我有点恶心。我站起来,走到安景行身边,甩了他一耳光,惊呼道:“哎呀,我也只是犯了全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你不会生气吧?”
安景行从未见过我这般不讲理,杵在原地一愣一愣的,完全忘了脸上被我扇了一巴掌的疼。
安景行也不装了,面色发狠,“江沅,你今天到底要干什么。”
“很简单。”我坐回沙发,把面前的离婚合同丢给他,“把合同签了。”
安景行没看,直接开始嘲讽,“江沅,你是不是做了富太太以后就把脑子丢了,这些年都是我养着你,吃我的喝我的,你居然还敢跟我离婚,你出了这个门你能养活自己吗?”
闺蜜白蔷听到这话,忍着怒火想要上前反驳,我急忙给她使眼色。
我勾唇,这个白痴,还真以为是他在养我。
早些年,我妈是地产大佬,自她走后,她名下所有资产都在我这里。
我想着和安景行能安稳过日子就行,也没想着把这些告诉他。
毕竟,有时候钱太多,也是一种烦恼。
安景行嘲讽完,拿上合同扫了几眼,瞪着我,分贝提高,“净身出户?我没看错吧!江沅,知道你爱钱,没想到你还挺贪,以前你装得清心寡欲,没想到也是这么肤浅烂俗的女人。”
呵,说我贪,用我的钱养野女人,还这么嚣张。
我抬脚就朝他的裆裤踢过去,笑得有些残忍,“是啊,谁让你背叛我呢。”
安景行一张好看的脸痛到扭曲,他双手捂着裆部,两条腿紧紧夹在一起。
“江沅,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别以为我不敢打你。”安景行咬着牙齿,一字一句说。
对,如果是以前,我肯定不会这样对他,因为我爱他,什么事情都顺着他。
但现在不一样了,我的爱掺不起任何杂质,他敢背着我出轨,我就敢弄他。
还有那个女人,一个都别想逃。
这几年仗着我的爱,他的日子过得太滋润了。
安景行等裤裆里的痛楚缓过来,刀片一样的眼神看着我,开始威胁我,“江沅,别以为你我不知道你和那个老头是什么关系。”
我狐疑,老头?不会是……
我心头发紧,试探着问:“你都知道了?”
安景行很满意我的反应,“对,所以,你要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你和那个老头的关系,要是不想被人戳脊梁骨吐唾沫,你就乖乖听我的话。”
“至少,在这个家,依附我,你还能吃饱穿暖。”安景行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安景行太骄傲了,又傲又蠢。
我特别想把家里那一摞又一摞的资产所属证明扔在他身上,看看他挫败的神情。
可是这样又有什么意思呢,我想要安景行跪在我面前哭得撕心裂肺,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跟我求饶。
“那你想怎么样?”
“渚玉这些年跟了我,受了不少苦,我要把她接过来。”事情说开,安景行也不藏着掖着,直接要求把他的小情人接过来。
“可以。”我没有任何意见。
安景行有一瞬诧异,随后眼中闪过一丝轻视。
嗯,正愁怎么去收拾那个女人,送上门啊,正好。
2
最后那个女人还是搬了进来,一脸得意,丝毫不掩饰,随后又假惺惺走到我跟前,很开心对我说,“江小姐,让你受委屈了。”
“不委屈。”我也笑。
“江小姐,我的孩子什么时候给我?”
“看心情。”我当然要给她添堵,这样我才开心啊。
白蔷走过来,“沅沅,真的要让这个女人搬进来?”
本来就是安景行有错在先,现在居然还敢提这样的要求,让那个女人进门。
我勾唇,“听说过关门打狗吗。”
这不得说,小三就是小三,用别人的东西就是顺手。
我也没让她高兴太久,楼上很快传过来杀猪般的尖叫。
家里的佣人都是我的人,没一个敢上楼。
徐渚玉穿着浴袍脸上煞白,慌张失措从楼上跑下来,“楼……楼上为什么会有毒蛇。”
对,蛇是我放的,一条2米长的菜花蛇。
这条蛇是在菜市场随手买的,就是想看看徐渚玉没用尖叫的样子。看到她煞白的一张脸,我很满意。
徐渚玉恶狠狠瞪着我,眼泪在眼圈里打转,看我的眼神恨恨的。
徐渚玉朝门口跑过去,委委屈屈的,眸子氤氲,开始茶里茶气,“江小姐好像不喜欢我。”
“早知道这样,还是不来了,江小姐也没像你所说的那么听话。”徐渚玉泫然欲泣的,一副可怜的模样。
安景行脸色一沉,对我怒喝,“江沅,你这么小心眼,你连一个女人都容不下吗?”
他的声音很大,震得我耳膜有些疼。
我瞪了一眼安景行,用手掏着耳朵往楼上走。
我让徐渚玉住进来,是要收拾人的,不是听安景行那些废话。
“你给我站住,我还在跟你说话。”安景行的爪子拉着我。
自从他以为抓住了我在外面乱来的把柄,对我都是大呼小叫的。
我一巴掌拍在安景行的手上,“把你的脏手给我拿开。”
但是低估了安景行身为一个男人的自尊。
晚上睡意正好来袭,房门却被人推开。
我瞬间精神起来,呵斥安景行赶紧滚出我的房间。
但他却带着怒气朝我走过来。
“你要干什么?”
“我们是夫妻,你说做什么。”他声音暗哑,眼神里跳着莫名的火焰,还有些迫不及待。
听到这句话,我差点没把隔夜饭吐出来。
我铆足劲给了安景行一巴掌。安景行被站稳,被我一巴掌扇到床下。
安景行吃痛,蜷缩在地上。
虚掩的门口闪过一抹影子。
“滚!”我拿起台灯示意安景行。
安景行也被我整怕了,啥也没说,灰溜溜走了。
3
结果第二天我上了头条新闻,尽管有打马赛克,但还是一眼能认出来,和老头子一起吃饭的人是我。
这是安景行对我的打压,目的就是让我乖乖听他的话。
还没等我出手,就瞧见安景行鼻青脸肿走进来,走路还一瘸一拐的,看样子受不不少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