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个孽种,终究是白死了。”
有的话,亲耳听到总是如此难以接受。
我第一次为人母亲,第一次感受到孩子的心跳,却因为眼前这个女人,便彻底失去了它!
而我的夫君却沉迷在女人的温柔乡,全然不顾我的失子之痛!
“你等我,不过是想最后再折磨我一次,对吧?”
我愤怒到了极点,意识却更加清醒,我冷眼看向薛莹,她高傲的抬起头。
不过我没给她开口的机会,双手死死钳住她的脖子将她按入水中!
“阿莹!”
背后突然一阵大力,我被掀翻入水,浮沉间,我似乎看见了裴寂,我本能的伸手去够他的手。
可是他却直直的朝薛莹游去。
罢了,我早该知道的。
04
意识模糊间,我恍惚又回到了进入游戏的那一刻。
那时辛辛苦苦为裴寂写人物小传的我并不知道,因为我的宣传,裴寂这个寂寂无名的小人物会爆火。
制作人见热度高,全了裴寂的痴情,让他的白月光再次回归。
而他的白月光却成了我的催命符。
冰冷的池水灌入我的口鼻,我一时说不上心疼还是身体更疼。
不过裴寂最终还是心软了,我被一旁的婆子像拖死狗一般拖了上来。
裴寂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这是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我被人拖回去,洗漱,灌姜汤。这不是关心,而是裴寂为了惩罚我,让我亲自见证他对薛莹的爱。
凤冠霞帔,十里红妆,惹人艳羡。
我被人按在座位上,看着他们一步步走来,裴寂看向我的眼神里,连最后一丝温情也没有。
薛莹正要跪拜给我敬妾室茶,裴寂托住她的手,转头对宾客笑道。
“今日并非纳妾,而是娶妻。”
“京中人皆知我苦等阿莹多年,如今得偿所愿,惟愿与她长相厮守!”
此言一出,满堂宾客皆惊,他们或同情或嘲讽的看着我,裴寂侧目,对上我麻木的眼神,也有片刻迟疑。
可薛莹轻轻一声“夫君”,他便牵起薛莹的手走入洞房。
我看着月上柳梢,心中直念,快了,快了。
待我走了他们便可以一生一世一双人。
我也落得干净。
我仔细的收拾着当初亲手缝的丑帽子,那是给我孩子的。
世事难预料,我还没不曾练好女红,它却离我而去了。
我蹲在柳树旁,想要把小帽子烧给孩子。
低头却觉得这些土似乎新的很,我的心头闪过一个念头。
我疯了般的用手刨开土坑,孩子的尸骨却全都不见!
我闯入薛莹的院子,举起簪子质问她:“孩子的尸骨呢!”
裴寂看着我疯魔的表情怔愣片刻,坚定地拦在薛莹身前。
我的簪尖挥向薛莹的脖子:“我最后问你一遍!孩子尸骨呢!”
薛莹像是十分满意我的表现,她屋内的黑狗被唤了出来。
我看着它嘴角的骨渍,气血上涌。
当既便一簪刺入薛莹脖子,鲜血瞬间涌出!
“咔嚓!”裴寂几乎是不带思考的拧断了我握住簪子的手。
他震惊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却一步也不肯退。
我捂住自己的断臂,声嘶力竭。
“畜生!裴寂!你这个畜生!薛莹拿我们孩子的尸骨喂狗!你却不管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