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我噎了一下，恼羞成怒地低吼：
“你别得寸进尺！200万不少了！你不过就是个写代码的！我告诉你，别忘了你以后还想不想在这个行业里混！我爸一句话，就能让你在整个圈子里被封杀！所有公司都不敢要你！”
“是吗？”我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弄，
“那你现在应该担心的，不是我以后能不能找到工作，而是怎么跟环球集团解释，为什么你们连客户的数据都保不住。”
“你……”
我没兴趣听他继续放屁，直接挂断了电话。
跟蠢货多说一句话，都是在浪费我自己的生命。
我以为他们会消停一会儿。
但我低估了周启的愚蠢和恶毒。
当天下午，我出门扔垃圾，刚打开门，就被两个守在门口的男人堵了回来。
他们长得凶神恶煞，身上带着一股劣质烟草和汗水的混合气味。
其中一个黄毛，斜着眼睛看我，语气轻佻又充满威胁：
“你就是沈念？周少让我们给你带个话，识相的，就乖乖回去把事情解决了。不然……哼哼，你一个单身女人住在这里，可得小心点，别哪天出门摔断了腿，或者家里着了火。”
赤裸裸的人身威胁。
我面不改色地看着他们，心里那股被压抑的怒火，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我没有说话，只是背在身后的手，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按了一个虚拟按钮。
那是我自己编写的智能家居安防程序。
下一秒，他们头顶上方的楼道消防喷头，毫无征兆地启动了。
冰冷的水柱像高压水枪一样喷涌而出，瞬间将两个还在耀武扬威的混混淋成了落汤鸡。
他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鬼哭狼嚎，手忙脚乱地想躲，却被强大的水压冲得东倒西歪，狼狈不堪。
我透过猫眼，冷冷地看着他们在水幕中手舞足蹈的丑态，就像在看一场拙劣的默剧。
等他们连滚爬地逃进电梯，我才慢悠悠地打开门，将刚刚通过针孔摄像头录下的高清视频，连同他们的正脸截图，打包匿名发给了周振雄。
邮件正文，我只写了一句话：
“管好你的狗，否则，下一次，视频就会出现在警察局。”
做完这一切，我把手机扔在沙发上。
周启，你以为这是结束？
不。
这是战争。
而你，已经输了。
04
环球集团的最后通牒下来了。
24小时内，如果Mirage系统不能恢复，所有合作立刻终止，并且，他们将启动跨国诉讼，索赔金额高达十亿美金。
消息一出，公司股价应声再次跌停，距离彻底崩盘只有一步之遥。
这一次，周振雄是真的怕了。
深夜，我刚从外面散步回来，就看到我的公寓楼下，黑压压地站了一群人。
为首的，正是周振雄。
他身边围着一群面如死灰的股东，一个个西装革履，却形容憔悴，像一群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僵尸。
看到我回来，他们像看到了救世主，一拥而上，将我团团围住。
“小念！”
周振雄的头发一夜之间白了许多，两天不见，他仿佛老了十岁。他冲到我面前，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小念，以前是公司对不起你！是周启那个混账东西对不起你！我替他给你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