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我老婆,凭什么管我家的事?”
我手里的毛巾掉在地上。两年了,我每天五点起床给他妈擦身喂饭,夜里一点还在洗尿布。他爸走得早,他妈半瘫,吃喝拉撒全是我一个人。
“石陌,你说什么?”
他冷笑:“没领证就不算两口子,你摆什么女主人谱?”
我低头看着自己裂了口子的手,笑了。
把围裙往桌上一放:“行,那以后不管了。”
五天后他堵在公司门口:“你真的这么绝情?”
我看着他,第一次觉得这张脸这么陌生。
“石陌,你欠我十八万,什么时候还?”
毛巾浸到热水里的时候,手指已经麻了。
不是因为烫,是因为这两天洗得太勤,指缝裂了口子,热水一泡就发白。
我没吭声,拧干毛巾,转身往床边走。
“你甩什么脸?”
声音从背后砸过来。
我愣了一下,回头看见石陌站在厕所门口,手里攥着手机,眉头拧成一团。
“我什么时候甩脸了?”
“没甩脸?我妈喊你你没听见?她水杯都打了,你聋了还是瞎了?”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这两年我学会了一件事:别顶嘴。顶一句,他能说十句。说完了,他妈还要在旁边添油加醋。
我攥着毛巾走到床边。
老太太半靠在床头,地上一滩水,杯子碎在旁边。她见我过来,眼睛一翻,往被子里缩了缩。
“妈,我给您擦擦。”
“不用你擦。”她把被子往上拽,“让陌陌来。”
“他刚下班,我——”
“你什么你?我使唤不动你?”
我攥着毛巾的手指用了点力,指缝的裂口被攥得生疼。
石陌走过来,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毛巾,往床头柜上一摔。
“你能不能消停点?回来就没个好脸,我妈怎么你了?”
我看着他。
他穿着那件我洗得发白的衬衫,领口的污渍我搓了半小时才搓掉。
他脚上那双鞋,鞋帮开胶了,我用502粘了三回。他头发刚剪过,剪头的钱是我从买菜钱里抠出来的。
“石陌。”我声音发哑,“我每天五点起床,熬药、做早饭、洗衣服,晚上一点才能睡。你妈夜里要翻身,我两个小时醒一次。两年了,你问问她,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