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竟声的车上主道没几分钟,有辆黑色车跟了上去。
那车里的记者扛着长枪巨炮,对准了赵竟声的车窗玻璃。
正准备大拍特拍的时候,突然被一辆红色越野车强势逼得驶入了辅道。
“卧槽,什么人啊,这么霸道?”
“难道被赵竟声的人发现了?”
沈郗把车逼走后,熟练地打方向盘踩油门,跟着赵竟声的车上了高架。
“敢偷拍我男人,不想活了?”
赵竟声正在车里闭目养神,司机小声说了句:“有车跟着咱们。”
赵竟声猜要么是那帮记者,要么是他二叔派的人。“让他追尾。”
司机放慢速度,迅速变道后踩了个急刹。砰的一声,后车撞了上来。
赵竟声一脸平静,整理了外套。“你下去处理。”
两分钟后,司机回来说:“是个女人。”
赵竟声看向司机身后的女人,她一脸歉意,半弯着腰朝他鞠躬,“对不起,我刚刚没来得及踩刹车……”
赵竟声的黑眸冷漠地掀了过去,“你姓什么?”
沈郗夹着嗓子回:“沈。”
“沈小姐,我不喜欢笨女人,更加不喜欢自作聪明的女人。”
沈郗的背脊明显僵了一瞬,但脸上还在努力保持甜美的笑容。“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收起你的心思,我对你这样的女人不感兴趣。”
赵竟声的下颌线本就锋利,这下看上去更冷漠了。
沈郗没看赵竟声的眼睛,盯着他那张性感的唇在看。
她想起那日在仓库里,他的唇可没这么鲜红。
算了,看在他颜值的份上,不跟他一般计较。“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啊?”
赵竟声眼眸微眯,没想到她会这样答。
“反正不是你这样的。”
沈郗喉咙里的话硬生生被咽回。
赵竟声又说,“今天的追尾就当给你提个醒,再有下次,不敢保证人是活的。”
沈郗愣了一下,刚想开口,赵竟声的车子开走了。
她在嘴巴张了张,想骂人。
蒜鸟蒜鸟,他好看,原谅他。
赵竟声的司机鲜少看见自家老板这样凶一个女人,不免多看了几眼后视镜。
“觉得我太凶了?”赵竟声头都没抬,就知道司机在看他。
“没有。”司机说。
赵竟声轻阖上眼。“主动的女人,不值钱。”
.
进了会所,沈郗先去了一趟洗手间。
半路遇到一个醉酒男人在为难女人,她想都没想就抬腿踢了过去,下一秒就成功锁了对方的喉。
那男人眼神求饶,沈郗手上用了些力,把人按到接近窒息才松手。
“喝点猫尿就敢欺负女人,下回再让我碰到,我阉了你!”
“你哪个房的?你知道我是谁吗?”
沈郗边整理裙子边说,“我管你是谁,下次再让我看见,我还揍你!”
“你给我等着!”
“行,我等着。”沈郗提着裙子进了包房。
推门而入的瞬间,她挺直了身子,嘴角扯出甜美的弧度。
她没有注意到自己裙子已经裂开到大腿根,也不知道她那一抹白皙在赵竟声眼里有多刻意。
他微微蹙眉,然后随手指了指。
有人过来请沈郗坐到角落去。
沈郗昂着头,“为什么啊?”
“赵先生的意思。”
沈郗看了一眼赵竟声,“好叭。”
没了那条白皙的腿晃眼,赵竟声觉得舒服多了。
他难得有兴致玩骰子,任屿和宫翔宇都乐意陪他。
他们赌资很大,动辄一块地皮。
沈郗在角落掰扯自己的手指头,她在想,她要是也玩的话,能输几间铺子。
就在她自娱自乐的时候,有人突然喊了她名字。“沈郗,你怎么在这里?”
沈郗顺着声音看过去,原地弹了一下。
卧槽,陈乐怎么在这里?
她这个大嘴巴,肯定要出卖她了。
沈郗装作不认识她,淡淡地笑了笑。
陈乐热情地跑她旁边坐下,“你今晚跟谁?”
沈郗拿手挡着半边脸,提醒陈乐:“什么我跟谁?你小点声行不行啊?”
陈乐扯着嗓子回她:“怕什么,不就陪个酒吗,又不卖身。你今晚到底服务谁啊,是那边那个黑色西装的?”
“我不是来陪酒的,我是.....”
“你家是破产了吗?居然来做这种事。你现在什么价啊,我五千,你起码一万吧?”
沈郗忍无可忍,一把捂住了陈乐的嘴。“小嘴巴,闭起来。要不然,我掏刀了。”
陈乐的声音从指缝传出:“啊?不止一万?”
沈郗简直无语。
“我是追男人来了,你小点儿声别暴露我了!”
“你追这里面的男人?你脑子进水了吧?从来只有他们玩女人的份,哪里有女人能追得上他们。”
沈郗想拿胶带把陈乐的嘴封起来,“总之你离我远点。”
“那你给我点封口费。”
“请你吃饭。”
陈乐的声音太大,其他人都听见了。宫翔宇问任屿:“你不是说她是沈家千金?怎么会认识这里面的女人?”
任屿也觉得奇怪,“我妹妹说的,我倒也没查过。”
赵竟声本就警惕,听他们这样说立马眼神示意助理。“先请出去,打听一下是什么人。”
任屿往门口看了看。“她是我妹妹的救命恩人,我妹妹还没回来,这样赶她走不好吧?”
赵竟声眼尾上挑,一句话也没说,威逼的眼神已经劝退了任屿。
“行,听你的。”
沈郗被赵竟声的助理领了出去,
她一开始还以为谁找她有什么事,到了走廊才知道她是被赶出来了。
“为什么赶我?”
“里面的意思,小姐,你还是先走吧。再闯进去的话,我要喊安保了。”
沈郗看向包房门,心里憋屈得很。
“是谁的意思?”
“请吧,小姐。”
沈郗提着裙子走了,在走廊里刚拐弯,就被几个人拖到了楼梯间。
她拼命反抗,“你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那几个人把她连拖带拽带到顶楼的小黑屋里,锁了起来。
还把她的包给拿走了。
沈郗最怕黑,在里面喊了半天,最后不争气地哭了。
她在里面待了一天一晚,直到第二天傍晚,才被任冉找到。
见到任冉,她哽咽着问:“是赵竟声让人做的吗?”
任冉不忍心回她,沉默着看着她。
沈郗明白了,她撇了撇嘴,眼眶发红。
“真是他?”
任冉点了点头,“我问了我哥,他说是竟声哥让人把你赶走的。”
沈郗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
“小郗,我哥他们知道你不是沈家千金了,还说你是有预谋靠近我,让我离你远点。”
沈郗有气无力地哦了一声。
“但我觉得你不是,小郗,那次你救我绝对不是有预谋的,我知道。”
沈郗什么也听不进去,脑子里重复着任冉的那句‘是竟声哥让人赶你走的’。
“任冉,我不追赵竟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