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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4日，上午八点。
苏寒站在出租屋的窗前，看着外面的天空。
今天天气很好，蓝天白云，阳光明媚，天空像被水洗过一样干净。楼下的早餐摊已经出摊了，炸油条的香味飘上来，混着豆浆的香气，钻进鼻子里，馋得人直咽口水。大妈拎着菜篮子走过，学生骑着自行车飞驰而过，一切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苏暖起床了。
“哥，你这么早就醒了？”她揉着眼睛走出来，头发乱糟糟的，像鸟窝。睡衣皱巴巴的，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半边肩膀。她打了个哈欠，嘴巴张得大大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缝。
苏寒转过身。
“嗯。今天有事要办。”
“什么事？”苏暖揉揉眼睛，“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苏寒摇摇头，“你在家休息。刚回来，累了吧？”
苏暖撇撇嘴，嘴巴嘟起来，能挂个油瓶：“不累！我想跟你一起去！”
苏寒看着她。
看着她嘟起的嘴，看着她乱糟糟的头发，看着她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的样子。
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流。
“听话。”他说，“今天的事不方便带你。明天，明天带你出去玩。”
苏暖眼睛一亮，像两颗星星闪了一下。
“真的？”
“真的。”
“那说定了！”她伸出小拇指，举得高高的，都快戳到他脸上了，“拉钩！”
苏寒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伸出手，跟她拉钩。
小拇指勾在一起，温热的，软软的，晃了晃。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苏暖笑了，笑得眉眼弯弯，眼睛眯成两条缝，露出一颗小虎牙，亮晶晶的。
苏寒看着她，心里想：
一百年。
这一世，一定让你活够一百年。
——
上午九点，苏寒走出出租屋。
他站在路边，掏出手机，翻开记事本。
扫货计划
第一站：城东万家超市（压缩饼干）
第二站：城北永辉超市（饮用水）
第三站：城西华联超市（方便面、罐头）
这是他昨天晚上列的清单。
三家超市，分布在三个不同的方向。一家一家跑，今天要全部搞定。
苏寒收起手机，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城东万家超市。”
——
二十分钟后，出租车停在一家大超市门口。
万家超市
招牌很大，蓝底白字，在阳光下很醒目，老远就能看见。门口人来人往，推着购物车进进出出，生意看起来不错。几个老太太拎着菜篮子走出来，边走边聊，笑得很大声，说着哪家菜便宜哪家肉新鲜。
苏寒走进去。
超市很大，分上下两层。一楼是生鲜食品，蔬菜水果肉蛋奶，琳琅满目，红的绿的黄的，看着就新鲜。二楼是日用百货，锅碗瓢盆洗漱用品，什么都有。他直接坐扶梯上二楼，扶梯嘎吱嘎吱响，脚下的台阶一级一级往上走。
找到食品区。
压缩饼干的货架在角落里，不太起眼。夹在泡面和火腿肠中间，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泡面的包装花花绿绿的，火腿肠红彤彤的，压缩饼干灰扑扑的，像个受气包。
货架上摆着几种不同品牌的压缩饼干——冠生园、康比特、陆战师……一包一包码得整整齐齐，包装袋在灯光下反着光。
苏寒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转身，去找经理。
经理办公室在超市最里面，走廊尽头。门口挂着牌子，白底黑字：经理室。
苏寒敲了敲门。
“请进。”
推门进去，办公室里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小臂。戴着眼镜，镜片厚厚的，一圈一圈的像瓶底。正在看电脑，眉头皱着，盯着屏幕，一脸苦大仇深。
“你好，是经理吗？”
男人抬起头，打量了他一眼。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
“我是。你是？”
“想谈笔生意。”苏寒走进去，“你们超市的压缩饼干，我全要了。”
经理愣了一下，手停在鼠标上，不动了。
“什么？”
“压缩饼干。”苏寒重复了一遍，“你们超市库存的压缩饼干，我全要。”
经理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眼皮都揉红了。然后重新戴上，看着他，像看一个神经病，又像看一个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全要？你知道我们有多少库存吗？”
“不知道。”苏寒说，“但不管多少，我全要。”
经理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笑得很敷衍，像在哄小孩，又像在打发要饭的。
“小伙子，你开玩笑吧？我们仓库里少说有二三十吨，你全要？你开食堂的啊？还是准备去逃荒？”
苏寒没说话，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
“刷卡。现在就要。”
经理看着那张银行卡，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黑色的卡，磨砂的，在桌上泛着幽光，像一块黑色的镜子。
他伸手拿起卡，翻来覆去看了看。正面反面，边边角角。然后抬头看着苏寒，眼神变了。
“你……认真的？”
苏寒点点头。
经理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二三十吨，得几十万……”
“我知道。”
经理又沉默了。
然后他站起来，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脸上的笑从敷衍变成谄媚。
“您稍等，我让人去查库存！小李！小李！去仓库看看压缩饼干还有多少，全算出来！”
——
半小时后，苏寒走出万家超市。
身后跟着两个搬运工，推着满满两车压缩饼干。车上堆得高高的，用塑料膜裹着，摞得快比人高了。
超市门口停着一辆小货车，白色的，车厢上印着“货运”两个字，边角有点锈。是经理帮忙叫的。
“装车。”苏寒说。
搬运工开始往车上搬货。一箱一箱的压缩饼干，摞得整整齐齐。两人一箱，嘿咻嘿咻地搬，额头上冒出汗珠，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地上。
经理站在旁边，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一会儿看看货，一会儿看看苏寒，一会儿看看那张银行卡，眼神飘忽不定。
“小伙子，你买这么多压缩饼干，干什么用啊？”
苏寒看了他一眼。
“吃。”
经理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尴尬，皮笑肉不笑。
“吃……这么多，吃得完吗？保质期就三年。三年后过期了怎么办？”
苏寒没回答。
货装完了，他付了车钱，让司机把车开到指定的仓库。
那是他昨天租的一个小仓库，就在城东，离批发市场不远。仓库很小，但够用。
司机开车走了，货车屁股冒出一股黑烟，突突突地消失在路口。
苏寒站在超市门口，掏出手机，翻开记事本。
万家超市：压缩饼干28吨，金额56万
他勾掉第一项。
下一站，城北。
——
下午两点，苏寒站在城北永辉超市门口。
这家超市比万家更大，上下三层，人山人海。门口停满了电动车自行车，挤得密密麻麻，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进进出出的人络绎不绝，推着购物车，车里装得满满当当，有的车都快溢出来了。
他走进去，直接找经理。
经理办公室在一楼最里面，门开着。里面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烫着卷发，头发染成棕色，穿着黑色套装，戴着金项链，金项链很粗，在灯光下晃眼。看起来很干练，像个女强人。正在打电话，声音很大，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喂？那个批发的价格再谈谈，不能那么高！三块二太高了，三块！最多三块一！”
看见苏寒站在门口，她抬手指了指沙发，示意他坐。手指上戴着金戒指，也是亮的。
苏寒没坐，就站着等。
又等了两分钟，她挂断电话，“啪”的一声把话筒拍上。
“你好，什么事？”
“想谈笔生意。”苏寒走进去，“你们超市的饮用水，我全要。”
女经理愣了一下，眉毛挑得老高。
“全要？”
“对。所有库存，我全要。”
女经理沉默了几秒，上下打量着他。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像在估价。
然后她笑了，笑得很有深意，眼角皱纹挤在一起。
“小伙子，你知道我们有多少库存吗？光是仓库里就堆了几百吨。卖到明年都卖不完。你一个人，搬得动吗？”
苏寒看着她。
“不管多少，我全要。”
他从口袋里掏出银行卡，放在桌上。
女经理看着那张卡，眼神变了。
她拿起卡，看了看，又看了看苏寒。卡在她手里翻来覆去，手指摩挲着卡面。
“你做什么生意的？”
“没做生意。”
“那你要这么多水干什么？”
苏寒没回答。
女经理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行，不问。有钱不赚王八蛋。”
她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手指在按键上戳得啪啪响。
“老张，去仓库查一下水的库存，全部，对，全部。算个总价给我，快点！”
——
一个小时后，苏寒走出永辉超市。
身后跟着一辆大货车，比上午那辆大得多。六个轮子，车厢又长又高，像个巨无霸。车上装满了桶装水，一桶一桶码得整整齐齐，用绳子固定住，勒得紧紧的。
他站在路边，看着货车开走，掏出手机，翻开记事本。
永辉超市：饮用水260吨，金额52万
勾掉第二项。
下一站，城西。
——
傍晚六点，苏寒站在城西华联超市门口。
天快黑了，超市里的灯亮起来，把门口照得亮堂堂的。招牌上的灯也亮了，一闪一闪的，红的绿的黄的，像个大彩灯。几个促销员在门口发传单，手里拿着一沓纸，见人就递，嘴里喊着“看一看瞧一瞧”。
他走进去，找到经理。
经理办公室在二楼，门关着。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年轻的声音。
“请进。”
推门进去，办公室里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抹了发胶，亮晶晶的，苍蝇站上去都得打滑。看起来很精干，像个职业经理人，脸上带着标准的职业微笑。
“你好，想谈笔生意。”
“什么生意？”
“方便面和罐头，你们超市的库存，我全要。”
年轻经理愣住了，微笑僵在脸上。
“全要？”
“对。”
年轻经理看了他几秒，眼睛在他脸上扫来扫去。
然后他笑了，笑得很职业，嘴角上扬的弧度都像是量过的。
“兄弟，你是认真的？我们库存不少。方便面一千多箱，罐头好几百箱。”
苏寒把银行卡放在桌上。
年轻经理看着那张卡，脸上的笑容慢慢变成了震惊。
他拿起卡，翻来覆去看了看，又抬头看苏寒。卡在他手里，像烫手的山芋。
“你是什么人？”
“普通人。”
“普通人买这么多方便面干什么？”
苏寒看着他。
“吃。”
年轻经理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次笑得真诚了一点，眼角都弯了。
“行，吃就吃。我让人查库存。”
——
晚上八点，苏寒走出华联超市。
身后跟着最后一辆货车，车上装满了方便面和罐头。纸箱摞得比车头还高，用绳子勒得紧紧的，看着都有点吓人，生怕它倒下来。
他站在超市门口，看着货车消失在夜色里，尾灯一闪一闪的，越来越远。然后掏出手机，翻开记事本。
华联超市：方便面1200箱，罐头600箱，金额38万
勾掉第三项。
三家超市，全部搞定。
他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
晚上八点十五分。
苏寒深吸一口气，把手机装进口袋。
接下来，才是最关键的。
——
晚上九点，城东仓库。
仓库在一条小巷子里，很偏僻，周围都是废弃的厂房。白天都没什么人，晚上更是安静得吓人。只有几只野猫在附近转悠，眼睛在黑暗中发光，绿的，黄的，像鬼火。
苏寒站在仓库门口，掏出钥匙，打开门。
门轴生锈了，嘎吱一声响，声音在巷子里回荡，吓得几只野猫嗖地跑了。
里面堆成山的货物，在昏黄的灯光下投出巨大的阴影。那些影子黑黢黢的，张牙舞爪，像一群怪兽蹲在那里。
压缩饼干28吨，堆得像小山。饮用水260吨，一桶一桶码得整整齐齐，像士兵列队。方便面1200箱，罐头600箱，摞得比人还高，快顶到天花板了。
空气中弥漫着纸箱的味道，还有塑料的味道，混在一起，有点呛鼻。
苏寒走进去，关上门。
门在身后关上，砰的一声，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仓库里很暗，只有一盏昏黄的灯亮着，灯泡上落满了灰，光线昏昏沉沉的，连人影都照不清楚。角落里堆着些杂物，落满了灰，不知道放了多久。
苏寒站在货物中间，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闭上眼睛。
意念一动。
无限空间，打开。
眼前出现那个虚幻的入口，灰蒙蒙的，像雾，像一团灰色的云。入口边缘微微发光，忽明忽暗，像在呼吸。
他伸出手，放在第一堆压缩饼干上。
纸箱摸起来有点粗糙，有点凉，边角有点扎手。
意念再动。
压缩饼干消失了。
28吨，一瞬间，全部收进空间。
眼前空了一大块，地上只剩下一层灰，还有纸箱压过的痕迹。
然后是饮用水。
他走到水桶前，伸手摸了摸。塑料桶有点滑，凉凉的，像摸在冰上。
意念再动。
260吨，一桶一桶消失。像变魔术一样，前一秒还在，后一秒就没了。空地上只剩下一滩水渍，是桶底留下的。
然后是方便面。
1200箱，一排一排消失。纸箱摞成的墙，一层一层被抽走，像被什么东西一口一口吃掉。
然后是罐头。
600箱，整整齐齐消失。
十分钟后，仓库空空荡荡。
只剩下一地的灰，和角落里那些没人要的杂物。
苏寒站在空荡荡的仓库中央，只有他一个人。灯光照下来，在地上投出一个孤零零的影子。
他打开空间看了一眼。
里面堆满了今天的收获。压缩饼干、饮用水、方便面、罐头，码得整整齐齐，和放进去前一模一样。时间静止，永久保鲜。
他关上空间，嘴角慢慢勾起。
就在这时，脑海里响起一个机械的声音：
“叮——检测到宿主囤货进度：累计囤货值+6000。”
“恭喜宿主，解锁新能力：瞬移（初级）。”
“瞬移（初级）：瞬间移动到视线范围内或曾经到过的地点，最大距离100米，冷却时间10秒。”
苏寒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瞬移。
终于来了。
他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空荡荡的仓库，忽然想试试。
视线范围内，仓库门口有一块空地，大概五十米远。门口的铁门半开着，外面黑漆漆的。
他盯着那个地方，意念一动。
下一秒，他出现在仓库门口。
真的。
他出现在仓库门口。
脚下是实打实的地面，硬邦邦的。手边是生锈的门，摸上去冰凉。
苏寒回头看了一眼——刚才站的地方，空空荡荡，只有灯光照在地上。
他又意念一动，回到原地。
又回来了。
再动，又到门口。
来来回回试了五次，每一次都成功。十秒冷却，一到时间就能用。
第五次回来的时候，他有点喘，但心跳得很快——不是累，是兴奋。
苏寒站在仓库中央，笑了。
笑得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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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苏寒回到出租屋。
推开门，屋里亮着灯。苏暖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里抱着一包薯片，咔嚓咔嚓嚼着，嘴角还沾着碎屑。电视里在放综艺节目，笑声很吵，罐头笑声一阵一阵的。
“哥！你回来了！”她跳起来，薯片差点洒了，赶紧扶住袋子，“吃饭了吗？我给你留了饭！”
苏寒看着她，心里暖洋洋的。
“吃了。”
“骗人！”苏暖凑过来，像小狗一样闻了闻，鼻子一抽一抽的，“你身上全是仓库的味道！灰扑扑的！还有纸箱的味道！肯定没吃！”
苏寒笑了。
“真吃了。在外面吃的。”
苏暖将信将疑地看着他，眼睛眯起来。
“好吧。那你累不累？我给你倒杯水？”
“不用。”苏寒走到沙发前，坐下。沙发陷下去一块，弹簧吱呀响了一声。
苏暖坐回他旁边，抱着薯片继续吃。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电视里在放广告，一个女的在洗衣服，笑得特别假，露出八颗牙。
苏寒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暖暖，明天晚上，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苏暖愣了一下，薯片停在嘴边，还咬着半片。
“什么事？”
“见个人。”
“谁？”
苏寒沉默了一秒。
“李国庆。”
苏暖的脸色变了。手里的薯片袋子被她捏紧，发出咔嚓的响声，比嚼薯片还响。
“你去见他干什么？”
苏寒看着她。
“有些事，要问清楚。”
苏暖急了，放下薯片，抓住他的胳膊。手很用力，指甲都快掐进肉里，生疼。
“哥！你别去！他不是好人！我跟你说了，他欠了一屁股债，到处骗人！我同学被他借了好几万，到现在都没还！”
苏寒伸手摸摸她的头。头发软软的，有点滑，带着洗发水的香味。
“放心。哥有数。”
苏暖看着他，眼睛里满是担心。眼眶有点红，亮晶晶的，像有水光。
“那你带我一起去！”
“不行。”
“为什么？”
苏寒沉默了几秒。
“有些事，你还不该知道。”
苏暖愣住了。
“什么意思？”
苏寒没有解释。
他只是看着她，轻声说：
“暖暖，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记住——哥永远保护你。”
苏暖看着他，眼眶忽然红了。眼泪在里面打转，亮晶晶的，没掉下来。
“哥，你别吓我……”
苏寒笑了。
“傻丫头，吓你干什么？”
他站起来。
“早点睡。明天还要出去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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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点，苏暖睡了。
卧室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轻轻的，细细的。
苏寒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那块水渍还在，黄褐色的，像地图，像一张人脸，像一只眼睛。
明天晚上七点。
李国庆。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前世的画面。
苏暖蜷缩在下水道里，眼睛还睁着，望着上方那个小小的井口。
那双眼睛，曾经亮得像星星。
现在灰了。
他猛地睁开眼睛。
这一次，不会了。
他侧过身，看着卧室的方向。门关着，但能听见里面轻轻的呼吸声，一起一伏。
活着真好。
苏寒闭上眼睛。
这一世，一定保护好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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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预告】：第9章《瞬移！深夜收走所有物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