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了蜀地最新的笑谈。
他开始用尽一切办法,试图挽回。
天价的珠宝、名贵的布料、京城时兴的玩意儿,流水似的送到我的茶行。
我命人原封不动地退了回去。
他派人传话,说他知道错了,说他后悔了。
我只当耳旁风。
后来,他亲自上门,堵在我的茶行门口,放下了所有的身段和骄傲,低声下气地道歉。
他说起我们刚成婚时的点滴,说起我曾为他熬过的每一个夜,缝过的每一件衣。
他说,他心里是有我的。
我听着,只觉得可笑。
一个男人,只有在失去之后,才想起你的好。
这份廉价的悔悟,我沈念,不稀罕。
就在我们僵持不下的时候,柳云儿也追到了蜀地。
她看到霍骁在我面前那副卑微乞求的模样,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她冲上来,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不知好歹,骂我欲擒故纵。
“沈念你这个贱人!将军肯回头找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还想怎么样?”
我甚至懒得跟她废话。
直接对伙计说:“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打出去。”
几个身强力壮的伙计立刻上前,将尖叫咒骂的柳云儿拖了出去。
霍骁站在一旁,脸色阵青阵白。
那一天,他第一次对柳云儿发了火,将她禁足在了驿站。
他以为,这是在为我出气,是在向我表明他的决心。
可我看着他,心中只有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