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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拿着诊断报告,语气沉重得像灌了铅,字字砸在南桑宁心上:
“谢太太,您朋友的右手神经与骨骼受损严重,今后......大概率再也没法握手术刀了。”
谢敛舟真的敢,真的为了温初宜,打断了乔明月的手!
桌子上还摆着几个包装精致的礼盒,是方才快递员刚送来的。
谢敛舟的微信消息也弹了出来,语气轻飘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最新款的限量包和高定裙,算我给你的弥补。”
弥补?
南桑宁看着手机屏幕,只觉得荒谬又刺骨。
乔明月废了的手,又有谁来弥补她?!
滔天的恨意与悲凉涌上心头。
南桑宁一把将那些光鲜亮丽的奢饰品抱到外面,打火机一按,火焰瞬间吞噬了那些冰冷的东西。
谢敛舟,她都不要了。
更别提这自以为是的施舍!
她最后看了一眼昏迷的乔明月,眼眸一暗,转身就走。
彼时,温初宜正惬意地在躺椅上晒太阳。
见南桑宁寻来,她当即扯掉脸上的面膜,扬起一抹得意又无辜的笑:
“桑宁妹妹来啦?瞧你这气色,伤好得可真快呢。对了,你那个好朋友的手......真是可惜咯,我不过就挨了两巴掌,敛舟就心疼得不行,送我的珠宝首饰都快堆不下......”
这话,瞬间点燃了南桑宁积压已久的怒火。
她几步上前,一把攥住温初宜的长发,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头皮掀起来。
温初宜疼得尖声惊叫,却只能被南桑宁拖拽着,最终被强行塞进了车里。
油门一脚踩到底,最终停在一栋荒废的高楼之下。
南桑宁强硬地将温初宜从车里拽出来,一路拖上顶楼,狠狠将人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她要在这里,好好的跟温初宜算账!
南桑宁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长鞭。
没等温初宜反应,她便一鞭子狠狠甩了下去!
“啪——!”
清脆狠厉的鞭声瞬间炸开。
温初宜疼得浑身抽搐,凄厉惨叫:“南桑宁!你疯了!你敢打我!敛舟绝不会放过你的!”
南桑宁居高临下地睨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眼神里满是杀意:
“今日我不仅敢打你,还要让你为所有恶行,付出血的代价!”
“第一鞭,替明月讨账!你故意卖惨挑拨离间,害她一手尽废!”
温初宜的长裙瞬间被抽得粉碎,疼得她在地上打滚哀嚎。
“第二鞭,算你三番五次挑衅我,害我在祠堂受那十鞭之苦!”
“第三鞭,是你装瞎博同情,披着柔弱皮囊行蛇蝎毒事,恶心至极!”
一鞭接一鞭,南桑宁每落一鞭便怒喝一声,手腕的力道愈发狠绝。
当初温初宜让她在祠堂挨了十鞭,今日她便要让她受足百鞭,十倍奉还!
第五十五鞭落下,温初宜已是进气少出气多。
“住手!”
谢敛舟的怒吼骤然传来,他看清地上奄奄一息的温初宜时,瞳孔骤缩。
南桑宁眸子一冷,毫不犹豫又扬起了一鞭!
她厉声嘶吼:“温初宜!你今日若不承认自己是装瞎害人,这一鞭,我便直接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