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更新时间:2026-02-28 17:59:22

主要出场人物:

苏云清(女主,财政评议会特聘顾问,已成改革派实际核心)

萧玄瑾(男主,荣亲王,即将被重新启用为监国太子)

沈砚(男配,刑部主事,现兼任“审计台”筹备组负责人)

林秀才(男配,昔日酸腐书生,今沦为乞丐,精神失常)

皇后(反派,后宫掌权者,多年操纵财政命脉,手段狠辣)

单元内作用:引爆长期积累的政治矛盾,主角迎来终极考验,在权力巅峰前直面生死抉择,确立“女性执政”的合法性根基

情节:

(1)财政整顿见效,国库季度盈余首次转正。皇帝病重,召萧玄瑾入宫密谈,次日即颁旨:设“内阁预政所”,暂代宰辅职能,由萧玄瑾领衔,苏云清任“首席参议”,品秩虚从三品,但有权列席军国会议。朝野震动,“女子为相”呼声再起。皇后暴怒,命心腹太监焚毁一批旧账,其中包括当年资助陈氏陷害苏母的凭证。火盆未熄,忽有一黑衣人破窗而入,夺走半卷残册——正是林秀才,疯癫之中仍记得旧恨。

(2)苏云清收到匿名包裹,内为烧焦账页与一枚褪色玉簪——母亲遗物。她终于确认,当年生母并非病逝,而是被陈氏毒杀灭口,因她发现了相府勾结内库走私盐铁的证据。她一夜未眠,将所有线索整合成《权力侵蚀路径图》,并在“皇后”与“相府”之间画下双重箭头。她对沈砚说:“我不再是为了自己往上爬。我是要让她们知道,女儿血,也能染红朱笔。”

(3)皇后策动贵妃称病,阻挠萧玄瑾监国任命。苏云清不动声色,联合沈砚启动“审计台”首次独立行动:突击核查宫中膳食开支。结果令人咋舌——一年耗费白银十二万两,其中“燕窝粥”一项日耗三百两,足供三千农户全年口粮。她将数据制成折扇图,呈于皇帝榻前:“陛下可知,您喝一口粥,等于一个孩子饿死?”皇帝悲愤咳血,当即批准监国令。

(4)登基大典前夕,刺客夜袭苏云清居所。她早料到会有此劫,提前移居南仓旧址,布置陷阱:库房地面撒细沙记足迹,梁上悬铃察动静,账房暗格藏弩机。刺客触发机关,被当场擒获,竟是孙通判亲自带队。审讯中,他崩溃哭喊:“杜明远答应我,只要杀了你,就能官复原职!”苏云清冷视:“你们以为我在争位置?我在改规则。”她命人将供词连同审计报告一并送入宫中,附言:“若今夜我死,明日全城皆知。”

(5)黎明时分,苏云清登上南仓最高瞭望台,身披素甲,手握朱笔。远处皇宫钟声响起,萧玄瑾正式受封监国太子。与此同时,京城各大坊市张贴新规告示:“自即日起,凡女子通过吏选者,一律授实职;各县设‘女吏廨’,专理民事纠纷与户籍稽核。”一名老农颤巍巍抚摸告示,喃喃:“真能当官?”身旁孩童抢答:“当然!我娘说,苏大人画的图,连皇帝都得看懂!”风起云涌,朝阳初升,她缓缓举起那份《首辅署筹建章程》,轻声道:“椅子是谁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谁来坐,能让天下吃饱饭。”远处宫阙之上,一面崭新的旗帜悄然升起,旗上无龙无凤,唯有一杆墨尺,横贯天地。

第9章 首辅不是男人的椅子

财政整顿的效果,如同春日里破土而出的新芽,带着一股蓬勃的生命力,硬生生地顶开了大业王朝这块板结的土地。

国库的账本上,往日里刺眼的赤字终于被一抹喜人的盈余所取代。

这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入了病榻上的皇帝耳中。

老皇帝赵琙,咳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他颤巍巍地招手,贴身太监会意,忙不迭地将荣亲王萧玄瑾请入宫中。

密谈之后,次日,一道圣旨便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炸得朝野上下,人仰马翻。

圣旨上说,设“内阁预政所”,暂代宰辅职能,由荣亲王萧玄瑾领衔,苏云清任“首席参议”,品秩虚从三品,可列席军国会议!

“女子为相?!”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朝堂之上,唾沫星子横飞,仿佛下一秒就要上演全武行。

“肃静!”

龙椅上的皇帝,虽然病容满面,但威严犹在。

他冷冷地扫视着群臣,目光如刀。

然而,比朝堂更加震怒的,是后宫。

坤宁宫内,皇后娘娘的面容扭曲得如同厉鬼。

她狠狠地将手中的茶杯砸在地上,碎片四溅,如同她此刻的心情。

“苏云清!又是苏云清!”

她经营多年的财政命脉,竟然被这个小贱人给搅乱了!

“不能再等了!”

皇后娘娘眼中闪过一丝狠辣,对着身边的太监总管厉声道:“把那些东西,都处理干净!”

深夜,一堆火盆在坤宁宫的角落里熊熊燃烧。

泛黄的账本被一本本地丢入火中,化为灰烬。

这些账本,记录着皇后多年来在财政上的种种手脚,是她权力的根基,也是她最害怕被人发现的秘密。

其中,有一本账本,记录着当年陈氏陷害苏云清生母的罪证。

火焰贪婪地舔舐着纸张,眼看着就要将一切吞噬殆尽。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窗外射入,一把夺走了半卷残册。

“什么人?!”

太监总管惊呼一声,却只看到一个疯疯癫癫的身影,跌跌撞撞地消失在夜色中。

那是林秀才,昔日里只知摇头晃脑的酸腐书生,如今却沦落为乞丐。

疯癫之中,他依然记得当年苏云清生母的恩情,记得陈氏的恶毒!

第二天,苏云清收到一个匿名包裹。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片烧焦的账页,以及一枚褪色的玉簪。

那是她母亲的遗物。

看到玉簪的那一刻,苏云清的内心仿佛被一道闪电劈中。

所有的线索,都在这一刻串联了起来。

当年,她的生母并非病逝,而是被陈氏毒杀灭口!

因为,她的母亲发现了相府勾结内库,走私盐铁的证据!

一夜未眠。

苏云清将所有的线索,整理成一张密密麻麻的《权力侵蚀路径图》。

在这张图上,“皇后”和“相府”之间,被她用红笔画上了双重箭头,代表着他们之间千丝万缕的联系,以及不可告人的阴谋。

“沈砚,”

天色微亮,苏云清将沈砚叫到面前,她的声音平静而冷酷:“我不再是为了自己往上爬。我是要让她们知道,女儿血,也能染红朱笔。”

然而,暴风雨并没有因为苏云清的决心而停歇。

皇后娘娘的手段,层出不穷。

她先是策动贵妃称病,以此为借口,阻挠萧玄瑾的监国任命。

后宫的争斗,永远是暗流涌动,杀人不见血。

苏云清却仿佛置身事外,不动声色。

她联合沈砚,启动了“审计台”的首次独立行动:突击核查宫中的膳食开支!

结果,令人瞠目结舌。

一年耗费白银十二万两!

其中,“燕窝粥”一项,日耗三百两!

三百两白银,足足可以供养三千农户一年的口粮!

这简直是骇人听闻!

苏云清将这些数据,制成了一张醒目的折扇图。

扇面上,一边是堆积如山的银子,一边是饿殍遍野的惨状,对比鲜明,触目惊心。

她将折扇图,呈于皇帝榻前。

“陛下可知,您喝一口粥,等于一个孩子饿死?”

皇帝看着那张折扇图,悲愤交加,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准了!朕准了!”

他声嘶力竭地吼道:“传旨,荣亲王监国!”

登基大典,近在眼前。

然而,危险也如影随形。

夜,漆黑如墨。

几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摸向苏云清的居所。

苏云清早料到会有此劫。

她提前移居南仓旧址,并精心布置了陷阱。

库房地面,撒满了细沙,用来记录入侵者的足迹。

屋梁之上,悬挂着铜铃,用来预警敌人的动静。

账房的暗格里,则藏着一架精巧的弩机,用来给敌人致命一击。

刺客们触发了机关。

细沙上的脚印,暴露了他们的行踪。

屋梁上的铜铃,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暗格里的弩机,射出了淬毒的弩箭。

刺客们猝不及防,被当场擒获。

当苏云清看清带队之人的面容时,她的

竟然是孙通判!

那个被她亲手送进监狱的贪官!

“杜明远答应我,只要杀了你,就能官复原职!”

孙通判崩溃哭喊,涕泗横流。

苏云清冷冷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你们以为我在争位置?我在改规则。”

她命人将孙通判的供词,连同审计台的报告,一并送入宫中。

并在报告的末尾,附上了一行字:

“若今夜我死,明日全城皆知。”

黎明时分,苏云清身披那身并不合身的素甲,独自登上南仓最高瞭望台。

晨风猎猎,吹动她的发丝,也吹开了大业王朝新一天的序幕。

远处,皇宫的钟声悠扬传来,一声声敲击在京城百姓的心头,也宣告着萧玄瑾正式受封监国太子。

这钟声,像是战鼓,又像是号角,预示着一场变革的风暴,即将来临。

与此同时,京城各大坊市,一队队官差张贴着崭新的告示。

告示上,铁画银钩地写着:“自即日起,凡女子通过吏选者,一律授实职;各县设‘女吏廨’,专理民事纠纷与户籍稽核。”

“真能当官?”一名饱经风霜的老农,颤巍巍地抚摸着告示,浑浊的

“当然!”他身旁,一个穿着开裆裤的孩童抢答道,稚嫩的声音里充满了骄傲:“我娘说了,苏大人画的图,连皇帝老儿都得看懂!”

苏云清站在高台之上,将京城的一切尽收眼底。

她能感受到,这片土地上涌动的希望,也察觉到暗藏的汹涌波涛。

朝阳初升,万道金光洒落,将整个京城染成一片金色。

她缓缓举起手中的那份《首辅署筹建章程》,这份凝聚了她无数心血的计划,将决定大业王朝未来的走向。

她凝视着远方,目光坚定而清澈,仿佛能穿透层层宫墙,看到更远的未来。

“椅子是谁的不重要……”她轻声道,声音虽轻,却充满了力量,“重要的是,谁来坐,能让天下吃饱饭。”

远处,宫阙之上,一面崭新的旗帜,在朝阳中缓缓升起。

那旗帜,没有龙,没有凤,唯有一杆用墨色绘就的墨尺,横贯天地,象征着公正与法度。

风,更大了。

苏云清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空气中自由的味道。

她知道,这仅仅只是开始。

“大人,接下来……”沈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担忧。

苏云清却并没有回头,只是紧紧地攥着手中的朱笔,眼神变得更加锐利。

她眺望着远方,仿佛那里有什么值得她为之付出一切。

“……唱一出,更大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