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收到收到!
保证完成任务!
这可是个大女主剧本啊,我得好好整!
这就开始!
皇帝驾崩第七日,新君登基大典前夕。
太极殿上,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朝臣们泾渭分明地分列两旁,吵得唾沫横飞,就差撸袖子真人PK了。
“非翰林不拜相!这是祖宗规矩,岂能轻易更改?!”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御史,梗着脖子,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对面官员的脸上。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赵大人这些年为国为民,政绩斐然,难道就因为不是翰林出身,就要被埋没吗?”改革派的官员也不甘示弱,纷纷力挺赵恒。
赵恒站在人群中,面色平静,仿佛这场争论与他无关。
只有他自己知道,内心早已波涛汹涌。
他渴望那个位置,渴望实现自己的政治抱负,但他更明白,自己肩上的担子有多重。
眼看着双方争执不下,场面就要失控。
这时,一个略带慵懒的声音,像一缕清风般吹进了大殿。
“诸位大人,为了个首辅人选,吵得面红耳赤,有失体统啊。”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萧玄瑾,这位平日里被皇帝“厌弃”,贬为闲散王爷的男人,正缓步走入大殿。
他依旧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他手中捧着一卷明黄色的绢帛,那是先帝的遗诏。
“先帝驾崩前,曾留下补录一道。”萧玄瑾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中。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缓缓展开遗诏,“‘能挽倾厦者,不论出身;能养万民者,即为宰衡。’”
一石激起千层浪!
朝臣们瞬间安静下来,一个个面面相觑,
“敢问王爷,这遗诏是何意?”老御史忍不住问道。
萧玄瑾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目光转向殿外长长的玉阶,意味深长地说道:“谁能让国库三年盈余、百姓十年减负、边关五年无战?当今世上,唯一人耳。”
“谁?”所有人的心中都冒出了这个疑问。
就在这时,一个清丽的身影,出现在玉阶的尽头。
苏云清!
她身着一袭特赐的紫青色官袍,身姿挺拔,步履坚定,正一步一个脚印地拾阶而上。
她的表情平静而淡然,仿佛即将要面对的,不是一场决定命运的审判,而是一次寻常的朝会。
随着她一步步走近,两侧廊下,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女声。
“柳溪屯三年复耕两千亩,增粮三万石!”
“南仓整改,年节耗粮八千石!”
“渔税包干制推行,沿海三州税入翻倍!”
“审计台立案一百零七件,追缴白银四百二十万两!”
每走一步,便有一名女吏高声诵读着苏云清的一项政绩。
声音层层叠叠,如潮水般涌动,震耳欲聋。
朝臣们震惊了!
他们这才意识到,原来这个被他们视为“异类”的女子,竟然在短短几年内,做出了如此惊人的成就!
昔日嘲讽苏云清的林秀才,不知何时出现在人群前。
他披头散发,赤着双脚,疯疯癫癫的模样,却难得的清醒。
他张开嘴,用嘶哑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念出了最后一句:“她不让一个人白死,也不让一粒米白白流走!”
这声音,仿佛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头。
苏云清终于走到了玉阶的顶端。
礼官颤抖着声音问道:“敢问苏大人,可有科甲出身?”
苏云清没有回答,而是缓缓取下腰间一枚陈旧的木算盘,轻轻地放在了面前的香案之上。
“我的功名,在这上面。”她淡淡地说道。
紧接着,她又取出一本泛黄的农书,翻开扉页。
扉页上,是她母亲娟秀的字迹:“算清人间不平账。”
她抬起头,目光如炬,扫视着殿内的每一个人。
“若文章能治国,天下早安;若实干才算数,请问我该不该站在这里?”
全场寂静!
没有人敢回答。
所有人都被苏云清的气场所震慑,被她的才华和魄力所折服。
赵恒率先跪拜在地,高声道:“苏大人之功,足可为天下表率!赵恒恳请陛下,拜苏大人为首辅!”
紧接着,沈砚、周文远、李昭容……一个个曾经与苏云清并肩作战的官员,纷纷伏地请愿。
就连敌对多年的宰相,也缓缓地弯下了腰,表示臣服。
萧玄瑾走到苏云清面前,亲自为她披上象征着首辅身份的鹤补官袍。
“你说要改变规则。”他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现在,你就是规则。”
苏云清接过官袍,目光坚定地看向前方。
她缓缓地走入内阁值房,只见案上已经摆放着首辅的印绶。
她没有立刻佩戴,而是从袖中取出一张泛黄的图纸——正是当年她在柳溪屯油灯下写下的“吏选报名”四个字的草稿。
她小心翼翼地将这张草稿压在印盒之下,仿佛在向过去的自己致敬。
“从此刻起,所有女子考编上岸者,皆由此印授职。”她轻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希望和期许。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皇城内外,一片灯火辉煌。
黄昏,她独自登上皇城最高观星台。
远处,首辅署灯火通明……黄昏,苏云清独自登上皇城最高的观星台。
极目远眺,首辅署灯火通明,宛如一颗跳动的心脏,照亮了半个京城。
女吏们的身影在灯火中穿梭,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好吧,现在是毛笔奋笔疾书),正加班加点地缮写新政文书。
啧啧,996的福报,提前一千年就实现了。
视线再往下移,街巷间,一群半大孩子正蹲在地上,用树枝在泥地上画着复杂的图表,争论得面红耳赤。
“这红线是不是贪官污的民脂民膏?”一个鼻涕娃指着图上的红色线条,大声嚷嚷。
嚯,小小年纪,觉悟挺高啊!
正当苏云清沉浸在这片鲜活的景象中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她没有回头,也知道来者是谁。
林秀才。
那个曾经疯疯癫癫,如今却清醒得让人心疼的男人。
他默默地走到苏云清身后,递过来一支褪色的玉簪。
玉簪的质地并不算好,甚至有些泛黄,但苏云清却一眼认了出来,那是她母亲的遗物。
是母亲留给她最后的念想。
苏云清接过玉簪,入手微凉,触感温润。
她凝视着这支簪子,仿佛看到了母亲温柔的笑颜,听到了母亲慈祥的叮嘱。
往事一幕幕涌上心头,那些在柳溪屯的清苦日子,那些母亲手把手教她算账的夜晚……
她深吸一口气,将眼眶中的泪水逼了回去。
现在不是伤感的时候,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将玉簪轻轻地插入发髻。
刹那间,风起云涌。
天空中,厚重的云层被狂风撕裂,露出了璀璨的星河。
无数星辰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仿佛在为这位新晋女首辅加冕。
苏云清抬起头,望着这片曾将她抛弃的江山,望着这片即将被她改变的土地,心中充满了豪情壮志。
“我不是为了坐在这个位置而来。”她低声说道,声音虽轻,却掷地有声,“我是为了让后来的人,不必再爬这么远。”
夜空深处,一颗星星悄然划过,拖着长长的尾巴,坠向远方,似在回应着她的誓言。
“大人,内阁催您回去议事……”身后,贴身女官轻声提醒道。
苏云清转身,衣袂翻飞,消失在夜色之中。
女官望向那颗星消失的地方,喃喃自语:“这天下,要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