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打赏够一百块，马上开播。”
第三个：“你知不知道，你拍的那些丧尸，可能还保留着生前的记忆？”
我盯着这条私信看了三秒。
发信人的ID是一串乱码，头像默认，私信已读不回。
我划掉它，继续回下一条。
那天晚上，我开了第一场直播。
标题：【末日求生日常：三只丧尸陪我唠嗑】
在线人数：5000。
阿呆坐在我左边，阿瓜坐在我右边，阿花蹲在我背后。我给它们每人发了一部旧手机——都是我从收银台下面翻出来的。
直播间弹幕刷屏：
“卧槽那只秃头的在干嘛？它在写代码？！”
“阿花怎么一直在刷淘宝？它想买什么？买头绳吗？”
“阿瓜好像在看小说……《霸道总裁爱上我》？？？”
我凑过去一看，阿瓜真的在看小说。
我：“阿瓜，你看得懂吗？”
阿瓜抬起头，浑浊的眼珠盯着我，然后它把手机递过来，指了指屏幕。
那是一行字：“他捏住她的下巴，冷笑：‘女人，你在玩火。’”
阿瓜又指了指自己，然后指了指空气，做了一个“捏下巴”的动作。
我：“…………你想演霸道总裁？”
阿瓜发出“嗬嗬”的声音，点着头。
弹幕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阿瓜是我见过最有追求的丧尸！”
“救命，我居然在给一只丧尸打赏！”
那场直播，我收了三千块的打赏。
换算成物资：一百节充电宝，三十箱自热火锅，十五箱矿泉水。
阿呆成了我的技术总监——它负责给所有手机安装APP、清理内存、更新系统。
阿瓜成了我的内容总监——它负责刷榜，告诉我现在流行什么。丧尸的审美和人类不一样，但它们刷榜的速度比人类快，因为不用睡觉。
阿花成了我的保安队长——每当有其他丧尸靠近，阿花会发出警告性的低吼，意思是：“这是给我手机的人，不准抢。”
我的粉丝涨到了三十万。
账号简介改成了：“末日求生博主，专业驯化丧尸。商务合作请私信，不接受咬人。”
直到那天，一个穿防护服的男人出现在我面前。
第三章 军方的人来了
“林晓晓？”他站在便利店门口，手里举着一把枪，枪口对着阿呆。
阿呆挡在我前面，喉咙里发出低吼。
“把枪放下。”我说。
“你身边的那些东西，随时可能咬你。”
“它们咬手机都不咬我。”我拍了拍阿呆的肩膀，“阿呆，给他看看你的收藏。”
阿呆从怀里掏出三部手机，整整齐齐地摆在地上。屏幕都亮着，分别是：计算器、备忘录、Python编译器。
男人的嘴角抽了抽。
他把枪放下了。
“我是周言，幸存者基地联络员。”他摘下防护面罩，露出一张年轻的脸——二十五六岁，眉眼很干净，“军方想见你。”
“见我干嘛？拍广告？”
“你知不知道，你身边那只丧尸，生前是做什么的？”
我看向阿呆。它正蹲在地上，用僵尸专用一指禅写代码。
“程序员？”
“国家AI实验室的高级工程师，三年前失踪。”周言盯着阿呆，眼神复杂，“它叫张建国，三十五岁，未婚，独居。失踪前正在参与一个国家级项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