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听我的猜测?”
“嗯。”
“赵建国是哥哥,条件更好。赵建军当时刚跳槽,收入不稳定。刘芳的家庭——你了解吗?”
“她爸妈开了个小饭馆,条件一般。”
“那就是了。刘芳家里的意思,嫁条件好的。赵建国在事业单位。赵建军在私企。”
“所以刘芳嫁给了哥哥。”
“嗯。但她和赵建军之间的事,没断。”
我想起婆婆。
“那婆婆知道吗?”
陈姐没回答。
但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婆婆知道。
婆婆不仅知道,她是安排者。
我想起一件事。
我和赵建军相亲,是婆婆的意思。当时她找了一个媒人,媒人跟我说:“那家人特别实在,婆婆好相处,儿子老实。”
婆婆亲自看过我。
看了我的工作、学历、家庭情况。
我记得婆婆第一次见我时的眼神。
不是审视。
是确认。
就像今天饭桌上刘芳看我的那个眼神。
确认这个人够不够“老实”。
够不够不会闹事。
够不够安安静静地做赵建军的妻子——一个填位子的人。
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婆婆找我,不是因为我好。
是因为我“合适”。
合适的意思是:能干、老实、不会闹。嫁进来能干活、能还贷、能照顾老人。
至于赵建军心里有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个家需要一个人。
我就是那个人。
“陈姐。”
“嗯。”
“帮我算一下。从2016年到2024年,赵建军转给刘芳的总金额。加上保险、那些大额支出。”
“你不是已经算过了吗?”
“我算的是我翻到的。可能还有没翻到的。你帮我查完整的银行流水。”
“这个需要——”
“我知道。我在准备离婚起诉。财产调查是正当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