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大比第一的尘埃落定,陆渊顺利进入了太玄宗内门。
内门,那是太玄宗的核心所在,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化作实质。刚一踏入内门山门,陆渊便感觉到一股沁人心脾的灵力顺着毛孔钻入体内,《基础引气诀》自动运转,贪婪地吸收着这难得的修炼资源。
【叮!检测到高浓度灵气环境,《基础引气诀》修炼速度提升300%!】
但与外门的散养不同,内门等级森严,竞争更加残酷。新晋的内门弟子,会被分配到九座山峰之中的外围区域,不仅要做繁重的任务,还要随时防备老弟子的打压和剥削。
陆渊被分配到了第九峰——凌云峰。
凌云峰峰主,便是那位背着大剑、脾气火爆的红发长老。他也是全宗上下唯一一个看好陆渊刀法的人。
“小子,你很不错。在外门那种穷乡僻壤,靠一把破柴刀能练出那等霸道的力量和速度,是个练武的奇才。”红发长老名叫聂狂刀(曾经用刀,后来改剑,但性格依旧如刀般狂放),他上下打量着陆渊,眼神中满是欣赏。
“但内门水很深。你风头太盛,又抢了本该属于不少世家弟子的风头,接下来盯着你的人不会少。好自为之吧。这块腰牌你拿着,以后你就是我凌云峰的人了。只要你不主动惹事,还没人敢在我凌云峰的地盘上撒野!”
聂狂刀随手抛出一块刻着“凌云”二字的赤色玉牌。
“多谢聂长老公允。”陆渊双手接过玉牌,眼神平静如水。
他不惹事?
这怎么可能。
那些暗中算计他的、觊觎他身上“秘密”的、还有害死前身甚至一直想置他于死地的仇人都还没死绝,他怎么可能停下杀伐的脚步?
“一证永证”的天赋让他的身体机能永远处于巅峰状态,根本不需要像其他弟子那样去调养和休息。他需要的,只有无尽的战斗和杀戮来获取经验,以及海量的资源来填补修为的空缺。
刚回到分配给自己的独立小院,陆渊还没来得及熟悉环境,麻烦就找上门了。
砰!
小院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三名身穿内门服饰、胸口绣着“刑法”二字的阴冷青年大步走了进来。
为首的一人,相貌与死在陆渊手里的张龙有几分相似,正是张龙的堂弟,内门老弟子张豹。凝气境二重的修为。
“你就是那个走了狗屎运,靠在一号擂台上偷袭重伤铁牛、吓退众人的外门废物陆渊?”张豹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陆渊,眼中满是不屑和杀意,“我堂哥张龙失踪前,最后去的地方就是后山!而你,恰好当时在那附近出现过!说!你到底用了什么阴毒的手段害了他?!”
张豹的声音很大,这边的动静很快就吸引了周围不少新老弟子过来围观。
“看,那是刑法堂的张豹师兄!听说他堂哥张虎和张龙都在外门神秘失踪了,刑法堂已经把嫌疑锁定在了这个外门第一的身上!”
“这小子惨了。刚进内门就得罪了刑法堂。张虎也就罢了,张龙可是内门潜龙榜上的高手,张家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看他之前也是靠着取巧才赢的。现在面对凝气境二重的张豹师兄,估计连拔刀的勇气都没有了吧?真以为内门是那种小孩子过家家的地方吗?”
人群中窃窃私语,没有一个人看好陆渊。外门第一在内门老弟子面前,确实连屁都不算。
然而,陆渊却仿佛没有听到张豹的质问,只是缓缓抬起头,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里,没有丝毫的情感波动。
“你堂兄张龙问过同样的问题。然后,他死了。”
陆渊的声音很轻,却仿佛一阵刺骨的寒风,瞬间让喧闹的小院安静了下来。
“找死!”张豹勃然大怒,他根本不相信一个淬体境的废物能杀掉凝气境一重的张龙。他认为陆渊只是在虚张声势,或者背靠了某个不敢露面的大人物。
“今天我就废了你,把你带回刑法堂慢慢搜魂!我看你骨头有多硬!”
轰!
张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爆发出了凝气境二重的恐怖气势。淡青色的灵力瞬间包裹了他的全身,仿佛狂风肆虐。他拔出腰间的长剑,一招黄阶上品剑诀《疾风穿云剑》,化作一道青色的剑芒,直奔陆渊的咽喉而去!
出手即是杀招,狠毒无比!
“太慢了。”
在所有人都以为陆渊必死无疑的瞬间。
陆渊微微叹息了一声。
连凝气境一重、甚至来不及拔剑就被秒杀的张龙都不如。这凝气境二重的张豹,虽然灵力更雄厚,但速度,实在是不够看。
铮——!
那如同死神召唤般的清越刀鸣,再次在小院中响起。
只是一闪!
那璀璨夺目、甚至盖住了张豹长剑光芒的恐怖白线,骤然划破了凝固的空气!
【拔刀斩(圆满)触发!】
【雷引九劫步(大成)第一劫——雷速突进!】
噗嗤!
青色的剑芒在撞上那道白线的瞬间,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寸寸碎裂。
张豹脸上的狰狞表情还未退去,眼神中却突然涌现出了极度的不可思议。他只觉得喉咙处传来一阵微凉的刺痛,紧接着,眼前的世界开始天旋地转。
在他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他看到了自己那具无头的尸体,正在喷洒着温热的鲜血。
扑通。
人头滚落在地,张豹的无头尸体重重地倒在血泊中。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围观的内门弟子,包括和张豹一起来的那两名刑法堂弟子,全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立在原地。冷汗如同瀑布般从他们的额头滑落。
凝气境二重的内门老弟子,被一个刚入内门的淬体九重巅峰……一刀秒杀?!
连剑法都斩不断那道诡异的刀光!甚至连护体真气都没有起到哪怕一丝一毫的作用!
“我讨厌麻烦。”
陆渊甩去破柴刀上的最后一滴血珠,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地上的尸体一眼,那淡漠的目光落在了剩下的两名刑法堂弟子身上。
“现在,回去告诉你们刑法堂的长老。如果再有不长眼的东西来烦我……”
陆渊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令人灵魂战栗的冰寒。
“我不介意,把你们刑法堂,杀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