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琳呆住,狠狠跺脚:“八皇叔!”
八皇叔竟然帮小哑巴,不帮她?!
这下子,她是真的被气哭了!
“呜呜呜,母妃,你快管管八皇叔。”
白若烟根本顾不上她,整个人脸色惨白,竟是双腿一软,柔弱无力地朝着叶澜洲的方向倒去。
叶澜洲:“?!”
碰瓷?!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嗖”地一下蹿到了沈青岚身后。
白若烟:“??!!”
她内心疯狂咆哮:啊啊啊啊!叶澜洲你这个怂包!
老娘是真的被电麻了啊!
从脚底板麻到天灵盖,头发丝儿都在跳舞!
系统你这个狗东西!
任务失败扣分就扣分,怎么还带体罚的?!
你到底是什么三无野生统啊!
“若烟!小心。”
眼看就要与地砖来一次亲密接触,一只戴着墨玉扳指的手,稳稳地托住了她的手臂。
滋啦~
那未散尽的细小电流,顺着两人接触的皮肤,微妙地窜了过去。
白若烟借力站稳,惊魂未定地喘息,抬眼便对上一双关切的眸子。
“……萧世子?”
来人是靖南王世子,萧凛。
他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那丝奇异的酥麻,眼神微深。
果然,若烟是与众不同的,连触碰都如此……令人心悸。
他目光在她惨白的脸上转了一圈,眉头微蹙:“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
白若烟就势垂下眼眸,再抬起时,双眼蓄满泪光,却倔强地不肯让眼泪落下。
只低声道:“多谢世子。”
萧凛脸色一沉,转而怒瞪向叶澜洲:“叶澜洲!你是怎么回事?竟让若烟在你眼皮子底下受这等委屈?!”
叶澜洲自小就和萧凛是针尖对麦芒,见面不掐上几句浑身不自在。
此刻被他这么一吼,叶澜洲脖子立刻梗得比斗鸡还直:“萧凛!你眼瞎?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负她了?!”
他指着白若烟,又指了指自己,气不打一处来:“她自己没站稳,一阵风都能吹倒似的,关本王什么事?!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小魔莲:【哟哟哟!一号舔狗和二号舔狗掐架了!】
叶栀见状,立刻拉着沈青岚小步挪到一旁的大师椅上坐定,然后从兜里掏出一把炒瓜子,放在沈青岚手心。
“凉亲,坐好,次瓜几,看戏。”
沈青岚看着手心还热乎的瓜子,又瞧瞧前方快打起来的两人,忍不住笑了。
她捻起一颗,从容磕开。
一边看戏,一边听女儿和小莲的心声旁白,她觉得这前排雅座,值了。
小魔莲:【白若烟心里已经乐开花!下一步,她铁定要祭出经典语录:求求你们……不要为了我争吵了。这一切都是……】
果然,白若烟完美接上了台词:“贤王殿下,萧世子,求求你们……不要为了我争吵了。”
“一切都是我的不是,是我不该来得这么不巧,是我没能管教好琳儿,才惹出这些误会……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声泪俱下。
【啧,咱们魔渊那个挖了十八年野菜的鬼魂都没她委屈。】
听到小魔莲那完全与白若烟重合的台词,叶澜洲整个人麻了。
沈青岚心里默默给小魔莲点了个赞:这预判,绝了。
叶栀靠在沈青岚怀里,小嘴嚼着糖葫芦,看得津津有味,不忘吐槽。
【介个坏女银……】
【真系,垃圾袋都咩有她能装!】
【窝父王介个傻几,介点把戏都看不穿,眼珠几系用来喘气滴吗?!难怪最后都被她坑得洗得辣么惨!】
叶澜洲:?!
他死得很惨?!
到底怎么洗的?!
闺女,你倒是展开来说说啊!
白若烟见叶澜洲没反应,将眼眶里残余的泪水狠狠一憋:“对不起,贤王殿下,贤王妃……是我不懂事,给您二位添麻烦了。”
然后,她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泣,猛地一转身,用绣着精致兰草的广袖捂住脸,就跑了!
她甚至连自己的女儿叶琳都忘在了原地!
叶琳看着母亲绝尘而去的背影,张了张嘴,懵了。
一旁的嬷嬷这才反应过来,慌忙上前一把抱起她,倒腾着两条老腿,拼了老命地追。
“王妃!王妃啊!小郡主还在呢!”
叶栀叼着糖葫芦,瞪大了眼。
【还能介样?!】
【打完雷,下完雨,自己跑啦?女鹅都不要了?!】
【好癫一女滴!窝今日真系,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
见到自己的心上人如此伤心,萧凛顿时怒不可遏,一双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狠狠瞪向罪魁祸首一家三口:
“叶澜洲!沈青岚!你们简直欺人太甚!”
沈青岚看戏看得正起劲,闻言,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盯着他的脑袋。
“萧世子,问你个事儿。你今早喝完水后,练倒立了?还练了挺久?”
萧凛被她这没头没脑的问题问得一懵,下意识怒道:“胡言乱语!本世子从未做过如此有失体统之事!”
沈青岚:“可是,你脑子里都是水。不信你晃晃脑袋,侧耳细听……是不是有哗啦啦,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萧凛这才反应过来,俊脸气得发青:“沈青岚!你竟敢绕着弯骂我脑子里进水?!”
沈青岚无辜又诚恳:“萧世子,这您可真是冤枉我了。我向来心直口快,只说事实,从不骂人。”
她微微一顿,轻飘飘补了一句:“况且,我平日骂的,一般也不是人。”
“你……你……”萧凛气得指尖发颤,一时竟找不到词。
“你什么你?萧世子这症状,看来不单是脑子进水了。怕是连嘴巴,也一块儿泡发了,不太利索。”
她优雅地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病得不轻,得治。建议从多晒太阳,少管闲事开始。”
叶栀在沈青岚怀里兴奋地踢了踢小短腿:【凉亲腻害!怼得漂亮!】
叶澜洲:王妃会说,你多说点!
萧凛脸色一沉,猛地拂袖:“本世子不与女子一般计较!”
叶栀:“泥系嘴笨说不过,甩袖瞪眼真没劲!”
她一边说,还一边用小手指划着脸蛋,做羞羞状。
萧凛:“……”
他脱口而出:“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他立刻将火力重新对准叶澜洲,语气里满是挑衅:
“叶澜洲!你出息了,躲在女人身后逞威风!别忘了我们两日后的斗鸡大赛!”
“听说,你昨日跑了几十里荒山野岭,就为找到那只传说中的霸王鸡?啧啧,真是难为贤王殿下了。”
“你就好好祈祷你那霸王鸡……赛场上可别被我的大将军……一脚踩成秃毛鹌鹑饼!”
叶澜洲眉梢一挑,半分不怵,扬声回敬:“行啊!本王等着看戏!就怕到时候有人搂着秃毛大将军,哭爹喊娘回府找奶喝,还是现挤的那种!”
小魔莲:【哇哦!君上,你父王怎么知道萧凛现在都戒不了奶娘的奶啊?!】
叶栀眼睛瞪得溜圆:【森么?!他辣么大个个子,还要喝nei?!窝两岁就不喝凉亲滴neinei了!】
叶澜洲:“什么?!”
沈青岚:“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