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尘还在走廊里回荡顾长青正打算回牢房继续听血魔老祖讲那禁宫秘辛。
突然一道极其猥琐且轻浮的笑声从侧方的阴影里传了出来。
“啧啧没看出来啊这丁字号里居然藏着条真龙。小小年纪手劲儿倒是不小。”
阴影中一个身形干瘦、穿着一身大花长衫的男人悄无声息地滑了出来。他虽然满身污垢但那双细长的三角眼里却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邪光手里还把玩着一根镶嵌了粉色晶石的短笛。
“独行大盗‘云中鹤’柳三刀?”
隔壁的血魔老祖惊叫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你这专门采补雏鸟的小毛贼居然也敢跑到丁字号来撒野?不怕这里的阴气把你那点子虚火给冻灭了?”
柳三刀嘿嘿一笑根本没理会血魔老祖反而死死盯着顾长青那张白皙俊朗的脸舌尖贪婪地抵了抵嘴角。
“老魔头,你懂什么。这小子气血充盈皮肤白里透红这要是抓回去练成‘药人’,可比那些娇滴滴的大姐儿强百倍。”
他是成名已久的采花大盗虽然修为只有练气八层但凭着一手诡异的步法和毒烟在大周境内横行多年若不是倒霉撞上了御林军的大统领这辈子都不可能进天牢。
此刻他看着顾长青就像猎人看着最完美的猎物。
“小子刚才那大个子是力气大可老子玩的是技术。你那一掌打得中蛮牛却未必摸得到老子的衣角!”
柳三刀话音未落身形突然变得模糊起来。他像是一团没有重量的柳絮随风摆动在狭窄的走廊里拉出了三四个真假难辨的残影。
这种轻功在凡间已是顶峰在练气期修士眼中更是神乎其技。
“死吧!”
柳三刀的身影瞬间出现在顾长青背后手里那根粉色短笛猛地喷出一股带着甜腻香气的浓烟,另一只手呈鹰爪状直取顾长青的大穴。
顾长青依旧站在原地甚至连头都没回。
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长得猥琐还要穿得花里胡哨的变态。”
就在柳三刀的爪尖即将触碰到顾长青后心的一刹那。
顾长青反手就是一挥。
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没有蓄力良久的法术。
只有一股如惊涛骇浪般的长生真气随着他那白净的手掌呈扇形横扫而出。
“嘭!”
那股足以让柳三刀引以为傲的残影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就像是被狂风吹散的烟雾。
甚至连那股毒烟都被这股巨力直接拍回了柳三刀的鼻孔里。
“你……”
柳三刀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人就像是被全速行驶的重型马车撞中胸口瞬间凹陷了进去。
他那轻如柳絮的身法成了一句笑话整个人在空中划过一道凄惨的抛物线,重重地撞在对面的玄铁壁上。
筋骨碎裂的声音,清脆悦耳。
柳三刀像一张画一样贴在墙上,缓缓滑落双眼里满是不敢置信的惊恐随后脑袋一歪彻底没了生息。
这种练气八层的货色在如今练气九层巅峰、且身怀无垢长生体的顾长青面前确实跟拍死一只苍蝇没什么区别。
【叮!检测到宿主击杀穷凶极恶之徒‘柳三刀’。】
【由于宿主正在‘坐牢’期间主动维护牢房秩序触发额外暴击奖励!】
【恭喜宿主获得:神级轻功·踏雪无痕!】
顾长青微微一愣随即心中狂喜。
原本他虽然修为高绝,但大多是硬桥硬马的力量压制。刚才看柳三刀那身法他心里还真有点痒痒没曾想系统直接给了个神级的!
一股玄之又玄的信息流瞬间冲入脑海顾长青闭上眼仿佛看见一尊神明在无尽的风雪中起舞足尖轻点冰雪不惊万物不留痕。
不到三秒这门神级轻功便已入本能。
顾长青睁开眼脚尖轻轻点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
“嗖!”
他的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了走廊尽头的顶梁之上。
再次闪身他已回到了牢房中央原本压在地上的几片干枯稻草竟然连位置都没动一下。
这已经不是快了这是涉及到了某种空间韵律的挪移。
“卧槽这感觉我真的能原地起飞啊。”
顾长青摸了摸自己的腿眼神发亮。
有了这轻功大周这破天牢,以后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谁能拦得住?
隔壁血魔老祖已经看麻了。
他呆呆地看着顾长青那如同鬼魅般的身法嘴里的羊肉都忘了嚼。
“娃娃……不对大爷你这轻功难道是传说中已经失传千年的‘缩地成寸’?不对比那个还要邪门!”
老魔头用力掐了自己一把疼得龇牙咧嘴:“你小子到底是什么怪物?修为涨得快就算了,随手拍死个贼还能悟出神级功法?”
顾长青稳稳坐在小板凳上再次抓起一把瓜子笑得阳光灿烂。
“老头儿这叫善有善报。”
“要不是这柳三刀非要给我送人头我也没机会给你展示什么叫真正的‘速度与激情’。”
此时天牢深处的动乱声似乎小了一些。大周皇室的禁卫军已经反应过来正带着各种法器压制暴动。
但丁字号这条走廊因为顾长青刚才那一手此刻竟成了死囚们的禁地。
那些逃出来的囚犯宁愿回头去冲禁卫军的刀阵也不敢往十九号牢房看上一眼。
“顾少爷刚才那阵香风……是那采花贼的毒烟吧?”
老王狱卒不知道从哪个死人堆里钻了出来满脸是血,惊魂未定地看着顾长青。
顾长青随手甩出一道真气帮老王稳住心脉顺便指了指地上的尸体。
“老王这贼头值不少赏钱吧?拿去回头给我换几坛好的烧刀子。”
老王看着柳三刀的尸体眼珠子都圆了。
“柳三刀?这可是悬赏三千两灵石的大通缉犯啊!”
“顾少爷您这随手一拍……拍掉的是一间大宅子啊!”
顾长青摆摆手一脸无所谓地重新靠在墙边。
“钱财乃身外之物我就喜欢坐牢这儿的人说话好听还能原地升级,多好。”
“大少爷您要是哪天真想出去了这大周城怕是没人能留得住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