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二十七日，周二。
清晨六点，林默在仓库的旧沙发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查看系统面板。
【当前任务：一个月内开设实体店（剩余时间：29天）】
【任务进度：选址完成40%，装修准备0%】
他坐起身，发现里间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压抑的哭泣声。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清晨里清晰可辨。林默走到门边，透过缝隙往里看。
赵雪坐在折叠床边，只穿着内衣——黑色的蕾丝文胸包裹着饱满的弧度，腰肢细得不盈一握，深色内裤边缘露出白皙的大腿根。她背对着门，肩膀随着啜泣轻轻颤抖，脊椎骨节在白皙的皮肤下清晰可见。
林默推开门。
赵雪猛地转身，看见他，慌忙抓起旁边的衬衫遮住身体。但动作太急，衬衫只遮住了上半身，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完全暴露在晨光中。
“谁让你哭了？”林默的声音很冷。
赵雪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衬衫边缘：“对……对不起……”
林默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她的眼睛红肿，脸上还有泪痕，但嘴唇涂着淡粉色的唇膏，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花钱买你，不是让你在这儿哭的。”林默的手指用力，在她下巴上留下红印，“把眼泪擦干净，换衣服。今天要去签合同，别给我丢脸。”
赵雪咬着嘴唇点头，眼泪却掉得更凶。
林默松开手，目光在她身上扫过。衬衫遮得不严实，能看见黑色蕾丝边缘和深深的沟壑。他的眼神暗了暗，但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
上午八点，三个女孩都到了。
赵雪已经换好衣服——米白色丝绸衬衫配深灰色包臀裙。衬衫的料子太薄，在阳光下几乎透明，能清楚看见里面黑色文胸的轮廓。包臀裙短到膝盖上方，随着她的动作紧紧裹着臀部和大腿的曲线。
唐晚晴今天穿了件浅粉色的紧身T恤，胸口印着的卡通图案被撑得变形，牛仔裤的裤腰很低，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陈婉依然是衬衫长裤，但衬衫的扣子比平时少扣了一颗。
林默分配完任务，三个女孩各自离开。
经过赵雪身边时，林默停下脚步。他的手指划过她衬衫的领口，触碰到她锁骨的肌肤。赵雪身体一僵。
“衬衫太透了。”林默说，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她听清，“你是故意的？”
赵雪的脸瞬间涨红：“不……不是……”
林默的手指移到她下巴，抬起她的脸：“穿成这样去见房东，是想让他给你优惠？”
“我没有……”赵雪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林默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笑了：“不过也好。这样能谈个好价钱。”
他松开手，转身离开。赵雪站在原地，身体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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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林默在银行办完转账，正准备离开时，手机响了。
是唐晚晴，声音带着哭腔说有人撕广告还威胁她。林默眼神一冷，立即赶了过去。
赶到建设路口时，他看见唐晚晴被三个混混围在中间。她的针织衫被扯歪了，露出半边肩膀和白色内衣的肩带。短裤的扣子崩开了一颗，她正死死捂着。
“放手！”林默一把推开那个正要摸唐晚晴脸的黄毛。
黄毛踉跄后退，看清是林默后，咧嘴笑了：“哟，林老板又来英雄救美了？”
林默没理他，脱下外套披在唐晚晴身上。他的手指无意间擦过她裸露的肩膀，触感温热细滑。唐晚晴身体一颤，抬头看他时眼睛红得像兔子。
“没事了。”林默把她护到身后，这才转身面对混混。
处理完混混的事，林默带唐晚晴回仓库。路上，唐晚晴一直紧紧抓着他的手臂，胸前的柔软时不时蹭到他的胳膊。林默能感觉到那温软的触感和她的颤抖。
“林默……”唐晚晴突然小声说，“你……你的手在流血。”
林默低头，才发现刚才推黄毛时手背擦破了皮，渗出血珠。
“没事。”他刚说完，唐晚晴就抓住了他的手。
“我帮你处理。”她从包里拿出纸巾，小心地擦拭伤口。她的手指很软，动作很轻，低着头时，林默能看见她针织衫领口下深深的沟壑和那抹诱人的阴影。
林默移开视线，喉结滚动了一下。
回到仓库，唐晚晴坚持要给他消毒包扎。她翻出医药箱，蹲在他面前处理伤口。这个角度，林默能清晰地看见她针织衫下饱满的弧度和因为弯腰而更加深邃的领口。
“好了。”唐晚晴抬起头，正好撞上林默的目光。她脸一红，慌忙站起身，却因为蹲太久腿麻，身体一晃。
林默下意识伸手扶住她。他的手揽在她腰间，能感觉到那截腰肢的纤细和柔软。唐晚晴整个人跌进他怀里，胸前的饱满紧紧贴在他胸口。
两人都僵住了。
唐晚晴的呼吸变得急促，她能感觉到林默身上炽热的体温和胸口坚实的肌肉。她的脸越来越红，却没有立刻推开。
“对……对不起……”她小声说。
林默松开手，声音有些沙哑：“去换件衣服吧。”
唐晚晴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针织衫有多狼狈，红着脸跑进了里间。
林默坐在椅子上，深吸了几口气才平复下来。
中午，三个女孩都回来了。赵雪的合同签得很顺利，但看见唐晚晴从里间出来时换上了林默的T恤——那件衣服对她来说太大了，领口歪到一边露出肩膀，下摆刚到大腿根部——赵雪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怎么了？”她问，目光在唐晚晴和林默之间来回移动。
唐晚晴简单说了早上的事。赵雪听完，走到林默面前：“刘建军不会罢休的。他这个人……”
她说话时靠得很近，林默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女性的温热气息。她的丝绸衬衫在午后的光线下几乎透明，黑色文胸的蕾丝花纹清晰可见。
“我知道。”林默打断她，站起身拉开距离，“陈婉，装修队怎么说？”
陈婉一直在安静地看着这一切，此刻才开口：“都不接。有人打了招呼。”
林默的眼神冷了：“那就自己装。”
下午，三个女孩各自忙碌，林默出去采购材料。晚上六点，他拖着几大袋装修材料回到仓库时，只有赵雪还在。
她坐在工作台前发呆，眼睛红肿。林默走到她身后，双手撑在桌沿，把她困在双臂之间。
“怎么了？”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赵雪身体一僵：“医院……我爸心脏病发了……”
林默沉默了几秒：“我送你去医院。”
去医院的出租车上，赵雪一直靠在他肩上哭。她的身体紧贴着他，胸前的柔软压在他手臂上，丝绸衬衫薄得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和每一次颤抖。
林默的手搭在她腰间，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她腰肢的柔软。他的拇指无意识地在她腰侧摩挲，赵雪身体轻颤，但没有躲开。
到了医院，抢救室外的气氛凝重。赵凯看见林默，眼神阴狠，但被林默一句“不想你爸死就闭嘴”给堵了回去。
深夜的医院走廊，只剩下林默和赵雪坐在长椅上。赵雪哭累了，靠在他肩上。她的衬衫扣子松开了两颗，从林默的角度能看见里面黑色蕾丝包裹的饱满弧度和深深的沟壑。
凌晨一点，赵母被赵凯扶去休息了。长椅上，赵雪半闭着眼，呼吸渐渐平稳。
林默的手从她腰间移到后背，轻轻抚摸着。他的手指隔着衬衫布料，能感觉到她脊椎的骨节和肌肤的温热。赵雪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微微颤抖。
“林默……”她突然开口。
“嗯？”
“你恨我，为什么还要帮我？”
林默的手指停在她脊椎的第三节——那是文胸搭扣的位置。他轻轻按压，感觉到金属扣的硬度和她身体的僵直。
“因为你的痛苦让我愉悦。”他实话实说，“看着你哭，看着你求我，看着你父亲在生死线上挣扎——这些都让我想起你以前是怎么对我的。”
赵雪的眼泪又掉下来，滴在他衬衫上。
林默的手从她后背移到前面，隔着衬衫按在她小腹上。赵雪身体一颤，但没躲开。
“现在你在我手里。”林默的声音很低，“我想怎么对你都可以。但我不会让你死，也不会让你父亲死。我要让你们活着，看着我如何把你们踩在脚下。”
他的手往上移动，停在她胸口下方。隔着薄薄的衬衫和文胸，能感觉到她心脏剧烈的跳动。
赵雪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的起伏更加明显。黑色蕾丝下的弧度随着呼吸上下波动，几乎要从衬衫领口跳出来。
“你在发抖。”林默说，“害怕？”
“不……”赵雪的声音很轻，“是……是冷……”
林默低笑，手从她衣服下摆探进去。赵雪的身体瞬间绷紧，但没有反抗。
他的手指触碰到她腰后的肌肤——细腻，温热，因为紧张而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他的指尖沿着她的脊椎往上滑动，摸索到文胸的金属扣。
“林默……”赵雪的声音带着哭腔，“别……这里不行……”
林默的手停住了。他抽出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头面对他。
“那哪里行？”他盯着她的眼睛，“仓库？还是等你父亲出院后，在你家？”
赵雪的嘴唇颤抖，说不出话。
林默低头，吻住她。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用力，粗鲁，牙齿磕到她的嘴唇，尝到血腥味。赵雪被动地承受着，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
吻了很久，林默才退开。赵雪的嘴唇红肿，上面有细小的伤口渗出血珠。她的眼睛紧闭，眼泪从眼角滑落。
“睁开眼睛。”林默命令。
赵雪睁开眼，眼神空洞。
“记住这种感觉。”林默说，“记住你是我的，我想怎么对你就怎么对你。你父亲能活下来，是因为我允许他活下来。你能在这里，是因为我允许你在这里。明白吗？”
赵雪点头，眼泪不停地流。
“说话。”
“明……明白……”她的声音破碎。
林默满意地松开手，替她擦掉嘴唇上的血迹。动作很轻，与他刚才的粗暴形成鲜明对比。
“好了。”他说，“你父亲应该快出来了。”
凌晨三点，抢救室的门开了。医生宣布脱离危险时，赵雪又哭了。她转身想抱林默，但被他推开。
“别碰我。”林默冷声说，“记住你的身份。”
赵雪的手僵在半空，然后缓缓放下。
林默站起身：“我走了。”
“等等……”赵雪叫住他，“明天……明天装修开工，我能去吗？”
“为什么想去？”
“我想……想帮忙。”赵雪低声说，“想证明我有价值……”
林默看了她几秒，点头：“可以。但别穿成这样，穿方便干活的衣服。”
“好。”
林默转身离开，走到医院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赵雪还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方向。她的衬衫在夜风中微微飘动，勾勒出纤细的身影。
林默点了根烟，深吸一口。
他知道自己刚才差点失控。当他碰到她肌肤的那一刻，当他吻她的时候，身体的本能几乎压倒了理智。
但他不能。赵雪是仇人，是他要报复的对象。她可以成为他的工具，他的玩物，但绝不能成为他的弱点。
这一世，他不会再对任何人动心。
尤其是她。
（第九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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