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更新时间:2026-03-06 10:33:25

九月二十八日,周三。

清晨六点半,林默站在建设路那间即将成为他第一家实体店的空铺前。卷帘门半开着,里面堆满了昨天运来的装修材料。晨光斜照进空荡的店面,灰尘在光柱中飞舞。

他点了根烟,看着门上被泼的红漆——昨晚刘建军派人干的,“滚出建设路”四个歪歪扭扭的字像伤口一样狰狞。

【系统提示:店铺装修进度受阻,威胁等级评估中……】

【建议方案:①以暴制暴(需消耗积分200)②法律途径(成功率35%)③商业反击(需启动资金5万)】

林默选择了三。积分宝贵,他现在只有100点,得省着用。至于法律途径——2000年的江城,刘建军那种地头蛇有的是办法钻法律空子。

身后传来脚步声。林默没回头,听脚步就知道是谁。

赵雪今天果然穿了方便干活的衣服——深蓝色的工装裤,白色T恤,外面套了件宽松的牛仔外套。但即使这样,工装裤也包裹出臀腿的饱满线条,T恤在晨风中贴出胸前的弧度。她把长发扎成高马尾,露出修长的脖颈,脸上素净,眼下还有淡淡的青黑。

“你父亲怎么样了?”林默问,没看她。

“醒了。”赵雪的声音有些哑,“医生说……恢复得不错。谢谢你……那笔医药费……”

“不用谢。”林默转身,看着她,“那是交易。你父亲活着,你才能好好替我工作。”

赵雪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晨光下,林默能看见她睫毛的颤抖和嘴唇上已经结痂的小伤口——那是昨晚他在医院留下的。

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烦躁。为什么每次看见她这副脆弱的样子,身体的本能反应总是先于理智?他应该感到快意才对,看着她痛苦,看着她挣扎,看着她不得不依靠自己最恨的人。

可昨晚在医院,当他的手探进她衣服触碰到她温热的肌肤时,当他吻到她嘴唇尝到血腥味时——那种征服感和某种更危险的东西混合在一起,差点让他失控。

“去把红漆处理掉。”林默移开视线,“陈婉和唐晚晴马上到,今天要拆旧的装修。”

“好。”赵雪低声应道,转身去拿工具。

林默看着她弯腰提水桶的背影。工装裤随着动作绷紧,勾勒出臀部的浑圆曲线。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用力吸了口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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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整,陈婉和唐晚晴前后脚到了。

唐晚晴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运动背心和同色的运动短裤,外面套了件敞开的薄外套。运动背心紧身,清晰勾勒出胸前饱满的弧度和纤细的腰肢,短裤短到大腿根,两条长腿白得晃眼。她化了淡妆,马尾扎得很高,整个人充满青春的活力。

看见林默,她眼睛一亮:“林默!早!”

“早。”林默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这丫头越来越会打扮了,或者说——越来越知道怎么吸引他的注意。

陈婉还是那身素雅的打扮,米色衬衫配卡其色长裤,但今天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白皙的小臂。她的目光在林默和唐晚晴之间扫过,最后落在正在刷洗红漆的赵雪身上。

“需要我做什么?”陈婉轻声问林默。

“你和唐晚晴负责清理店里的旧装修。”林默说,“赵雪处理完门面后去帮你们。我联系了工人,九点到。在此之前,我们要把能拆的都拆掉。”

三个女孩开始工作。

唐晚晴干活很卖力,或者说——表演得很卖力。她拆旧木板时,故意把动作做得很大,运动背心下饱满的胸部随着动作起伏,汗水很快浸湿了布料,透出里面浅色内衣的轮廓。每次搬重物,她都会轻哼一声,然后看向林默,眼神带着某种邀约的意味。

“林默,这个好重啊……”她又搬起一块木板,手臂用力时,胸前的弧度更加明显。

林默走过去,接过木板:“去休息会儿。”

“不用不用,我能行!”唐晚晴连忙说,却因为靠得太近,胸前的柔软几乎蹭到林默的手臂。她脸一红,但没退开。

林默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汗味和某种甜腻的香水味。他的身体本能地有了反应,但脑子里却异常清醒——这丫头在勾引他。用最直接、最青涩的方式。

有意思。林默想。前世的唐晚晴胆小怯懦,这一世却主动起来了。是因为他给了她工作和希望?还是因为她看见赵雪在他身边,产生了某种竞争意识?

“那你自己小心。”林默松开手,转身走向陈婉。

唐晚晴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咬了咬嘴唇,眼神有些失落。

陈婉这边安静得多。她正用铲子小心地铲除墙上的旧墙纸,动作仔细而专注。汗水打湿了她额前的碎发,衬衫后背也湿了一小片,贴在肌肤上,隐约透出内衣的轮廓和纤细的腰线。

“需要帮忙吗?”林默走到她身边。

陈婉吓了一跳,转过头时,脸微微发红:“不……不用。这个我能行。”

她的目光在林默脸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迅速移开。但林默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眼神——有探究,有好奇,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羞涩?

“你昨晚没睡好?”林默注意到她眼下的淡青。

陈婉的手顿了顿:“有点……失眠。”

是因为昨晚在医院看见他和赵雪吗?林默没问出口。他接过她手里的铲子:“去喝点水。这个我来。”

他的手指无意间擦过她的手背。陈婉身体一颤,像被电到一样缩回手。

“对……对不起……”她小声说。

“对不起什么?”林默挑眉。

陈婉的脸更红了,转身快步走向放着水壶的角落。林默看着她有些慌乱的背影,心里涌起一丝玩味。

三个女人,三种不同的反应。

赵雪是隐忍的服从,带着仇恨和不得不依赖的屈辱。

唐晚晴是直白的勾引,用青春的身体作为武器。

陈婉是含蓄的试探,小心翼翼地靠近又退缩。

而他自己——林默一边铲墙纸一边想——他应该享受这种掌控感才对。可为什么心里总有一块地方空落落的?为什么每次看见赵雪流泪,他身体里那该死的心软总会冒出来?

【警告:检测到宿主情感波动异常,仇恨值下降5%】

【当前仇恨值:85%(仇恨对象:赵雪、赵凯、刘建军等)】

【提示:仇恨值是复仇动力的核心,请保持警惕】

林默的手用力,铲子深深铲进墙里。

他不会心软。绝对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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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工人到了。五个中年男人,带着工具开始正式装修。三个女孩退到一旁,负责递材料、买水、监工。

十点左右,林默的手机响了。是周律师。

“林先生,赵建国醒了,说要见你。”

林默皱眉:“见我?”

“对。他说……有重要的事要当面告诉你。关于他案子的……一些内情。”

林默沉默了几秒:“我现在过去。”

挂了电话,他看向三个女孩:“我去趟医院。你们盯好这里。赵雪,你跟我来。”

赵雪愣了一下:“我?”

“对。”林默的语气不容置疑,“你父亲要见我。”

赵雪的脸色变了,手指无意识地攥紧。她看向林默,眼神里有恐惧,有不解,还有一丝……期待?

去医院的路上,两人坐在出租车后座,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赵雪一直看着窗外,侧脸在晨光中显得很苍白。

“你父亲会说什么?”林默突然问。

“我不知道。”赵雪的声音很轻,“但他……他不是坏人。他只是……太想给我们好的生活了。”

林默冷笑:“所以挪用公款是对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赵雪转过头,眼睛红了,“我只是……我只是希望你能理解……”

“我理解。”林默打断她,“我理解人为了钱什么都能做。就像你,为了救你父亲,什么都能做。”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带着赤裸裸的审视。赵雪的身体绷紧了,手指死死掐着掌心。

到了医院,赵建国已经转到了普通病房。看见林默,这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挣扎着想坐起来,被赵雪按住了。

“爸,你别动……”

赵建国没理女儿,眼睛死死盯着林默:“你就是林默?”

“我是。”

“小雪欠你的钱……我会还。”赵建国的声音很虚弱,但眼神锐利,“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别碰我女儿。”赵建国一字一句地说,“钱我会还,坐牢我也认。但你要是敢碰小雪一根手指头,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病房里的空气凝固了。

赵雪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爸!你别说了……”

林默笑了。笑容很冷。

“赵先生,你可能搞错了。”他走到病床边,俯视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男人,“第一,你女儿不是欠我钱,是她自己选择用这种方式救你。第二,你拿什么还?五十多万,你就算不坐牢,这辈子也还不清。第三——”

他伸手,捏住赵雪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我想怎么对她,就怎么对她。你管不了,也没资格管。”

赵建国气得浑身发抖,但刚做完手术的身体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林默的手在自己女儿脸上摩挲,看着女儿屈辱的眼泪。

“好了。”林默松开手,“现在说说,你要告诉我什么内情?”

赵建国闭上眼睛,深吸了几口气,才重新睁开:“我的案子……不是纪委主动查的。是有人举报。”

“谁?”

“刘建军。”赵建国说,“他想要钢厂那块地皮搞开发,但我在审批上卡了他。所以他举报我,想把我弄进去,他好接手。”

林默的眼神沉了下来。刘建军——又是他。

“证据呢?”

“我有他行贿的记录。”赵建国看向赵雪,“小雪,我书房的《毛选》第三卷里,夹着一个笔记本。里面有他所有行贿的明细,时间、金额、经手人……都有。”

赵雪愣住了:“爸,你……”

“我早就防着他了。”赵建国苦笑,“只是没想到他下手这么快。”

林默看着这个躺在病床上的男人,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前世赵家倒台,赵建国坐牢,赵雪远嫁,赵凯混成混混——一个家就这么散了。现在想来,背后可能都有刘建军的影子。

“笔记本给我。”林默说。

赵建国盯着他:“你能保证不碰我女儿吗?”

“不能。”林默直言不讳,“但我可以保证,刘建军会付出代价。”

赵建国沉默了。良久,他看向赵雪:“小雪,去把笔记本拿来。”

赵雪咬着嘴唇,看了看父亲,又看了看林默,最终还是转身走了。

病房里只剩下两个男人。

“林默,”赵建国突然开口,“我知道你恨我们家。小雪以前对你不好,小凯还打过你……这些我都知道。我替他们道歉。”

林默没说话。

“但小雪是无辜的。”赵建国的声音带着哀求,“她以前是任性,是看不起你,但她没害过人。求你……求你放过她。”

林默看着窗外,阳光很刺眼。

“赵先生,这个世界不是道歉就有用的。”他轻声说,“有些事发生了,就回不去了。”

赵建国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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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雪很快拿回了笔记本。林默翻开看了看,记录得很详细,时间跨度三年,金额超过一百万。足够把刘建军送进去。

“这个我保管。”林默合上笔记本,“你父亲的事,我会想办法。但能不能成,看运气。”

赵雪点头,眼泪又掉下来。

走出医院时,林默突然停下脚步。赵雪跟在他身后,差点撞上。

“你父亲刚才求我放过你。”林默转身,看着她,“你说,我该放吗?”

赵雪咬着嘴唇,不说话。

林默伸手,拇指擦过她脸上的泪痕,然后向下,按在她嘴唇的伤口上。赵雪身体一颤。

“疼吗?”他问。

“……疼。”

“那就记住。”林默收回手,“记住这种疼。记住你父亲为什么躺在这里。记住你为什么会在我身边。”

他转身继续走。赵雪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眼泪止不住地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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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装修现场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

工人去吃饭了,店里只剩下陈婉和唐晚晴。两人正坐在一堆木板上吃盒饭,看见林默回来,都站了起来。

“林默,你回来啦!”唐晚晴先跑过来,手里还拿着饭盒,“吃饭了吗?我给你留了!”

她今天出了很多汗,运动背心完全湿透,紧贴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胸型和腰腹的线条。靠近林默时,他能闻到她身上浓烈的汗味和少女的体香。

“我不饿。”林默说,“你们吃吧。”

陈婉也走了过来,递过来一瓶水:“喝点水吧。”

她的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因为热,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她的目光在林默脸上停留,似乎在观察他的情绪。

林默接过水,喝了一口。目光扫过两个女孩——唐晚晴眼神热切,几乎要把“选我”写在脸上;陈婉眼神含蓄,但那份关心和试探也很明显。

而赵雪……林默看向门口。赵雪刚刚走进来,脸色苍白,眼睛红肿。她默默地走到角落,拿起自己的盒饭,低着头小口吃。

三个女人,三种状态。

林默心里那股烦躁感又涌了上来。他应该享受这种被争夺的感觉,可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脑子里总闪过赵雪父亲躺在病床上哀求的样子?

“下午加紧进度。”林默放下水瓶,“我晚上要看到墙面全部铲完。”

“好!”唐晚晴立刻应道。

陈婉点头:“我会盯着的。”

赵雪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下午的装修进展顺利。林默也亲自上手,搬材料,铲墙皮,汗湿了衬衫。三个女孩围着他转——唐晚晴总是抢着给他递水递毛巾,身体有意无意地贴近;陈婉安静地帮他清理工具,但每次递东西时,手指总会轻轻擦过他的手背;赵雪则离得最远,只是埋头干活,偶尔抬头看他的眼神复杂难明。

傍晚六点,工人下班了。墙面已经全部铲完,明天可以开始刮腻子。

“今天辛苦了。”林默对三个女孩说,“都回去吧,明天继续。”

唐晚晴却不走:“林默,你晚上吃什么?我知道附近有家面馆特别好吃,我请你?”

陈婉也轻声说:“我……我也还没吃晚饭。”

赵雪收拾好东西,看了看林默,又看了看另外两个女孩,低下头:“我先走了。”

“等等。”林默叫住她,“你也留下。一起去吃。”

赵雪愣住了。

唐晚晴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笑起来:“好啊好啊!人多热闹!”

陈婉抿了抿嘴唇,没说话。

四人来到附近的一家小面馆。店里很简陋,但生意很好。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唐晚晴自然地坐在林默左边,陈婉犹豫了一下,坐在右边,赵雪坐在对面。

点完面,气氛有些尴尬。

唐晚晴最活跃,不停地说着今天装修的趣事,身体时不时往林默这边靠。陈婉偶尔插话,目光总是不经意地落在林默脸上。赵雪则一直低着头,小口喝着茶水。

面上来了。林默吃了几口,突然觉得脚踝被什么碰了一下。

是唐晚晴的脚。她的运动鞋脱了,赤脚在桌子下轻轻蹭他的裤腿。动作很轻,但很明确。

林默抬头看她。唐晚晴正低头吃面,脸微红,睫毛轻颤。

桌子的另一边,陈婉的膝盖也无意间碰到了他的腿。她立刻缩回去,脸红了,但没过几秒,又轻轻靠了过来。

而对面,赵雪完全不知道桌子下的暗流涌动,只是安静地吃着面,偶尔抬头时,眼神空洞得像丢了魂。

林默突然觉得这顿饭很有意思。

他故意把左手放在桌上,靠近陈婉那边。陈婉的筷子顿了顿,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吃面,但耳根红了。

他又把右手垂下,在桌下轻轻拍了拍唐晚晴的大腿。唐晚晴身体一颤,差点打翻面碗。

“怎么了?”林默问。

“没……没什么!”唐晚晴慌忙说,脸更红了。

赵雪抬头看了看两人,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但没问什么,又低下了头。

吃完饭,唐晚晴抢着付了钱。走出面馆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我送你们回去。”林默说。

“不用不用!”唐晚晴连忙说,“我家很近的!陈婉姐,你呢?”

陈婉轻声说:“我也自己回去就行。”

赵雪没说话。

林默看了看三个女孩:“那都小心点。明天见。”

唐晚晴依依不舍地走了,一步三回头。陈婉也轻声告别,转身离开。赵雪站在原地,等那两个女孩走远了,才低声说:“我也走了。”

“等等。”林默叫住她,“今晚去仓库住。”

赵雪的身体僵住了:“为……为什么?”

“你父亲刚做完手术,家里没人照顾你。”林默的理由很正当,“仓库里有地方睡。”

赵雪咬着嘴唇,良久,才点头:“好。”

两人走回仓库。路上,赵雪一直跟在林默身后半步的距离,像个影子。

回到仓库,林默开了灯。里间已经收拾过,折叠床铺好了被褥。

“你去洗漱吧。”林默说。

赵雪点头,拿起洗漱用品走进里间。关上门后,里面传来水声。

林默坐在外间的沙发上,点了根烟。脑子里乱糟糟的——刘建军的威胁,赵建国提供的证据,三个女人微妙的关系,还有……他自己越来越失控的情绪。

里间的门开了。赵雪走出来,已经换上了睡衣——还是林默的衣服,宽大的T恤和运动裤。头发湿漉漉的,脸上还有水珠。

“洗好了?”林默问。

“嗯。”赵雪站在门口,有些局促。

林默掐灭烟,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她的身体立刻绷紧了。

“怕我?”林默问。

“……怕。”

“怕什么?”

“怕你……碰我。”赵雪的声音很轻。

林默笑了。他伸手,手指穿过她湿漉漉的头发,托住她的后颈。赵雪身体颤抖,但没有躲。

“你父亲今天求我放过你。”林默低声说,“你说,我该听他的吗?”

赵雪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林默低头,吻住她的脖子。不是嘴唇,是脖子,靠近动脉的地方。他的牙齿轻轻咬着那里的皮肤,感觉到她脉搏的剧烈跳动。

赵雪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手抓住他的衣襟。

林默的吻沿着她的脖子往下,在锁骨处停留,留下淡红的印记。他的手从她后颈移到后背,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和温热。

“林默……”赵雪的声音带着哭腔,“别……”

“别什么?”林默抬头,看着她湿润的眼睛,“别碰你?可你父亲已经把你卖给我了。五十万,买你这个人。”

“不是卖……”赵雪的眼泪掉下来,“是我自己……”

“对,是你自己选的。”林默的手从她衣服下摆探进去,触碰到她腰后的肌肤,“所以现在,你是我的。”

赵雪的身体在他手下软成了一滩水。她的手臂环上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头,无声地哭泣。

林默抱着她,心里那股烦躁感达到了顶峰。他应该享受这一刻的——仇人的女儿在他怀里哭泣,任他予取予求。可为什么心里一点快感都没有?

他的手停住了。

过了很久,他抽出手,把赵雪推开。

“去睡吧。”他的声音很冷。

赵雪愣住了,抬头看他,眼神迷茫。

“我说,去睡。”林默转过身,“明天还要早起。”

赵雪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良久,才轻声说:“好。”

她走进里间,关上了门。

林默站在外间,点了根烟,手却在微微发抖。

他刚才差点就失控了。差点就真的对她做了那些他想做很久的事。

但他不能。不是因为怜悯,也不是因为心软。

是因为——如果他现在要了她,那他和前世那些欺负他的人,有什么区别?

他要报复,但不是用这种方式。

至少……不是现在。

窗外的夜色很深。林默掐灭烟,躺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可脑海里,全是赵雪刚才在他怀里颤抖的样子。

(第十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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