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二十九日，周四。
清晨五点，林默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他翻身下沙发，看了眼里间——门紧闭着，赵雪应该还在睡。敲门声更急了，还夹杂着呼喊：“林老板！开门！出事了！”
林默拉开卷帘门，门外站着装修队的李师傅，一脸焦急：“林老板，你快去店里看看！被人砸了！”
林默眼神一冷：“什么时候的事？”
“不知道！我四点半过来准备开工，就看见……”李师傅喘着气，“玻璃全碎了，墙被泼了油漆，工具也被偷了一大半！”
林默套上外套：“走。”
他没叫醒赵雪，独自和李师傅赶往建设路的店铺。晨雾未散，街上空无一人。远远就看见店铺的惨状——临街的玻璃窗全碎了，碎片散了一地。白墙上用红漆刷着触目惊心的大字：“滚蛋！不然下次砸人！”
更糟糕的是，店里堆着的水泥、腻子粉全被浇了水，结成了硬块。电钻、切割机等值钱工具不翼而飞。
林默站在一片狼藉中，点了根烟。烟雾在晨雾中升腾，他的脸色冷得像冰。
【系统提示：遭遇恶意破坏，损失评估中……】
【直接经济损失：约2.8万元】
【工期延误：至少3天】
【建议方案：①立即报警（成功率低）②以牙还牙（需消耗积分300）③商业反击（启动资金8万）】
林默盯着系统面板，目光落在“以牙还牙”那个选项上。300积分，他现在只有100，不够。
“林老板，这……这还装吗？”李师傅小心翼翼地问。
“装。”林默掐灭烟头，“今天照常开工。玻璃我找人换，工具重新买，材料重新进。损失的钱我补给你，工期不能拖。”
李师傅面露难色：“可是林老板，刘建军那人……”
“他动不了我。”林默从钱包里掏出两千块钱，“这是今天的工钱和买工具的钱。你去买工具，九点前回来开工。”
打发走李师傅，林默在店里转了一圈。破坏很彻底，但都是表面功夫——刘建军在示威，还没到真要拼个你死我活的地步。
手机响了。是唐晚晴。
“林默！你听说了吗？店铺被砸了！我现在就过去……”
“不用。”林默打断她，“你直接去建材市场，重新买材料。清单我发你手机上。”
“可是……”
“照我说的做。”林默挂了电话，又打给陈婉，“陈婉，你今天不用来店里。去电脑城，买两台电脑，再买些办公用品。店面要配收银系统。”
安排好这些，林默最后打给赵雪。电话响了很久才接，她的声音带着睡意：“喂？”
“醒了就过来。”林默说，“带上笔记本。”
“笔记本？”
“你父亲给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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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八点，三个女孩陆续赶到。
唐晚晴最先到，看见店铺的惨状，眼睛一下子就红了：“这些混蛋……林默，你没事吧？”
“没事。”林默正蹲在地上清理碎玻璃，“材料买了吗？”
“买了，一会就送到。”唐晚晴蹲到他身边，也伸手帮忙。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很短，蹲下时几乎要露出底裤。林默移开视线，她却靠得更近：“林默，我帮你……”
她的手覆在他的手上，指尖轻轻摩挲他的手背。林默抽回手：“去把地上的油漆清理一下。”
唐晚晴咬了咬嘴唇，有些不甘心地起身了。
陈婉第二个到。她提着一个大袋子，里面是刚买的办公用品。看见店铺的样子，她倒吸一口凉气，但很快镇定下来。
“电脑我订了，下午送到。”她说，“林默，需要我做什么？”
林默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把这些东西搬到仓库去。另外——”他压低声音，“帮我查点东西。”
“什么？”
“刘建军名下所有的产业，店铺、房产、车，还有他经常去的地方。”林默说，“越详细越好。”
陈婉的眼睛亮了一下，点头：“好，我下午去图书馆查。”
赵雪最后一个到。她今天穿了身深色的运动服，头发扎成马尾，素面朝天，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看见店铺的样子，她的脸色白了白，但没说话，只是默默开始干活。
“笔记本呢？”林默走到她身边。
赵雪从随身包里拿出那个黑皮笔记本。林默接过，翻开看了看，确认无误后，又从自己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
“把这个和笔记本一起，送到周律师那里。”林默说，“告诉他，按计划行事。”
赵雪接过文件袋，手指触碰到林默的手，微微一顿：“这里面……是什么？”
“能让你父亲减刑的东西。”林默说，“也是能让刘建军进去的东西。”
赵雪的眼睛瞪大了：“你……”
“别问太多。”林默转身，“快去快回。”
赵雪站在原地，看着林默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
唐晚晴看着赵雪离开，凑到林默身边：“林默，你让赵雪去干嘛呀？神神秘秘的……”
“办事。”林默简短地回答。
“什么事不能让我去办嘛……”唐晚晴的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我也能帮你做很多事的……”
她的手又搭上林默的手臂。今天她喷了香水，味道很甜腻，混着少女的体香，在晨风中飘散。
林默看了她一眼。唐晚晴的脸红了，但没松手，反而靠得更近：“林默……晚上……晚上你有空吗？我想……想请你吃饭，谢谢你帮我妈妈……”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脸越来越红。连衣裙的领口很低，从这个角度，林默能看见里面浅粉色的内衣和深深的沟壑。
“晚上再说。”林默移开视线，“先去干活。”
唐晚晴眼睛一亮：“那就是答应了？太好了！我知道一家西餐厅，特别……”
“我说，先去干活。”林默的语气冷了些。
唐晚晴这才不情愿地松手，但转身时，嘴角还是带着笑。
上午十点，新的玻璃运到了。工人开始安装，李师傅也买回了工具。店铺里重新响起施工的声音。
林默站在门口，看着街对面——那里是刘建军的一家手机配件店，此刻店门紧闭，但林默能感觉到，有一双眼睛正在某处盯着他。
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喂？”
“林老板，早啊。”是刘建军的声音，带着笑意，“听说你的店出了点小意外？哎呀，这建设路治安是不太好，你得小心啊。”
林默握紧了手机：“刘老板消息真灵通。”
“都是做生意的，互相照应嘛。”刘建军笑道，“不过林老板，我劝你一句，建设路这地方，水太深，你一个外地来的年轻人，玩不转。早点撤，对谁都好。”
“我要是不撤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刘建军的声音冷了下来：“那下次砸的，可就不只是店了。林老板，好自为之。”
电话挂了。
林默站在原地，看着手机屏幕慢慢暗下去。
【警告：检测到严重威胁，安全等级下降】
【建议：①立即雇佣保镖（月费用2万）②寻求警方保护（需消耗积分150）③以攻为守（启动笔记本证据链）】
林默选择了三。他现在需要主动出击，而不是被动防守。
中午，三个女孩买了盒饭回来。四人坐在还没清理干净的地上吃饭，气氛有些沉闷。
“林默，”陈婉突然开口，“我上午查了点东西。”
“说。”
“刘建军名下有三家店，都在中山路和建设路。但他主要的收入来源不是这个。”陈婉压低声音，“他还在做高利贷，月息五分。放贷对象主要是学生和赌徒。”
林默挑眉：“有证据吗？”
“我联系了一个他以前的员工，那人愿意作证，但要钱。”陈婉说，“开价一万。”
“给他。”林默毫不犹豫，“但要他先提供一部分证据。”
陈婉点头：“好，我下午去办。”
唐晚晴在一旁听着，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她突然插话：“林默，我……我也能帮忙！我认识几个以前被刘建军欺负过的人，我可以去找他们……”
“你不行。”林默打断她，“太危险。”
“我不怕！”唐晚晴挺起胸，“为了你，我什么都不怕！”
这话说得太直白，陈婉和刚回来的赵雪都愣住了。
唐晚晴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瞬间红透，但还是倔强地看着林默。
林默看着她。晨光中，少女的脸庞充满青春的朝气和某种不顾一切的勇气。她的连衣裙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又敞开了一些，能看见里面更深的风景。
“先吃饭。”林默移开视线。
下午，工程继续。林默亲自上手刮腻子，三个女孩打下手。赵雪最沉默，只是埋头干活；陈婉最细心，总能提前准备好林默需要的工具；唐晚晴最活跃，围着林默转，不停地递水递毛巾。
傍晚六点，工人下班了。墙面刮完了第一遍腻子，明天可以刮第二遍。
“今天辛苦了。”林默对三个女孩说，“都回去休息吧。”
唐晚晴却不动：“林默，你答应我的……晚饭……”
林默这才想起来早上的承诺。他看了眼陈婉和赵雪：“你们也一起吧。”
陈婉摇头：“我……我晚上还有事，要去见那个员工。”
赵雪也低声说：“我要去医院看我爸。”
唐晚晴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三人各自离开后，林默在店里又待了一会儿。天色完全暗下来时，他才锁门离开。
唐晚晴说的西餐厅在江边，环境很好，落地窗外就是夜景。她显然精心打扮过——换了身黑色的小礼服裙，裙摆短到大腿中部，领口是深V设计，露出大半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沟壑。头发烫成了微卷，妆容精致，嘴唇涂着水红色的唇彩。
看见林默，她眼睛一亮，站起身时，裙摆又往上提了一截。
“林默！你来啦！”她笑得灿烂。
林默在她对面坐下。侍者递上菜单，唐晚晴抢先说：“我来点！我知道哪些好吃！”
她点菜时身体前倾，胸前的风景几乎要完全暴露在林默眼前。林默移开视线，点了根烟。
“这里不能抽烟……”唐晚晴小声说，但语气里没有责怪，反而带着某种纵容。
林默掐灭烟。
菜上得很快。唐晚晴很会调节气氛，不停地说着趣事，笑声清脆。她喝了几杯红酒，脸颊泛起红晕，眼神渐渐迷离。
“林默……”她突然握住林默放在桌上的手，“你知道吗……我第一眼看见你，就觉得你跟别人不一样……”
林默没抽回手，只是看着她。
“你那么厉害……那么有本事……还那么帮我……”唐晚晴的眼睛湿润了，“我妈妈的手术费……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的手指在林默手背上轻轻摩挲，动作很轻，很暧昧。
“所以你想报答我？”林默问。
唐晚晴的脸更红了，但用力点头：“嗯！我……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她的另一只手伸到桌下，轻轻放在林默腿上。林默身体一僵。
“任何事？”他的声音低了些。
“任何事……”唐晚晴的声音轻得像羽毛。
这顿饭吃了很久。结账时，唐晚晴抢着付了钱，然后挽着林默的手臂走出餐厅。
江风很凉，她靠得很近，胸前的柔软紧贴着林默的手臂。
“林默……去我家坐坐吧？”她小声说，“我……我一个人住……”
林默低头看她。少女的脸在夜色中泛着红晕，眼睛里有期待，有紧张，还有某种献祭般的决绝。
他应该答应的。唐晚晴年轻，漂亮，身材好，而且主动献身。这本该是每个男人都梦寐以求的事。
可他的脑子里，却闪过另一个画面——赵雪在病床边哭泣的样子，赵建国哀求的眼神，还有……他自己心里那股怎么也压不下去的烦躁。
“太晚了。”林默松开她的手，“我送你回去。”
唐晚晴的眼睛暗了暗，但很快又笑起来：“好呀！那……那你送到楼下就好！”
两人坐上出租车。唐晚晴报了个地址，是江城的老居民区。车开得很慢，她一直靠在林默肩上，手指在他手臂上轻轻画圈。
到了楼下，唐晚晴下车，却站着不动。
“林默……”她转过身，突然踮起脚尖，吻了他。
这个吻很生涩，但很用力。她的嘴唇很软，带着红酒的甜味。林默没有回应，但也没有推开。
吻了十几秒，唐晚晴退开，脸已经红透了：“这……这是我的初吻……”
她说完，转身就跑进了楼道。
林默站在原地，摸了摸嘴唇。上面还残留着口红的甜腻味道。
他转身离开时，没注意到楼道的阴影里，唐晚晴正靠在墙上，看着他的背影，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的嘴唇，嘴角带着满足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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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没有直接回仓库，而是去了医院。
赵建国还没睡，看见林默，有些惊讶。
“这么晚……”
“来看看你死了没有。”林默的语气很冷。
赵建国苦笑：“托你的福，还活着。”
林默在病床边坐下，递过去一个文件袋：“看看这个。”
赵建国打开，里面是刘建军放高利贷的证据复印件，还有几个证人的证词。
“这是……”
“能让你减刑的东西。”林默说，“也是能让刘建军进去的东西。明天开庭，律师会用这些。”
赵建国的手在颤抖：“你……你为什么要帮我到这个地步？”
林默看着窗外：“我不是帮你。我是在帮我自己。刘建军挡了我的路，我就要除掉他。你的事，只是顺带。”
这话很冷酷，但赵建国反而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我不欠你太多……”
“你欠我的，你女儿已经还了。”林默站起身，“好好休息。明天上庭，知道该说什么。”
“我知道。”赵建国看着他，“林默……我最后问一句，你对小雪……到底是什么打算？”
林默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他最终说，“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我不会让她好过。这是她欠我的。”
说完，他转身离开。
走出医院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林默站在街边，点了根烟。
手机响了。是陈婉。
“林默，我见到那个员工了。”她的声音很轻，“证据拿到了，很详细。刘建军这三年放贷超过三百万，逼得三个人跳楼，五个家庭破裂。”
“做得好。”林默说，“明天一早送到周律师那里。”
“嗯。”陈婉顿了顿，“还有……林默，你今晚……是和唐晚晴吃饭了吗？”
林默挑眉：“你怎么知道？”
“她……她发了朋友圈。”陈婉的声音有些涩，“照片里……有你的背影。”
林默笑了：“怎么，吃醋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
良久，陈婉才轻声说：“我……我只是担心你。唐晚晴她……她还小，不懂事……”
“那你呢？”林默问，“你懂事吗？”
陈婉又不说话了。电话里只能听见她细微的呼吸声。
“早点休息。”林默说，“明天还有硬仗要打。”
挂了电话，林默看着手机屏幕。陈婉最后那句话里的醋意，他听出来了。
三个女人，三种心思。
唐晚晴主动献身，用身体作为筹码。
陈婉含蓄试探，用关心作为靠近的方式。
赵雪……赵雪什么都没做，只是被动承受。
可偏偏是赵雪，最让他烦躁。
林默掐灭烟，拦了辆出租车。
回到仓库时，已经快十二点了。他推开门，却愣住了。
里间的门开着，灯亮着，赵雪坐在折叠床边，身上只穿了一件——他的白衬衫。
衬衫很大，下摆刚盖住她大腿根部，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领口的扣子没扣，能看见里面什么都没穿。她的头发披散着，脸上有刚哭过的痕迹，眼睛红肿。
看见林默，她站起身，衬衫下摆又往上提了一截。
“你……”林默的声音有些哑。
“唐晚晴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赵雪的声音在颤抖，但眼神很倔强，“我比她漂亮，比她身材好，也比她……更知道怎么取悦男人。”
她走向林默，脚步很轻。衬衫随着动作摆动，偶尔露出底下的风景——她真的什么都没穿。
“我父亲明天开庭，我知道是你帮了他。”赵雪走到林默面前，伸手解开他外套的扣子，“这是报答。也是……交易。你想要我，我给你。但求你……求你以后对我父亲好一点……”
她的手在发抖，但动作很坚定。外套脱掉了，她开始解他衬衫的扣子。
林默抓住了她的手。
“谁教你这么做的？”他的声音很冷。
赵雪愣住了：“我……”
“是觉得我跟其他男人一样，见了女人的身体就走不动路？”林默捏紧她的手腕，“还是觉得，用这种方式，就能让我对你心软？”
赵雪的眼泪掉下来：“我没有……”
“你有。”林默松开手，后退一步，“穿上衣服。我不需要你这样。”
赵雪站在原地，眼泪不停地流。衬衫因为刚才的动作完全敞开了，胸前的风景完全暴露在林默眼前。她的身体在颤抖，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林默转过身，声音沙哑：“我再说一遍，穿上衣服。”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良久，赵雪的声音响起：“穿好了。”
林默转身。她已经穿好了衣服——还是那件衬衫，但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裤子也穿上了，只是眼睛还红肿着。
“为什么……”她低声问，“唐晚晴可以，我不可以？”
“因为你是赵雪。”林默说，“因为我对你的恨，比对你身体的欲望更多。”
这是实话，也是谎话。
实话是，他确实恨她。
谎话是——刚才那一刻，他的身体反应真实得可怕。如果不是最后的理智拉住了他，他现在已经把她按在床上了。
“去睡吧。”林默说，“明天你父亲开庭，你该去。”
赵雪看着他，眼神复杂难明。良久，她转身走进里间，关上了门。
林默站在外间，点了根烟，手却在微微发抖。
刚才那一幕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赵雪穿着他的衬衫，身体半露，眼神里有屈辱，有绝望，还有某种献祭般的决绝。
他应该要她的。用最粗暴的方式，在她身上发泄这些年积攒的恨意。
可他做不到。
不是心软。
是……他也不知道是什么。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唐晚晴，发来一条短信：“林默，我到家了。今晚很开心，晚安～”
紧接着是陈婉的：“证据已经整理好，明天一早就送过去。你早点休息。”
林默看着这两条短信，又看了眼里间紧闭的门。
三个女人，三种心思。
而他，站在这个旋涡的中心。
明天，赵建国的案子开庭，刘建军的反击会更猛烈，店铺的装修要继续，三个女人的关系会更微妙。
但他没有退路。
这一局，他必须赢。
（第十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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