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二日，凌晨一点二十七分。
医院病房的荧光灯发出低沉的嗡鸣声。陈婉躺在病床上，手指还紧紧攥着林默的手，即使在睡梦中也不肯松开。她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着。
林默坐在床边的塑料椅上，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屏幕上是苏婉儿那条短信：“考虑好了吗？时间不多了。”
时间。这个词像把钝刀，在他心里反复切割。
距离实体店开业还有四天。刘建军在逃，随时可能反扑。沈清雪在追捕，但警局有内鬼。赵雪在医院陪着重伤的父亲，情绪濒临崩溃。唐晚晴在店里等他，可能已经睡着了。而苏婉儿在等他的答复——一个可能解决所有麻烦，但也可能带来更大麻烦的答复。
五个女人，像五根线，缠在他的手腕上，越勒越紧。
手机又震动了。这次是唐晚晴。
“林默，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一个人在店里好害怕……外面好像有人……”
林默皱眉，立刻回拨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才接，唐晚晴的声音带着哭腔：“林默……我听见有人敲后门……我不敢去看……”
“锁好门，别出去。”林默说，“我马上过来。”
“你要来吗？真的吗？”唐晚晴的声音一下子亮了，“那我等你！”
挂了电话，林默试图抽出被陈婉握着的手。但刚一用力，陈婉就惊醒了。
“林默……你要走吗？”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店里有点事，我去看看。”林默尽量放轻声音，“你好好休息，明天我来看你。”
陈婉的手握得更紧了：“别走……我一个人害怕……”
“陈婉，”林默看着她，“唐晚晴一个人在店里，可能有危险。”
这句话让陈婉的手松了松。她咬着嘴唇，眼神在挣扎。良久，她松开手：“那……那你小心点。”
“嗯。”林默站起身，给她掖好被角，“睡吧。”
走出病房时，林默回头看了一眼。陈婉躺在床上，眼睛还望着门口的方向，像只被遗弃的小猫。
该死。林默心里骂了一句，快步离开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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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零三分，建设路店铺。
林默把车停在街对面，没有立刻下车。他仔细观察周围——街道空无一人，路灯昏黄，店铺的门紧闭着，但二楼的窗户透出微弱的灯光。
唐晚晴在里面。
他推开车门，走到店铺后门。门锁着，但门框上有新鲜的划痕——有人试图撬锁。
林默敲了敲门：“晚晴，是我。”
里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门开了。唐晚晴扑进他怀里，身体在发抖：“林默！你终于来了！”
她只穿了件薄薄的睡裙，外面随便披了件外套。睡裙是淡粉色的丝质面料，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透明，能看见里面身体的曲线和浅色内衣的轮廓。
“外面冷，进去说。”林默把她推进去，锁好门。
店铺一楼已经装修得差不多了，墙面刷了白色乳胶漆，地面铺了瓷砖。只是货架还没到，显得空荡荡的。
唐晚晴一直抓着他的手臂：“我真的听见有人敲后门……敲了很久……我还听见有人说话……”
“可能是刘建军的人。”林默说，“你今晚别住这儿了，不安全。”
“那我去哪儿？”唐晚晴仰起脸看着他，“我能……能去你那儿吗？”
这个问题很危险。林默看着她——少女的脸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轮廓，眼睛里有期待，有紧张，还有某种不顾一切的勇气。
“我那儿很小，只有一张床。”林默说。
“没关系！”唐晚晴立刻说，“我可以睡沙发！或者……或者打地铺……”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脸越来越红。睡裙的领口很宽松，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能看见里面更深的风景。
林默移开视线：“收拾东西，我送你回家。”
“我不回家！”唐晚晴突然提高声音，“我妈在医院，家里就我一个人……我害怕……”
她的眼泪掉下来：“林默……我真的好害怕……你能不能……就今晚……陪陪我……”
她的手指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肉里。她的身体在颤抖，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薄的睡裙蹭着他的手臂。
林默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该死，又是这样。
“晚晴，”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你先冷静。”
“我冷静不了！”唐晚晴哭着说，“赵雪有你关心，陈婉有你保护，连那个什么苏婉儿都能跟你喝咖啡……我呢？我只能在店里等你，等到半夜，还差点被人……”
她说不下去了，把脸埋在他胸口哭。
林默的手僵在半空。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热和柔软，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能感觉到她心跳的剧烈。
他的理智在警告他：推开她，送她回家，保持距离。
但他的身体在渴求：抱住她，安慰她，占有她。
这种分裂感让他几乎发疯。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赵雪。
林默犹豫了一秒，还是接了。
“林默……”赵雪的声音很轻，但带着哭腔，“我爸……我爸说胡话……一直喊你的名字……你能不能……来一趟……”
林默的心沉了下去。赵建国的情况可能恶化了。
“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他看着怀里的唐晚晴。她已经不哭了，但还靠在他胸口，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
“你要走？”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绝望。
“赵雪的父亲可能不行了。”林默说。
“那我呢？”唐晚晴抬起头，眼泪还挂在脸上，“我就不重要吗？我就不怕吗？”
“晚晴……”
“别说了。”唐晚晴松开手，后退一步，擦了擦眼泪，“你去吧。去照顾你的赵雪。我一个人可以的。”
她转身往楼上走，背影很单薄，肩膀在颤抖。
林默看着她走上楼梯，消失在黑暗中。他的手指攥紧了，指甲陷进掌心。
三个女人，三个选择。
陈婉在医院等他回去。
唐晚晴在楼上等他留下。
赵雪在医院等他救命。
而他，必须选一个。
【系统提示：检测到情感抉择冲突】
【选项分析：】
【①去陈婉处：信任值+20，但唐晚晴黑化风险+40%】
【②留唐晚晴处：亲密值+30，但赵雪仇恨值+50%】
【③去赵雪处：赵建国存活率+15%，但陈婉受伤值+30%】
【建议：……】
系统没给出建议。因为这种选择，没有正确答案。
林默站在原地，点了根烟。烟雾在黑暗中升腾，像他脑子里那些理不清的思绪。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个陌生号码。
接通后，一个被处理过的电子音传来：“林默，想救唐晚晴，就来城东废弃化工厂。一个人来，别报警。给你半小时。”
电话挂了。
林默的心跳停了半拍。他猛地抬头看向楼上——唐晚晴刚才上去的地方，现在一片死寂。
“晚晴！”他冲上楼梯。
二楼是临时隔出来的休息区，只有一张床和一个简易衣柜。床上没人，衣柜门开着，唐晚晴的外套还在里面，但人不见了。
窗户开着，冷风灌进来。窗台上有一道明显的擦痕——有人从窗户进来了。
林默冲到窗边往下看。楼下是条小巷，空无一人，但地上有个东西在月光下反光——是唐晚晴的发卡，她今天戴的那个蝴蝶发卡。
她被绑架了。
刘建军干的。
林默的手攥紧了窗框，木屑刺进掌心，但他感觉不到疼。
现在不是三个选择了。
只剩下一个——去救唐晚晴。
但他知道，这是个陷阱。刘建军在逼他自投罗网。
手机又响了。是苏婉儿。
“林默，我知道唐晚晴被绑架了。”她的声音很平静，“我也知道刘建军在哪儿。我能帮你救她，但你要答应我的条件。”
“什么条件？”
“现在来见我。”苏婉儿说，“地址我发你。”
电话又挂了。紧接着，一条短信进来：“江景酒店，1808房。一个人来。”
林默看着短信，又看了看手里唐晚晴的发卡。
五个女人，现在四个需要他。
陈婉在医院，等他的承诺。
赵雪在医院，等他的帮助。
唐晚晴在绑架犯手里，等他的救援。
苏婉儿在酒店，等他的交易。
而沈清雪……她现在可能还在追捕刘建军，不知道唐晚晴被绑架的事。
林默深吸一口气，做出决定。
他先打给沈清雪：“唐晚晴被刘建军绑架了，在城东废弃化工厂。但我现在不能去，那是陷阱。”
沈清雪的声音瞬间严肃：“你怎么知道？”
“直觉。”林默说，“沈队，我需要你帮我做件事。”
“说。”
“派人去化工厂外围监视，但不要进去。刘建军的目标是我，如果我不出现，他不会伤害唐晚晴——至少不会立刻伤害。”
“那你呢？”
“我去找能救她的人。”林默说，“另外，派人保护陈婉和赵雪。刘建军可能对她们下手。”
“明白。”沈清雪说，“你自己小心。”
挂了电话，林默又打给医院，让护士多照看陈婉。然后他打给赵雪：“你父亲怎么样？”
“还在说胡话……但医生说暂时稳定了。”赵雪的声音很疲惫，“林默，你……你不过来吗？”
“我有急事。”林默说，“你锁好病房门，除了医生护士，谁叫都别开。”
“出什么事了？”
“别问。”林默说，“照我说的做。”
他挂了电话，启动车子，驶向江景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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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四十七分，江景酒店1808房。
林默敲门。门开了，苏婉儿站在门口。
她换了身衣服——深红色的丝绸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领口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头发披散着，脸上化了淡妆，嘴唇涂着鲜艳的红色。
“进来。”她转身走进房间。
这是个套房，客厅很大，落地窗外是江景。沙发上扔着她的手提包和几份文件，茶几上放着半瓶红酒和两个杯子。
苏婉儿走到窗边，背对着林默：“刘建军在城西码头，不在化工厂。化工厂只是个幌子，他的人埋伏在那儿，等你进去就开枪。”
“你怎么知道？”
“我有我的渠道。”苏婉儿转过身，拿起茶几上的红酒，倒了两杯，“刘建军现在很慌，他以为警察要抓他，所以想抓你当人质，跟警方谈判。”
她把一杯酒递给林默：“但我能帮你。我在码头有人，能把唐晚晴救出来。”
“条件呢？”林默没接酒。
苏婉儿笑了，把酒杯放在茶几上，然后走到林默面前。她的手搭在他肩上，身体贴近：“我说过了——陪我一个月。这一个月，你属于我。一个月后，我帮你把刘建军送进监狱，把你的店开起来，让你在江城站稳脚跟。”
她的身体几乎贴在他身上，睡袍的领口敞开着，能看见里面什么都没穿。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丝绸传来，混合着浓郁的香水味。
林默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反应，但他的脑子很清醒：“只是陪？”
“你觉得呢？”苏婉儿的手指划过他的胸口，“林默，我调查过你。你以前是个废物，但一个月前突然变了——有了钱，有了胆识，有了手段。你身上有秘密，而我喜欢有秘密的男人。”
她的手往下移动，停在他的腰带上：“答应我，唐晚晴今晚就能安全回家。不答应……”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林默抓住她的手腕：“如果我不答应，你就不救她？”
“我会救，但不会尽全力。”苏婉儿毫不掩饰，“林默，这个世界很现实。你想要什么，就要付出什么。唐晚晴的命，值你一个月的时间。”
林默盯着她。这个女人的眼睛很漂亮，但也很冷，像两颗黑色的宝石。
“如果我答应，你怎么保证救出她？”
“我的人已经在码头了。”苏婉儿说，“只要你点头，他们十分钟内行动。一个小时后，唐晚晴会安全出现在你面前。”
林默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江面上，轮船的灯光在黑暗中缓缓移动。远处的城市还亮着零星灯火，像散落的星辰。
五个女人的脸在他脑子里闪过——陈婉温柔的眼神，赵雪脆弱的眼泪，唐晚晴热烈的告白，沈清雪锐利的目光，还有眼前苏婉儿充满诱惑的微笑。
他应该恨这个世界的。前世活得那么憋屈，这一世还要被女人逼着做选择。
但奇怪的是，他心里的仇恨，正在被另一种东西取代——是责任，是保护欲，是……某种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牵挂。
“好。”林默说，“我答应。”
苏婉儿的眼睛亮了。她的手环上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住他。
这个吻很热，很用力，带着红酒的甜味和女人的香气。她的身体紧贴着他，睡袍的腰带松开了，丝绸滑落，露出里面完整的风景。
林默的手不受控制地抱住了她。她的身体很软，很热，皮肤光滑得像丝绸。
吻了很久，苏婉儿退开，脸微微泛红：“现在，你是我的了。”
她走到茶几旁，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行动。”
挂了电话，她看向林默：“一个小时后，去市局门口接人。沈清雪会在那儿等你。”
“你不去？”
“我在这儿等你。”苏婉儿重新系好睡袍，“记住，从现在开始，你每天晚上都要来这儿。一个月，一天都不能少。”
林默点头：“我可以走了吗？”
“可以。”苏婉儿笑了，“但走之前，再吻我一次。”
林默走到她面前，低头吻了她。这个吻很短暂，很敷衍，但苏婉儿不在意。
“去吧。”她说，“救你的小情人。”
林默转身离开房间。门关上的瞬间，他听见苏婉儿在身后轻笑：“林默，你迟早会爱上我的。”
他没回答，快步走进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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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五十分，市公安局门口。
林默的车刚停稳，就看见沈清雪从局里走出来，身边跟着……唐晚晴。
唐晚晴还穿着那件睡裙，外面披了件警用外套，头发凌乱，脸上有泪痕，但看起来没受伤。看见林默，她的眼睛一下子红了，跑过来扑进他怀里。
“林默！吓死我了……他们把我绑起来……蒙住眼睛……我什么都看不见……”
林默抱着她，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和冰凉：“没事了，没事了。”
沈清雪走过来，脸色很难看：“我们的人在码头抓到了刘建军，但他拒捕，中枪了，现在在医院抢救。唐晚晴被关在船舱里，我们赶到时她已经昏迷了，刚醒。”
“刘建军的手下呢？”
“跑了三个，抓了五个。”沈清雪说，“但最重要的那个——给他通风报信的内鬼——还没抓到。”
林默的心沉了沉：“有线索吗？”
“有。”沈清雪看着他，“但我不想现在说。你先送唐晚晴回去休息，明天来局里找我。”
林默点头，扶着唐晚晴上车。沈清雪站在车窗外，突然说：“林默，小心苏婉儿。她没那么简单。”
“我知道。”
车子驶离市局。唐晚晴一直靠在林默肩上，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
“林默……你是怎么救我的？”她小声问。
“托了朋友。”林默简短地说。
“是那个苏婉儿吗？”
林默没回答。
唐晚晴的眼泪又掉下来：“你答应她什么了？她是不是……是不是要你……”
“别问了。”林默打断她，“你现在安全了，这就够了。”
唐晚晴不说话了，只是靠着他哭。
车子开到唐晚晴家楼下。林默扶她下车，送她上楼。她家很简陋，但很干净。
“去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林默说。
“你……你不留下来吗？”唐晚晴抓着他的手。
“我还有事。”
“又是去找赵雪？还是陈婉？”唐晚晴的声音带着哭腔，“林默，我为了你差点死了……你就不能……不能陪我一晚上吗？”
林默看着她。少女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苍白，眼睛红肿，嘴唇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睡裙的领口歪向一边，露出半边白皙的肩膀和锁骨。
他的心软了一下。
“就今晚。”他说。
唐晚晴的眼睛亮了，她拉着林默走进卧室。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和一个衣柜。她从衣柜里拿出一套男士睡衣——新的，标签都没拆。
“我……我前几天买的……想着你可能……可能会来……”她的脸红了。
林默接过睡衣：“你去洗澡吧。”
唐晚晴进了浴室。水声响起，林默坐在床边，点了根烟。
手机响了。是陈婉。
“林默……你还在店里吗？”她的声音很轻。
“我在唐晚晴家。”林默实话实说，“她出了点事，我刚把她救回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陈婉才说：“她……她没事吧？”
“没事，受了点惊吓。”
“那就好……”陈婉顿了顿，“那你……你今晚还来医院吗？”
“可能不去了。”林默说，“你早点休息。”
“……好。”陈婉的声音有些失落，“那你……你明天来看我吗？”
“看情况。”
挂了电话，林默又打给赵雪。赵雪很快接了：“林默！你没事吧？我听说……”
“我没事。”林默说，“唐晚晴被绑架了，刚救回来。你父亲怎么样？”
“稳定了……”赵雪的声音带着哭腔，“林默……我……我好怕……你能不能……”
“今晚不行。”林默打断她，“明天我去看你。”
“……好吧。”赵雪的声音很轻，“那你……你小心点。”
挂了电话，林默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五个女人，现在四个在他脑子里——陈婉的温柔，赵雪的脆弱，唐晚晴的热情，苏婉儿的诱惑。
还有沈清雪……那个雷厉风行的女警察，她现在可能在查内鬼，可能在想他为什么能这么快救出唐晚晴。
浴室门开了。唐晚晴走出来，换了身干净的睡衣，头发还湿着，脸上有了些血色。
看见林默，她脸红了：“我……我洗好了……你去洗吧……”
林默走进浴室。镜子里的自己，眼中有血丝，下巴有胡茬，但眼神依然锐利。
他快速洗了个澡，换上那套睡衣。出来时，唐晚晴已经躺在床上，被子盖到下巴，只露出眼睛，像只受惊的小动物。
“林默……”她小声说，“你……你睡这边……”
床不大，但够两个人睡。林默躺下，背对着她。
很快，他感觉到唐晚晴的身体靠过来，手轻轻环住他的腰。
“林默……”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很轻，“谢谢你……救了我……”
“睡吧。”
“林默……我能……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
“你……你喜欢我吗？”
这个问题很直接，很危险。林默沉默了很久，然后说：“睡吧，明天再说。”
唐晚晴的手紧了紧，但没再说话。
黑暗中，林默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他知道，今晚他做出了选择——为了救唐晚晴，他把自己卖给了苏婉儿一个月。
但这只是个开始。
刘建军还在抢救，内鬼还没抓到，赵建国还在医院，店铺还有四天开业，五个女人的关系越来越复杂……
而他自己，心里的天平正在彻底倾斜。
对赵雪的仇恨，正在被欲望、保护欲、还有……某种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情感，慢慢侵蚀。
窗外的天空，开始泛起鱼肚白。
新的一天，就要来了。
而新的战争，也在等着他。
（第十六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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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预告】
*清晨六点，苏婉儿打来电话：第一个要求是什么？
*医院传来消息：刘建军抢救无效死亡，但死前说了一个名字
*沈清雪的惊人发现：内鬼的身份让她不敢相信
*赵雪得知林默在唐晚晴家过夜后的彻底崩溃与黑化
*陈婉的温柔反击：她带着“礼物”来找林默
苏婉儿的第二个要求：带她出席开业庆典，以“女朋友”身份
距离实体店开业还有3天，刘建军虽死，但真正的敌人刚刚浮出水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