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江城银行VIP室的沙发上，指尖敲着膝盖。
对面的客户经理李娜，把我的贷款申请推回来时，假睫毛差点翻到天灵盖。
“陈先生，不是我说你，”
她用涂着亮粉色指甲油的手指点着表格：
“你这收入证明……哦不，你连收入证明都没有，就想贷五十万？用来‘资金周转’？”
旁边的保安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今天穿了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早上帮王大爷搬废品时还沾了点油渍，确实不像能贷五十万的主儿。
李娜拿起镜子补口红：
“我们银行是做正经生意的，不是慈善机构。你看你这身打扮，别说五十万，五万都审批不下来。”
她突然提高音量：
“张经理！赵总来了！”
一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快步迎出去，对门口进来的年轻人点头哈腰。
那年轻人穿一身阿玛尼西装，手腕上百达翡丽的表链闪得人睁不开眼，正是地产商赵总的儿子赵天宇——
上次在赛车场被我套圈的那个。
“天宇少爷，您要的三千万授信已经批下来了！”
张经理笑得满脸褶子。
赵天宇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嘲讽：
“李娜，这哪来的叫花子？别在这儿影响我心情。”
李娜立刻变了脸，冲我摆手：
“听见没有？赶紧走！再不走我叫保安了！”
我慢悠悠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不是要打电话，是看看时间——离环球之巅拍卖行的秋拍还有半小时。
“五十万而已，”
我掸了掸外套上的灰：
“看来你们银行确实没什么实力。”
“你说什么？”
张经理气得发抖：
“我们银行光是存款就上千亿！你个穷鬼懂什么！”
赵天宇掏出钱包，抽出一沓现金扔在我脚下：
“给你，滚远点，别在这儿碍眼。”
我没看地上的钱，转身往外走。
经过赵天宇身边时，他故意撞了我一下：
“走路不长眼？”
我没回头，掏出手机拨通了老周的电话——他是环球之巅拍卖行的亚洲区总裁。
“老周，我到门口了，那幅《星月夜》仿作撤了吧，我要真迹。”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翻动声：
“陈先生您稍等！真迹在瑞士保险库，我马上安排专机运过来！您要的话，起拍价……”
“不用起拍，直接按估价三倍结算。”
我挂了电话，推开银行大门。
身后传来赵天宇的狂笑：
“真迹？他知道梵高真迹值多少钱吗？怕不是个傻子！”
二十分钟后，环球之巅拍卖行的VIP休息室。
我刚坐下，穿着旗袍的侍者就端来82年的拉菲。
老周擦着汗跑进来：
“陈先生，让您久等了！真迹已经在空运途中，预计半小时后到。您看今天还有什么感兴趣的？”
我翻着图册，指尖停在一块鸽血红宝石上：
“这个‘血魂’，还有那对帝王绿手镯，一起包了。”
老周眼睛一亮：
“好眼光！‘血魂’是缅甸出土的孤品，估价一点二亿，那对镯子……”
“直接算总价。”
我打断他，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推开，赵天宇搂着个穿短裙的网红走了进来，看到我时愣了一下。
“哟，这不是银行门口的叫花子吗？”他把拍卖图册扔在桌上：
“你也配进这儿？知道这儿的门槛费是多少吗？五百万！”
那网红捂着嘴笑：
“天宇哥，他怕是连门都进不来吧？是不是偷偷混进来的？”
老周皱了皱眉：
“赵先生，这位是我们的顶级VIP陈先生，请放尊重些。”
“顶级VIP？”
赵天宇像是听到了笑话：
“就他？穿成这样？老周你别逗了。今天我是来拍那幅毕加索的《梦》，谁也别跟我抢。”
拍卖师敲响了木槌，全场安静下来。
第一件拍品是块百达翡丽怀表，起拍价五百万。
赵天宇举了举牌：
“六百万。”
他瞥了我一眼，像是在示威。
我没理他，低头跟老周说：
“那怀表我要了，直接加到一千万。”
老周立刻对拍卖师示意，全场哗然。赵天宇的脸僵了一下，随即冷笑：
“穷鬼装阔气，等会儿付款的时候有你哭的。”
接下来的拍卖，我几乎是见什么拍什么。
唐代的青花瓷瓶，起拍价八千万，我直接叫价两亿；
限量版的法拉利跑车，我加了一个亿让所有人闭嘴；
连赵天宇志在必得的《梦》，我也只是抬了抬手，老周就报出了五亿的价格，吓得赵天宇直接放下了牌。
他身边的网红脸色都变了，眼神不停地往我这边瞟。
“你到底是谁？”
赵天宇咬着牙问我：
“别以为拍得起就付得起钱！”
我掏出烟，侍者立刻递上火。
刚吸了一口，老周就跑过来说：
“陈先生，梵高真迹到了！”
两个戴着白手套的保镖小心翼翼地捧着画框走进来，全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
赵天宇的眼睛都直了，他爸收藏了一辈子艺术品，也没见过梵高真迹。
“这幅画，我要了。”
我弹了弹烟灰。
老周点头：
“好的，按照之前说的，三点五亿。”
赵天宇猛地站起来：
“你疯了！三亿五买幅画？你根本付不起！”
我没理他，对老周说：
“刷卡吧。”
当我从钱包里掏出那张黑色的卡片时，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环球银行发行的“黑钻卡”，全球限量三张，传说中额度无上限。
赵天宇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喃喃道：
“不可能……这不可能……”
刷卡机“滴”的一声，交易成功。
老周拿着回执单过来，恭敬地递给我：
“陈先生，所有拍品加起来一共是十九亿八千万，已经全部结算完毕。”
十九亿八千万。
刚才在银行，他们连五十万都不肯贷给我。
赵天宇瘫坐在椅子上，那网红看他的眼神已经从崇拜变成了鄙夷，悄悄往我这边挪了挪。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江城银行的行长。
“陈先生！实在对不起！是我们有眼无珠！”
行长的声音带着哭腔：
“李娜和张经理已经被开除了！您看……能不能给我们银行一个机会，以后您所有的资金都存在我们这儿？”
我看了眼窗外，阳光正好：
“让他们把地上的钱捡起来，捐给慈善机构吧。”
挂了电话，老周笑着说：
“陈先生，门口那辆新到的科尼塞克，是您之前订的，已经准备好了。”
我站起身，那网红突然拉住我的胳膊，声音发嗲：
“陈先生，我对艺术品也很有研究，能不能……”
我抽回手，对老周说：
“把我拍的东西送到浅水湾别墅，顺便告诉管家，今晚开个派对。”
经过赵天宇身边时，他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对了，你爸公司那笔贷款，我让风控部门驳回了，记得告诉她。”
他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恐——他爸最近正等着那笔钱救命。
走出拍卖行，科尼塞克的车门像翅膀一样张开。
坐进驾驶座，引擎的轰鸣声让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
刚才在银行嘲笑我的保安，此刻正躲在柱子后面瑟瑟发抖。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系统提示：
【完成“财力碾压”成就，奖励私人银行一座，已自动过户。】
我笑了笑，踩下油门。
跑车如离弦之箭冲出去，后视镜里，拍卖行的大门越来越小，赵天宇那张惨白的脸，还有那些曾经看不起我的人，都成了模糊的影子。
风从车窗灌进来，带着金钱的味道。
曾经他们觉得我连五十万都拿不出，现在我随手就能花掉二十亿。
这种把世界踩在脚下的感觉，比抽顶级雪茄还上头。
前方路口，红灯亮起。
旁边车道上，一个开着玛莎拉蒂的美女正对着我抛媚眼。
我降下车窗，她立刻说：
“帅哥，晚上有空吗？我知道一家超棒的餐厅……”
我看了眼腕表——百达翡丽的星空表，是刚才顺手拍下来的。
“没空，”
我冲她笑了笑：
“我要去看看刚买的银行。”
绿灯亮起，科尼塞克再次绝尘而去，只留下那美女在原地目瞪口呆。
这世界就是这样，当你没钱的时候，连银行保安都能对你指手画脚；
当你有钱到一定程度，全世界都会对你笑脸相迎。
而我，显然已经站在了金字塔的顶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