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什么?”他猛地抬头,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同情?怜悯?还是你的任务要求?"
我哑口无言。说实话,连我自己都不确定动机包含什么。钱肯定是有的,其他的或许是厌倦了无止境的死亡轮回,或许是看到他笔记本时的触动...
“因为这个笔记本。”我指着他那本黑色笔记本,"你记录了九次杀死我的过程,但从没写过一次自杀。即使在最痛苦的时候,你也选择活着承受。”
我望着他的眼睛,纯粹的黑,让人看不到底。
“或许之前,你即便站在天台,也没想过真的自杀,对吗?”
"无所谓了。"沈墨突然合上笔记本,嗤笑了一声。
"既然是最后一次,我会配合你完成任务。你想要怎样的救赎?痛哭流涕的忏悔?脱胎换骨的改变?我都可以演给你看。"
他的语气充满嘲讽,但我注意到他捏着笔记本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我不需要你演。"我轻声说,"只需要你试着...不那么痛苦地活着。"
沈墨怔住了。阳光照在他的侧脸上,睫毛在脸颊投下细碎的阴影。那一刻,他看起来不像阴郁的病娇男二,只是个孤独的少年。
"为什么..."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在知道一切后,还愿意说这种话?"
"因为死亡很疼。"我诚实地说,"前九次,每次都很疼。但看…我想你应该也疼吧。"
沈墨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他别过脸去,喉结上下滚动:"...骗子。"
但我知道他动摇了。
04
接下来的日子与之前九次截然不同。我不再刻演什么,沈墨也不再抗拒我的接近,虽然态度依旧冷淡,但至少不再策划如何杀死我。
在之后,就是平平淡淡的学生时光,因为我经历了很多次,所以已经有点麻木,甚至有点乏味。
而沈墨不同,这是他第一次完整的经历校园时光,显得格外的珍惜,他很认真的听每一节课。
再加上本人足够聪明,年级榜单上,他的名字总是在第一那里挂着。
在高三的某一天,和同伴去吃饭的路上。
沈墨单独叫住我,他的眼睛呈现出深沉的墨色,但和以前相比少了很多郁色:"林小满,如果我说我已经被救赎了,你会立刻消失吗?"
"不会。"我诚实回答,"救赎不是一瞬间的事,而是持续的状态。况且..."我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