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即将走出宴会厅大门时,陆泽川突然追了上来。
“苏默,你站住!你今天要是敢走,我们……我们就离婚!”
3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陆泽川被我看得有些心虚,但还是梗着脖子。
“你看什么看?我说的是真的!”
“我陆泽川的老婆,不能是一个不清不楚,让我在同事面前抬不起头的女人!”
“你要么今天就留下来,跟大家解释清楚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要么,就从这个门走出去,我们一刀两断!”
他以为,用离婚能威胁到我。
他以为,我离了他,就活不下去。
紧接着夏婉儿也赶紧跑过来,假惺惺地劝道。
“是啊,苏默姐,泽川哥也是为了你好。”
“你看周秘书那样子,多吓人啊,万一你是被什么坏人给骗了呢?”
“你一个女人家,还是安分守己一点好。”
“泽川哥现在是副主任了,以后前途无量,你可得好好把握住啊。”
她一口一个“为了我好”,可眼底的幸灾乐祸却快要溢出来。
我看着这对狗男女,突然觉得很可笑。
我深吸一口气,对周秘书说:“稍等我一下。”
我一步步走回到陆泽川面前。
我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
所有人都惊呆了。
陆泽川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敢打我?”
“打你?”我冷笑一声,“我都嫌脏了我的手。”
“陆泽川,你听好了。”
“不是你跟我离婚,是我要跟你离婚。”
“从你觉得我的工作丢人开始,从你任由你的家人和朋友羞辱我开始,你就不配当我的丈夫了。”
“你不是觉得我晦气吗?”
“那我就让你看看,我这个‘晦气’的女人,是你永远都高攀不起的存在!”
说完,我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他气急败坏的怒吼。
还有我婆婆的哭天抢地的声音。
“反了天了!这个丧门星!竟然敢打我儿子!”
“泽川!不能就这么放过她!让她净身出户!一分钱都别想从我们陆家拿走!”
我坐上周秘书的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可还没等到地方。
我的私人手机突然响起,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通后,里面传来夏婉儿带恶毒的声音:“苏默,你这个贱人!你以为你走了就没事了?我告诉你,你的那些宝贝疙瘩,现在可在我手上!”
4
我的心猛地一沉。
“你什么意思?”
电话那头,传来夏婉儿得意的笑声。
“什么意思?我今天就让你知道,得罪我夏婉儿的下场!”
“你那个破箱子,我早就看它不顺眼了,阴森森的,跟棺材铺里的东西一样。”
“我现在就在你家,你猜猜,我会对它们做什么?”
背景音里,传来金属碰撞的刺耳声响。
还有婆婆的叫好声:“婉儿,砸!把这些不吉利的东西全都给我砸了!”
“晦气!太晦气了!”
我的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
那套工具,是我爷爷留给我唯一的遗物。
我爷爷是国内第一代遗体修复师,是这门手艺的泰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