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楼是一栋老旧的建筑，除了少数几个还在使用的实验室，大部分房间已经闲置，学校计划暑假期间进行改造。
“所以你认为是藏在那里了？”
“有可能。”
林薇思考着。这件事越来越超出她的预期。她应该就此打住，把照片和信都交给老师处理。这才是优等生该做的事。
但陈默那句话在她脑中回响：“你可能需要一点不一样的事情。”
还有二十米就要到达终点的奔跑，突然出现了一条从未注意过的小径。她感到一种危险的吸引力。
“好吧，”她听到自己说，“我们去找找看。”
陈默的眼睛亮了起来。
3 夜探科技楼
计划很简单：晚自习时跟踪张浩。
当晚，林薇以头痛为由向值班老师请了假。周瑶担心地看着她：“要不要我陪你去医务室？”
“不用，我出去透透气就好。”林薇撒谎道，心里有一丝愧疚。她从不撒谎，但今晚她打破了太多规则。
陈默已经在约定地点等着了——教学楼后的自行车棚，这里晚上很少有人来。
“张浩通常第二节课中间离开，”陈默低声说，“他会从西侧楼梯下去，绕过操场，从后门进科技楼。”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我……注意他有一段时间了。”陈默含糊其辞。
果然，第二节课开始后约二十分钟，张浩从教室里出来，朝着陈默描述的方向走去。林薇和陈默保持距离，悄悄跟上。
五月的夜晚温暖而湿润，空气中弥漫着新割草地的清香。远处城市的灯光像撒在地上的星星。林薇突然意识到，这是她三年来第一次在晚自习时间不在教室里。这种感觉很奇怪，像是偷来了一段本不属于自己的时间。
科技楼矗立在校园边缘，大部分窗户都是黑的，只有几个房间亮着灯。张浩熟练地用钥匙打开侧门，闪身进去。
“他怎么有钥匙？”林薇惊讶地问。
“他叔叔是后勤处的，可能弄到了钥匙。”陈默解释道，“我查过了。”
他们等了几分钟，然后悄悄跟进去。楼内很安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老旧的日光灯发出嗡嗡的声音，投下冷清的光。
“分头找？”林薇提议。
陈默摇头：“一起吧，安全些。我猜他可能在地下室。”
他们沿着楼梯向下走，地下室的门没锁。推开门，里面堆满了废弃的课桌椅和教学设备，灰尘在空气中飞舞。
就在一堆旧物后面，有微弱的光线透出。他们小心翼翼地靠近，听到有人在低声说话。
是张浩的声音，但奇怪的是，他似乎在自言自语。
“……连接好了，信号稳定。频率调整到145.800MHz，开始记录。”
林薇和陈默交换了一个困惑的眼神。他们悄悄探头看去。
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愣住了。
张浩坐在一个临时搭建的工作台前，台上正是那台失踪的示波器，连接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堆错综复杂的线路。但更令人惊讶的是，工作台中央是一个粗糙但功能齐全的无线电接收设备，天线一直延伸到窗外。
他不是在偷东西，至少不是为了转卖或恶作剧。
“他在做什么？”林薇低声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