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的脑子飞快转:72号,指甲,老鼠……他突然抓起那半片带血指甲,朝保安晃了晃:“是陈深让我来的,72号实验体的样本,让我送进去。”
保安的动作顿住了,盯着指甲上的72号,又看了看林默手里的通行证,眉头皱了皱:“进去吧,别乱逛,周主任在里面等着。”
林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硬着头皮往里走。刚进小门,他就瞥见墙上的公告栏——上面贴着一张名单,“实验体存活记录”几个字刺得他眼疼。最上面一行是“73号:林默,记忆耐受度A级”,下面一行被划掉了,只剩“72号:……”和一个模糊的名字。
“站住!”保安突然喊了一声。
林默的脚像灌了铅,回头时却看见保安指着他的外套:“灰外套太显眼,换件工服。”说着扔过来一件蓝白条纹的工服,上面绣着蛇形标记。
林默接过工服,手指碰到布料的瞬间,一段更碎的记忆闪过来:小时候,他穿过一件一模一样的条纹衣服,旁边站着个男孩,手里举着老槐树的叶子……是陈阳!
【01:05:21】,倒计时还在跳。林默套上工服,往实验室深处走。走廊里静得可怕,只有他的脚步声在响。转过拐角,他突然看见一扇门上贴着“记忆操控室”——门没关严,里面传来键盘敲击声。
他悄悄凑过去,门缝里的画面让他浑身发冷:一个女孩被绑在椅子上,头上戴着金属头盔。陈深站在旁边,手里拿着注射器,针管里的液体是诡异的绿色。女孩的手腕上,刻着蛇形标记,和张岚、李军的一模一样。
“开始吧。”陈深按下按钮。女孩突然尖叫起来,头疯狂摇晃,嘴里喊着:“老槐树……别抓我……”
林默的大脑嗡的一声,女孩的脸突然和记忆里的某个画面重合——是十年前老槐树案里,那个没找到尸体的小女孩!
“谁在外头?”陈深的声音突然响起。
林默转身就跑,刚跑两步,手腕突然被人抓住。他回头,看见保安的脸,眼神冷得像冰:“周主任说了,73号实验体,不用等老槐树,现在就抓。”
林默猛地挣开,兜里的带血指甲掉在地上。保安弯腰去捡的瞬间,他抓起旁边的灭火器,朝保安的头砸过去——“砰”的一声,保安倒在地上。
林默抓起指甲就往门外冲,走廊里的警报突然响了,红灯疯狂闪烁。他听见陈深的吼声:“拦住他!73号跑了!”
【00:58:49】,倒计时快归零了。林默冲出实验室,翻围墙时被藤蔓划破了胳膊,血滴在地上,和通行证上的血融在了一起。他不知道的是,他刚跑远,那个穿白大褂的周主任就站在窗边,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笑:“很好,童年锚点,触发了。”
第五章:陈深的眼泪是假的,老槐树下的陷阱是真的
林默躲在废品站的角落里,浑身是汗。胳膊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他撕下工服的袖子缠上,蛇形标记被血浸得模糊不清。
脑海里的倒计时终于稳住,【02:59:17】——大概是刚才砸晕保安,系统判定他“完成隐藏任务”,给加了时间。可他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实验室里的画面像噩梦一样缠着他:被绑的女孩、72号的指甲、周主任的蛇形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