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双眼通红,死死瞪着我的林霜,气的直哆嗦。两年前,我们热热闹闹地办了婚礼,林霜穿着洁白的婚纱,挽着我的胳膊,声音又软又甜,说先结婚,再领证。反正亲戚朋友都知道她是我老婆,还怕她跑了不成。
结过婚我就像头不知疲倦的骡子,没日没夜地跑长途货运,省吃俭用,给她买这个买那个。后来只要一提到领证,她总有理由推脱——今天说身份证找不到了,明天说最近脸色不好看拍照片丑,后天又说要挑个黄道吉日……
我抬头看向林霜说道:“我们如果不是夫妻,我为什么要给你买房子。”
老周对林霜说道:“他说给你买了房子,是不是。”
林霜有些犹豫,最后还是点头道:“房子是他买的,写的我名字。”
我看她一眼,她别过脸。
周看向我:“首付谁出的?”
我说道:“我出的,一百二十万。贷款一百八十万,房贷每月我还九千八,还了三十个月。”
老周又看陈洵:“你呢?你和林霜什么关系。”
陈洵低声:“我喜欢林霜,她没拒绝。”
林霜猛地抬头:“你胡说!我们就是普通朋友。”
陈洵从兜里掏出一张折叠的 B 超单,摊在桌上。
我看到姓名栏“林霜”,孕七周,家属签字“陈洵”。
我脑子嗡的一声,顿时天旋地转。
老周叹了口气:“家事我管不了,但陈洵鼻梁骨裂,轻伤二级,要立案可以立。给你们二十四小时,自己商量。”
陈洵的鼻血已经止住了,但说话还带着浓重的鼻音,对我说:“哥,对不起,但我对林霜是认真的。”
从派出所出来,已经是下午两点。烈日当头,我却觉得浑身发冷。
林霜和陈洵不知道去了哪,我独自回到那个曾经称之为“家”的地方,我走进书房,打开抽屉,把购房合同、贷款合同、还款银行卡、装修合同、家具发票、物业缴费记录一股脑装进文件袋。
每张纸都像一把刀,刻着我们曾经规划的未来。首付一百二十万,几乎掏空我所有积蓄;贷款合同上,每月九千八的还款额,是我没日没夜跑车挣来的;装修时拍的合影,我们灰头土脸却笑得灿烂……
做完这些,我掏出手机给发小赵启明打了电话,说了大概情况。他在平城开律所,听我说完后说道:“晚上七点,我带人去你家。”
刚挂电话,手机又响了起来,我拿起一看,是我妈。
一接通,我妈就焦急问道:“小屿,洵洵说你打他了?出什么事了?”
我深吸一口气,平静地说道:“妈,您还是让陈洵自己跟您说吧。”
晚上七点,发小赵启明带着助理准时到来。我将所有文件摊在餐桌上,白纸黑字,记录着这三年的点点滴滴。
赵启明仔细翻看完全部材料,推了推眼镜道:“房产登记在她名下,情况确实不利。但你有完整的出资证明,可以主张这是以结婚为目的的赠与。现在结婚目的无法实现,要求返还是有法律依据的。”
赵启明的助理小袁补充道:“最关键的是购房款全部来源于你。银行流水、转账记录这些都很完整,胜算不小。”
“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