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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晚喝太多了,我不放心。”徐朗的嗓音响起。
接着,是衣物细微的摩擦声。
然后,清晰无比的唇齿交缠声,毫无顾忌地传了出来。
我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住,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徐朗带着喘息,半是撒娇半是吃醋的低语道,“如烟,我们好几天没......”
“嗯......”沈如烟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打断了他剩下的话。
随之而来的是,是更为激烈、更为放纵的喘息。
我死死攥紧拳头。
这些年,在床笫之间,我一直极尽温柔克制,甚至到了小心翼翼的地步。
只因为她说过,她对那方面“很淡”,没什么兴趣。
我信了,我体谅,我甚至因此心生怜惜。
可现在......
“啊......徐朗......”一声高昂的尖叫从门内传出,随即是沈如烟甜腻到发颤的声音,“还是你好......每次都让我这么满足......”
徐朗的声音带着得意,“跟你家里那位......比怎么样?”
“他?”沈如烟嗤笑了一声,“跟块死木头似的,无趣透了。当然是你厉害......唔......”
我猛地转过身,几乎是踉跄着逃离。
走廊的灯光刺眼,耳边嗡嗡作响。
刚进家门,一个足球猛地砸到我脸上。
鼻梁一酸,温热的血立刻涌了出来。
轩轩在不远处大笑,“哈哈哈!大笨蛋流血了!”
怒火瞬间冲垮理智。
我一把抓过他,照着他屁股狠狠打了两下。
“不准拿东西砸人!听见没有!很危险!”
他放声大哭。
就在这时,沈如烟和徐朗一起回来了。她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气息微乱。
轩轩立刻扑进徐朗怀里,“徐叔叔!他打我!帮我打回去!”
沈如烟皱了皱眉,“好了,轩轩先去外婆家。”
她看向我,“云辰,换见衣服,陪我去拍卖会。”
拍卖会上,沈如烟对我说,“徐朗这一年辛苦了,我想拍件礼物送他。”
徐朗连忙推辞,“沈总,这太破费了。”
她微微一笑,“应该的。”
沈如烟开始频频举牌,名表,古董,名画......一件件落入徐朗名下。
我起身离席,走到露台。
夜风很冷,我裹紧了大衣。
后脑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我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全透明的玻璃柜里,身上一丝不挂。
刺骨的寒意让我瞬间清醒。
我蜷缩起来,听见拍卖师高亢的声音,
“接下来这件拍品,非常特别......”
幕布猛地拉开!
刺目的灯光打在我身上,台下所有目光瞬间聚焦过来。
惊呼声四起,
“那不是沈总的老公吗?”
“什么老公,不就是个吃软饭的赘婿!”
“沈家这是要当众羞辱他啊......”
“起拍价,一元!”
我缩在玻璃柜里,耻辱像冰水淹没了全身。
徐朗远远站在台下,对我露出一个轻浅的微笑。
拍卖师的声音亢奋起来,
“一百万!这位女士出价一百万!”
场子里顿时炸开了锅。
“三百万!”
“四百万!”
价格越叫越高。
刺目的灯光照得我缩起了身体,我头越来越晕。
我想起了有一年,我被绑架,也是关在屋子里被强光照射。
沈如烟找到我的时候,抱着我说,“对不起,云辰,我的身份注定你作为伴侣会有很多危险。”
我说我不怕。
于是我一次次遇到各种危险,却甘之如饴。
而她,和徐朗却陪着孩子一点点长大。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要流出来。
门打开,沈如烟站在门口。
“云辰,徐朗只是和你开个玩笑。”
徐朗走到我面前,露出笑意,“莫先生,我只是帮轩轩惩罚一下你。”
沈如烟把衣服扔给我,“行了,穿好衣服。就是个玩笑,别当真,我都跟工作人员说好了,闹着玩的。”
我手抖着穿衣服,突然听见“咔嚓”一声。
抬头看见徐朗正举着手机对着我。
我怒道,“你拍什么?”
沈如烟立刻说,“徐朗!别闹了......云辰,他就是想拍给轩轩看,哄孩子高兴。”
我没再看他们一眼,穿上衣服,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第二天,我把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放在了沈如烟的书桌上。
书房门猛地被推开。
沈如烟站在门口,脸色铁青,
“徐朗的腿,是你叫人打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