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砸门声吓得我手一颤。
“磨蹭什么呢，别冻着我的宝贝。”
顾南青抱着那个醉醺醺的美人儿，18岁，瓜子脸，大眼睛，又是他心中白月光的影子。
“快去把卧室收拾出来，把你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都扔掉。”
那些可不是杂七杂八的东西，那是我妈妈的祭品。
去年今日，妈妈来顾家看我，却撞见了顾南青在床上的丑事。
看清那女人不是我，妈妈气得从楼梯上摔下去。
我拼命敲门求顾南青送我们去医院，他却把门反锁了。
“别吵，坏了我的好事，找死啊。”
最后我抱着妈妈赶到医院，可妈妈还是因失血过多离开了。
葬礼上，顾南青搂着我，自责地说：
“对不起，以后办事的时候，我再也不锁门了。”
我安好妈妈的香火，却看到卧室门前留着一滩呕吐物。
“把这些清理干净，不许戴手套，我的地毯很贵。”
我强忍着恶心，胸口一阵阵翻腾。
里面传来哼哼唧唧的声音：“哥哥，我进来时看到香火了，好吓人，我好怕。”
“怕什么，不过是个老女人，有什么可怕的。”
“哥哥，门外的女人是谁啊？”
“一个连我宝贝都不如的笨蛋。”
我看着路过的那条狗，它龇牙咧嘴，口水直流。
这个月它已经咬了52个人了，这次咬的是一个五岁的小男孩，生生扯下了一块皮。
顾南青却只是挥挥手：
“50万够不够？别得寸进尺，要是伤了我宝贝的牙齿，你们都得完蛋。”
白月光送他的狗叫宝贝，他叫每个女人也叫宝贝。
我早就看那条狗不顺眼了。
看着地上的呕吐物，我一把揪住那条狗。
“沈星！”
顾南青愤怒的声音几乎要掀翻屋顶。
“想找死？”
顾南青手拿鞭子。
“跪下。”
我照做了，在这个家，没人敢反抗他。
鞭子落下，这次的疼痛前所未有。
指甲抠进手心，我还是痛得叫出了声。
他到底在鞭子上加了什么？
“舒服吗？你怎么对宝贝的，我要在你身上十倍百倍地讨回来。”
哦，我明白了。
顾南青，他就是个畜生。
门外的月光洒在我的脸上。
顾南青突然慌了神，鞭子抽歪了，打掉了我的一缕头发。
我知道，他应该是想到了他死去的白月光。
他娶我的时候就说，我的侧脸跟她一模一样。
“贱人，你也配留跟她一样的长发？”
“把我左边柜子里的东西拿来。”
什么？顾南青疯了吗？
他要对我的长发做什么？
“贱人就是贱人，就算跟她有一头一样的长发，也不及她万分之一。”
“用她的东西来处理你的头发，也是你的荣幸。”
我捂着头发抬头一看。
是剃毛器。
是他白月光用来剃那里的剃毛器。
“不要，不要！”
“求你别动我的头发。”
我抓住顾南青的衣角，乞求他给我留一点尊严。
脑海里全是妈妈小时候给我扎辫子的情景，她说她最喜欢我留长发的样子。
“别动，按住她。”
就这样，我被顾南青的保镖按住手脚，被顾南青踩着头。
剃掉了最后一缕头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