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
“我不！”
李承稷像个耍赖的孩子，固执地拦在前面，“萧绝，你把她放下！她是我的女人，她还为我生了五个孩子！你不能带走她！”
“孩子？”
萧绝冷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不屑，“李承稷，你也有脸提孩子？”
“你把她当成生育的工具，把她的孩子当成讨好白月光的玩物。你何曾尽过一天做父亲的责任？你何曾给过她一丝一毫做母亲的尊严？”
“那五个孩子，是她苏沅的骨肉，不是你李承稷的！”
萧绝的话，再次精准地戳中了李承稷的痛处。
“你胡说！”
李承稷嘶吼道，“他们是我的孩子！是我的！”
“是吗？”
萧绝的语气陡然变得森寒，“那本王倒要看看，你这个‘父亲’，是选择要你的孩子，还是要你的江山。”
他话音一落，一名北燕将领便呈上了一道明黄色的圣旨。
“大齐皇帝谕，”将领高声宣读，“太子李承稷，勾结北燕，泄露军机，意图谋反，罪无可赦！然念其……于国有功，特废其太子之位，贬为庶人，终身圈禁于皇陵。钦此！”
李承稷如遭五雷轰顶，整个人都傻了。
“不……不可能……父皇他……他不会这么对我的……”
“这圣旨是假的！是你们伪造的！”
他疯狂地摇头，不愿相信这个事实。
萧绝嗤笑一声：“是真是假，你自己心里清楚。你以为你暗中联络北燕边将，许诺割让三座城池，换取他们支持你登基的那些信件，真的神不知鬼不觉吗？”
“那些信，现在可都在你父皇的案头摆着呢。”
李承稷的脸，瞬间变成了死灰色。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他精心谋划的一切，他唾手可得的皇位，都在这一夜之间，化为泡影。
而造成这一切的，就是他眼前这个，被他弃之如敝履的女人。
6.
“为什么……”
李承稷失魂落魄地看着我，眼神里是化不开的绝望和悔恨，“阿沅……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
事到如今，他还在问我这个问题。
我靠在萧绝的怀里，连多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
“殿下，”我轻声开口，声音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大殿，“你知道，这五年来，我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吗？”
他茫然地看着我。
“我最想做的，就是看你和苏嫣然，从云端跌落泥潭，看你们失去所有，一无所有。”
“你毁了我的人生，我就毁了你的江山。很公平，不是吗？”
我的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李承稷。
他“噗”地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摇摇欲坠。
“不……嫣然是无辜的……你不能伤害她……”
他还在念着他的白月光。
“殿下！殿下不好了！”
就在这时，一个宫女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哭喊着：“太子妃……太子妃她……她没等到药，已经……已经薨了！”
李承稷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转过头，看向那个宫女，像是没听懂她的话。
“你……你说什么？”
“太子妃娘娘……没了……”
宫女泣不成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