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2空房响起哭泣声,次日物业一句话,我当场吓瘫
我图便宜,租了套月付800的老公寓。
中介说这楼快拆了,所以便宜处理。
第一晚,凌晨两点,隔壁传来女人的哭声。
低低的,压抑的,像在极力克制。
我敲了敲墙:"大姐,小点声。"
哭声瞬间停了。
第二天我去问物业,隔壁住的是谁。
物业翻着登记表,抬头盯着我:"隔壁?那间房空置三年了,从来没人住。"
我叫许安。
我图便宜,租了套月付800的老公寓。
中介说这楼快拆了,所以便宜处理。
房子在七楼,702。
家具很旧,墙皮泛黄,空气里有股陈年灰尘的味道。
但胜在便宜。
我跟丈夫周明轩结婚三年,没房没车。
婆婆刘玉兰说,得先给小叔子周明亮买婚房,我们才能考虑自己的。
周明轩是个孝子。
他让我搬出来,说这样能省钱,早日帮他弟弟凑够首付。
我没有拒绝。
我觉得忍一忍,日子总会好起来。
第一晚,我简单收拾了一下。
累得腰酸背痛。
躺在吱呀作响的旧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凌晨两点。
我被一阵声音吵醒。
是哭声。
一个女人的哭声。
从隔壁传来。
很低,很压抑。
像是在极力克制,喉咙里发出呜咽。
断断续续,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我皱了皱眉。
这老公寓隔音真差。
我翻了个身,试图用被子蒙住头。
但哭声像有穿透力,直往耳朵里钻。
我有点烦躁。
我明天还要早起上班。
我坐起来,对着墙壁敲了敲。
“大姐,小点声。”
哭声瞬间停了。
世界重归寂静。
我松了口气,躺下继续睡。
第二天早上。
我出门上班,路过物业办公室。
一个头发花白的大爷在里面喝茶。
我走了进去。
“大爷,问一下,我隔壁701住的是谁啊?”
大爷放下茶杯,推了推老花镜。
“你是702新来的?”
我点点头。
“是,昨天刚搬来。”
他慢悠悠地站起来,走到一个积满灰尘的文件柜前。
拉开一个抽屉,翻找着一本厚厚的登记表。
纸页都泛黄了。
他用手指沾了点口水,一页一页地翻着。
“701……701……”
他嘴里念叨着。
终于,他停下了。
他抬起头,透过老花镜,眼神奇怪地盯着我。
“小姑娘。”
“隔壁?”
“那间房空置三年了,从来没人住。”
我脑子嗡的一声。
空置三年了?
那昨晚的哭声是谁?
大爷看着我发白的脸,又补了一句。
“那房子有点不干净,以前出过事,所以一直没人租。”
“你一个小姑娘住,晚上别乱跑。”
我张了张嘴,还想再问。
大爷却摆摆手,说要去巡楼了,径直走了出去。
我一个人站在原地,后背渗出冷汗。
一整天,我都心神不宁。
昨晚的哭声一遍遍在脑子里回响。
下班后,我没有回那间公寓。
我回了我和周明轩的“家”。
一个两室一厅的房子,是我婚前我爸妈给我买的。
房本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
可现在,里面住着周明轩,还有我婆婆刘玉兰。
我一开门,刘玉兰就坐在沙发上,脸色不善。
“怎么才回来?不知道家里人等着你做饭吗?”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
周明轩从房间里走出来。
“妈,许安上班也累,我来做吧。”
“你做什么?你一个大男人,天天围着厨房转像什么样!”
刘玉兰瞪了儿子一眼,又转向我。
“许安,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女人要有女人的样子。”
“伺候老公,孝顺婆婆,这都是本分。”
我换了鞋,把包放下。
“妈,我今天有点不舒服。”
“不舒服?我看你就是懒!”
我不想跟她吵。
这三年来,类似的话我听了无数遍。
我走进厨房,系上围裙。
周明轩跟了进来,关上门。
“安安,妈就那样,你别往心里去。”
他从背后抱住我。
我身体僵了一下。
“明轩,我今天去物业问了。”
“我隔壁那间房,根本没人住。”
周明轩的身体也僵住了。
“什么?”
“我说,昨晚我听到的哭声,是从一间空了三年的房子里传出来的。”
我的声音有些发抖。
周明轩松开我,把我转过来。
“安安,你就是太累了,出现幻听了。”
“那老公寓又破又旧,你别自己吓自己。”
他的表情很严肃,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
“不是幻听,我听得很清楚!”
我有些激动。
“就是一个女人的哭声,很压抑,很痛苦!”
“够了!”
周明轩突然吼了一声。
我愣住了。
他从来没对我这么大声说过话。
“许安,你是不是不想住在那?你以为我愿意让你去住那种破地方吗?”
“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为了我弟!”
“你就不能懂点事,体谅一下我的难处吗?”
我看着他涨红的脸,心一点点冷下去。
我只是告诉他我的恐惧。
他却觉得我在抱怨,在不懂事。
刘玉兰在外面听到争吵,也冲了进来。
“吵什么吵!许安,你又在闹什么幺蛾子?”
“是不是你不想搬出去住,故意找借口?”
“我告诉你,为了明亮买房,你搬也得搬,不搬也得搬!”
我看着这对母子,一唱一和。
忽然觉得很可笑。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情绪。
“我知道了,是我听错了。”
我平静地说。
周明轩和刘玉兰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
“这就对了嘛,一家人,和和气气的。”
刘玉兰满意地走出厨房。
周明轩想再抱我,被我躲开了。
我低头切菜。
眼角的余光,瞥到他脚边的地板上。
有一个亮晶晶的东西。
不是我的。
是一枚小巧的,镶着水钻的耳钉。
款式很年轻,很时髦。
我从来不戴这种东西。
我心里猛地一沉。
趁着周明轩转身拿碗的功夫。
我弯腰,迅速把它捡了起来。
紧紧地,攥进了手心。
那冰冷的金属触感,像一根针,扎进了我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