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肯认错了吗?”
谢景行剥了一颗荔枝喂进外室的嘴里,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小厮跪在地上,抖得像筛糠:“回侯爷,夫人没认错。”
谢景行冷笑:“还挺倔,那就让圣旨发下去,我看她嫁不嫁。”
“侯爷……夫人她接了旨,已经在拜堂了。”
谢景行手里的荔枝滚落在地,猛地站起身:“她嫁给哪个废物了?”
小厮把头磕得梆梆响,声音带着哭腔。
“夫人嫁进了将军府,此刻……镇国大将军正要给她请诰命呢!”
“她肯认错了吗?”
谢景行剥开一颗晶莹的荔枝,喂进身旁娇媚女子的口中。
他的语气漫不经心,眼神甚至没离开外室微微张开的红唇。
跪在地上的小厮福安,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回……回侯爷,夫人她……没认错。”
谢景行喂食的动作一顿,终于将视线移了过来。
那双多情的桃花眼里,此刻满是冰冷的讥诮。
“骨头还挺硬。”
他拿起丝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
“那就让宫里的人把圣旨发下去。”
“我倒要看看,离了我这个侯爷,她一个罪臣之女,给她配的那个病秧子会不会把她克死。”
他身边的外室柳莺莺娇笑一声,身子软软地贴了上来。
“侯爷何必跟姐姐置气,姐姐不过是一时想不开罢了。”
谢景行揽住她的腰,脸上又恢复了那副风流笑意。
“还是莺莺懂事。”
福安跪在地上,头埋得更低了,冷汗浸湿了后背的衣衫。
他不敢说。
不敢说夫人从头到尾,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