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是出了名的护短将军,谁敢动我一根手指头,他能灭人满门。
可抄家那天,他却指着我鼻子骂:「贱人生的野种,也配姓沈?」
为了撇清关系,他当众说我是我娘偷人生的,和他没有半点血缘。
为了逼真,他甚至拿出了伪造的滴血验亲结果,求皇上不要让脏血污了刑场。
皇上准了,将我贬为庶民,即刻驱逐。
我被赶出家门时,回头看见爹眼神里的决绝。
那一刻我以为他疯了。
后来我才知道,他是用全族人的命,换了我一条生路。
我爹是出了名的护短将军,沈策。
谁敢动我沈鸢一根手指头,他能灭人满门。
可抄家那天,他却指着我的鼻子骂。
“贱人生的野种,也配姓沈?”
冰冷的铁链锁着我的手腕,一路拖行至午门。
那里,黑压压跪着我们沈家一百三十余口。
高台之上,监斩官面无表情地宣读圣旨。
通敌叛国,意图谋反,罪大恶极。
沈氏一族,满门抄斩。
我跪在人群的最后,浑身发抖。
不是因为怕死,而是因为我爹那句话。
那句话像一把毒刀,插进我的心脏,反复搅动。
不可能。
我爹最疼我。
自我娘亲去世后,他视我为掌上明珠。
京城谁不知道,沈大将军的女儿沈鸢,是要星星不给月亮的存在。
可现在,他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眼神看我。
那眼神里满是厌恶与鄙夷。
监斩官的圣旨读完了。
行刑的时刻即将到来。
人群中传来低低的啜泣声。
我爹,沈策,一身囚衣,脊梁却挺得笔直。
他忽然高声道:“陛下!臣有本奏!”
所有人都愣住了。
高台上的皇帝,李晟,微微眯起了眼。
“沈策,你还有何话讲?”
我爹重重磕了一个头,额头触地,一片血红。
“陛下,臣有罪,沈家有罪,甘愿伏法。”
“但有一个人,不该死。”
他的手,直直地指向了我。
“这个野种,不配做我沈家的鬼。”
我浑身一僵,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陛下可还记得,十六年前,臣妻赵氏曾于寒山寺祈福一月。”
“臣当时远在边关,并不知情。”
“后来才知,她是与人私通,珠胎暗结!”
“这个沈鸢,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