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当夜,太子把一纸契约拍在了喜床上,要求我扮演他已故白月光的替身。
条约上事无巨细地写着那女子的喜好和禁忌。
末了,他附上一句:“待孤登基之日,你若演得像,孤便赐你贵妃之位,保你家族荣华。”
他走后,当夜我就将契约撕毁,用十里红妆买通宫人守口如瓶。
直到三年后,萧祁煜登基,一脚踹开了佛堂的大门。
他满眼阴鸷地将我堵在蒲团之上:
“沈清月,朕让你扮演阿音,你却来这佛堂?若不是朕严刑逼供那些人,你还要瞒多久?”
我只轻笑一声:“陛下说笑了,我三年前就已经自请去佛堂,又何来契约一说?”
1
话音刚落,萧祁煜的脸色瞬间铁青。
“沈清月,你竟敢忤逆朕?”
他猛地伸手将我从蒲团上拽起来,我被迫仰头看着这个我曾经爱了十年的男人。
如今他身穿龙袍威风凛凛,可在我眼里他比这佛堂里的老鼠还要恶心。
手腕几乎要被他捏断,我却没有喊疼:
“陛下这三年,难道真的没有发现过异常吗?”
“还是说,陛下明明知道,却为了自己的帝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看来您心里那位,也不过如此。”
萧祁煜瞳孔猛地一缩,像是被人戳穿真相般甩开了我。
我撞在供桌上,手腕一圈青紫。
萧祁煜看着我,冷笑一声:
“沈清月,你做这一切,不就是想引起朕的注意吗?”
“在佛堂待了三年,还没磨平你的棱角,看来是朕对你太仁慈了。”
我扶着桌角站起来,甩了甩发麻的手腕。
“陛下多虑了,早在三年前,我就已经对你不抱任何希望了。”
萧祁煜一听,脸色阴沉着上前一步,
“别装了,当初大婚之夜,你宁愿撕毁契约去住佛堂,也不愿做阿音的替身,不就是还对朕念念不忘吗?”
“如今沈家军功高盖主,你父亲马上就要班师回朝。”
“你算准了朕这个时候不敢动你,所以才敢如此放肆。”
我心里冷笑。
难怪这三年对我不管不问,今天会突然屈尊降贵来到这种破地方,原来是我爹要回来了。
我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神色淡漠:
“陛下既然知道我爹要回来了,若是让他看到他的掌上明珠住在这种地方...”
“陛下猜猜,沈家军的刀会不会指错方向?”
萧祁煜被我说到软肋,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强硬地拖着我往外走。
“好,很好,沈清月,既然你想拿沈家来压朕,那朕就成全你。”
“朕倒要看看,当你看到如今这后宫的主人是谁时,还能不能这么牙尖嘴利!”
2
我被萧祁煜一路拽出了佛堂,久违的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三年了,我把自己关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日夜诵经,
如今重见天日,竟然是因为这种可笑的理由。
萧祁煜带我去了极尽奢华的关雎宫,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娇俏的笑声。
“陛下怎么去了这么久?臣妾都等急了。”
一个身穿大红宫装的女子扑了出来。
在看到萧祁煜身后的我时,动作猛地一顿。
“陛下,这位姐姐是...?”
萧祁煜顺势揽住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