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是我的错。”
他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惯有的、高高在上的哄诱。
“是我冷落了你，我补偿你，嗯？”
“城东那块地，我转到你名下，别生气了。”
我偏头躲开他的手。
“不必了，我不稀罕。”
他的耐心终于告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舒晚，我给你脸，你最好兜着。”
“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你一步都别想踏出这个门！”
傅斯年说到做到。
我被软禁了。
别墅的安保系统升到了最高级，我的手机、电脑全被没收，彻底与外界断了联系。
他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
可他不知道，一只尝过天空滋味的鸟，怎么可能甘心回到笼中。
第二天，傅斯年带着林薇薇来了。
美其名曰，让她来给我道歉。
林薇薇穿着一件纯白的连衣裙，长发披肩，脸上画着精致又无辜的妆容。
她怯生生地跟在傅斯年身后，看到我时，眼睛里迅速蒙上一层水雾。
“傅太太，对不起……我不知道您会生气，斯年哥哥只是觉得我可怜，才多照顾我一点……”
她说着，就要给我鞠躬。
我坐在沙发上，动也没动，只冷冷地看着她表演。
“可怜？”我轻笑一声，“傅斯年一年给你两百万的资助，替你租下市中心的高级公寓，给你配车配司机，这叫可怜？”
“林小姐，你这可怜的门槛，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够得着的。”
林薇薇的脸白了白，求助似的看向傅斯年。
傅斯年皱眉：“舒晚，够了，薇薇已经道歉了。”
“道歉？”我挑眉，“她哪句话是道歉？句句都是在炫耀你对她的好，顺便给我上眼药。”
“你！”傅斯年语塞。
林薇薇眼圈一红，眼泪说掉就掉。
“傅太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太仰慕斯年哥哥了……”
她一边哭，一边“不小心”地后退一步，撞到了旁边的置物架。
架子上，我父母的黑白合照摔在地上，相框的玻璃碎了一地。
我的血瞬间冲上头顶。
“林薇薇！”
我猛地站起来，扬手就要打下去。
手腕却被傅斯年死死抓住。
“她不是故意的！”他将林薇薇护在身后，厉声呵斥我。
“不是故意的？”我气得发笑，指着地上破碎的相框，“你问问她，是不是故意的！”
林薇薇躲在他身后，瑟瑟发抖，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得意的挑衅。
傅斯年看也不看地上的狼藉，只是不耐烦地对我说：“不就是一个相框吗？我赔你一百个！”
“你给我滚出去。”我指着门口，声音都在抖。
“舒晚，你别无理取闹！”
“我让你们滚！”我嘶吼着，随手抓起桌上的花瓶就朝他们砸了过去。
花瓶在他们脚边碎裂。
傅斯年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拉着林薇薇，头也不回地走了。
“舒晚，你最好冷静一下！”
门被甩上。
我看着一地狼藉，缓缓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捡起父母的照片。
照片上，他们笑得温和。
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
当晚，我走进了衣帽间。
那里面，还剩下最后十件礼服。
我拿出第105件，那件名为“白月光”的纱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