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爱顾川那年,我自带八百万聘礼下嫁。
婚后第五个春节,顾川第一次带我回乡。
宗祠里,顾父端出一盒佛香半开玩笑:“这香开过光,外人碰了就是不敬。”
众人纷纷取香祭拜,盒里最后只剩一支。
我刚伸手拿起,热闹的宗祠瞬间鸦雀无声。
顾川沉着脸拽开我,香灰抖落,烫得我手背刺痛。
“你就这么没规矩?非要抢着敬我们家的香?你自家没香可敬?”
“没听见我爸的话?顾家的香外人碰不得,是不敬,你还敢碰?”
这时,宗祠门被推开,一人姗姗来迟。
顾父二话不说拿起那支香,递了过去。
继女扑进对方怀里:“妈妈!坏阿姨想抢你的香!”
是顾川的前妻,安念舒。
原来,外人只有我。
我转身拎起年货箱,重重砸向顾川的车。
顾父气疯了:“抓她回来跪祠堂谢罪!”
我冷笑着,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爸,派直升机来接我。”
“顺便,撤了今年对顾氏的十亿投资。”
1.
话音刚落,原本怒气冲冲的顾家人猛地停住脚步。
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没人再敢上前一步。
场面僵持间,顾母从人群身后快步走出来。
她一把握住我冰凉的手,脸上满是歉意。
“我早跟老顾说了,别叫念舒过来,大过年的,免得你心里不舒服。”
“可他认定念舒生了蓓蓓,就一辈子是顾家的人了,真是个死封建!”
她又转头瞪了顾川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责备。
“还有你,刚才怎么回事?跟绾宁好好说不行?非要动手动脚的,没看见她手都烫红了?”
我一出生母亲就因羊水栓塞去世。
这些年顾母待我慈爱有加,从未有过苛责。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又紧,还是改了口。
“没事了爸,我跟阿川只是闹了点小矛盾。”
挂断电话,顾母忙拉着我的手往宗祠里走。
路过安念舒身边时还特意拍了拍我的手背,像是在安抚。
回到供桌前,她重新拆了一盒崭新的佛香,笑着递给我。
“好孩子,我知道你们那边没有宗祠祭拜的规矩,不懂这些弯弯绕绕的讲究。你别往心里去,也别跟老顾和阿川一般见识。”
“这香啊,你想怎么敬就怎么敬,想敬几支就敬几支,祠堂里这些人要是敢说半个不字,我这把老骨头今天就直接跟他们拼了!”
她的话掷地有声,祠堂里的顾家人谁也不敢反驳,纷纷低下头去。
包括顾父,也铁青着脸不再敢说话。
可我却推开了顾母递来的新香,目光落在安念舒那张柔弱温顺的脸上。
“不用了妈。”
“我只要她手里的那一支。”
第2章
2.
全场陷入死寂。
安念舒凄笑一声,轻声道。
“对不起,扫了大家过年的兴致,我这就走。”
说罢,她把香塞在顾川手里。
蓓蓓立马大哭:“妈妈,你不要再丢下我!”
安念舒一咬牙,将孩子推进我怀里,语气决绝。
“我跟你爸已经离婚了,她才是你的新妈妈,以后别再偷偷联系我了。”
说罢,她夺门而出。
蓓蓓哭着闹着要妈妈,被顾母一把拉住,顾家众人脸色都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