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徐明洋手背上那道一模一样。
我几乎能确定,那只手就是徐明洋的。
可我点进去,除了一句新年祝福语,没有任何聊天。
我立刻给徐助理打了电话:
“帮我查一个人,越快越好,价钱不是问题。”
2
有钱能使鬼推磨,徐助理第三天上午就把徐明洋那边的那位查出来了。
我抿着唇,翻着手机上的文件。
我以为徐明洋是三年前出轨的,可事实上比我想的还要早。
2020年3月,我们婚礼刚过两个月。
我还在适应新婚,他就已经和刚满十八岁的女孩滚到了一起。
2021年,我们女儿盈盈出生。
我产后抑郁,整夜抱着哭闹的她。
他却以加班为由陪着那个女孩去澳门看演唱会。
2023年,盈盈两岁时,他的那个女孩怀孕了。
我向娘家伸手借钱,他却把年终奖都给了那个女孩,还给他们的孩子买了高档珠宝。
却只给盈盈一件赠品当做生辰礼。
他移情别恋让我痛苦不已,可他对女儿竟然也厚此薄彼。
这是我万万不能容忍的。
我目光落在那份调查结果上。
那个女孩的身份倒是有点意思。
她叫苏尚悦,是徐明洋下属苏连海的女儿。
我决定会会她。
当天下午,我就去了她常去的美容院。
恰巧她也在。
她看到我先是一惊,随后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我。
她很年轻,才二十六岁,皮肤光滑细腻,一眼让人心动。
她目光落在了我腕上的手镯上,眼里闪过一丝讥讽。
这只卡地亚手镯是结婚五周年时,徐明洋送的。
她以为我不认识她,还对着同伴指桑骂槐:
“东西和人一样,假货再怎么装也是成不了真的,就像有些女人,费尽心思打扮,也留不住该走的人。”
“不过女人一旦上了年纪,确实该需要些东西撑撑门面,否则就真成了黄脸婆了。”
她身后一堆姐妹笑得前仰后合。
她的恶意毫不掩饰,就连我旁边的服务员手忙脚乱地想打圆场。
苏尚悦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不好意思笑笑:
“不好意思,这位……大姐,我可不是再说你,千万不要对号入座。”
我笑了笑,拿出一张卡递给服务员:
“你们的服务不错,帮我充一百万。”
服务员一惊,接过卡不着痕迹地扫了她一眼。
周围的人也都闭上了嘴,面面相觑。
苏尚悦见没人搭理她,脸色涨得通红。
我故作疑惑,看着她:
“你刚刚是在和我说话吗?”
我抬手晃了晃那只手镯。
“原来你是在意这个?”
“也对,只有把橱窗当归宿的人,才会把手腕上这点东西当成了不得的凭据。”
她眼神恶毒,狠狠盯了我半晌,才缓缓离开。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了大概。
刚开始我还以为她是少不更事,或许是被迫。
可现在想来她本来就恶劣。
既然如此,那我做什么都问心无愧了。
晚上我回到了家,徐明洋又在试探。
“心情不好?可是遇到了什么人?”
我朝他笑了笑:
“没什么事,不过是一个没有眼光的毛丫头。”
他微微松气:
“要不要我带你出去散散心,我们好久都没有过二人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