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离婚”两个字，林悦立刻慌了。
她像疯了一样冲过来，一把推开老刘，对着我们吼道：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非要逼死我吗。赶紧签啊。不就是一点钱吗。难道钱比你们女儿的幸福还重要吗？”
她跪在李浩身边，哭着求他别生气。
李宝也跑过来，对着我又踢又咬。
“坏外婆。欺负爸爸。打死你。”
看着这场荒唐的闹剧，我只觉得恶心。
这就是我付出一切爱护的家人。
这就是我辛苦半生换来的结果。
“把我们锁起来。”
李浩突然从地上爬起来，眼神阴狠。
“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悦悦，把门锁上。什么时候签了字，什么时候给他们饭吃。”
林悦犹豫了一下，但在李浩凶狠的目光下，还是颤抖着手，拿走了所有的钥匙，并且从外面反锁了房门。
“爸，妈，你们就在里面好好反省一下吧。什么时候想通了，敲门。”
门被关上的那一刻，我听到了落锁的声音。
也听到了心里什么东西彻底断了的声音。
房间里一片安静。
老刘脸色发白，在房间里来回走。
“报警。我现在就报警。”
“不。”
我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报警太便宜他们了。”
我转过身，看着老刘，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
“老刘，你还记得咱们年轻时候的遗憾吗？”
老刘愣了一下，“你是说……”
“当年为了拼事业，生了悦悦之后就一直没要二胎。后来想要了，又觉得年纪大了，怕悦悦心里不舒服。”
我走到床头柜前，从包的夹层里拿出一张名片。
那是我前几天偷偷去咨询的一家生殖中心的专家名片。
本来只是个想法，现在，成了唯一的办法。
“既然这个女儿养废了，那就重新生一个。”
我看着老刘，一字一顿的说：
“咱们身体都还行，现在的医疗技术也发达。老刘，我要再生一个。”
“只要有了新的继承人，他们的算盘就彻底打不响了。”
“我要让他们亲眼看着，原本以为马上就能到手的钱，怎么一点点离他们远去。”
老刘看着我，眼中的火气慢慢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决。
“好。听你的。再生一个。”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李浩得意的声音，他似乎在打电话，声音很大，故意让我们听见。
“放心吧妈，那两个老东西被我关起来了。等他们签了字，就把他们送到郊区那个最便宜的养老院去。到时候，这大别墅就是咱们的了。您就等着过来享福吧。”
“至于悦悦？嗨，那个傻娘们儿，我说什么她听什么。等钱到手了，我想怎么玩怎么玩，她敢放个屁？”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都陷进了肉里。
想送我去养老院？
想玩弄我的女儿？
想霸占我家产？
李浩，林悦。
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我拿出藏在枕头下的备用手机，拨通了那个专家的电话。
“喂，李医生吗？我是林婉。上次说的那个试管婴儿方案……对，我要做。越快越好。”
5
挂断电话，我和老刘对视一眼，几十年的默契让我们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