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警察记录着，「你为什么不早说？」
「因为陆恒说那只是梦，他查过出生记录，福利院的档案里只有他一个人。」
我深吸一口气，「而且三年前他出车祸后，我也怀疑过是不是有人害他，但警方调查结果是意外。」
「现在看来，那场车祸可能另有隐情。」
年长的警察敲了敲桌子，「先说说今晚的事，你的车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我摇头，「我的车一直停在小区地下车库，钥匙在家里，我根本没动过。」
「那视频里那个女人呢？」
我沉默了。
因为那张脸，真的就是我。
警方调取了我家小区的监控。
晚上10点23分，我进了电梯回家。
之后再也没出来过。
但11点15分，我的车从地下车库开了出去。
驾驶座上的女人戴着口罩和帽子，看不清脸。
「会不会是有人偷了你的车？」年轻警察问。
「可能性不大。」法医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报告，「我们在方向盘上提取到了指纹，和顾女士的完全一致。」
我脑子嗡的一声。
「这不可能。」
「还有更奇怪的。」法医把报告放在桌上，「死者手机里有大量你们的聊天记录，最后一条是今晚11点40分，他发给你的定位，就在事发地点。」
我拿过手机看了一眼。
聊天记录确实存在，但我的手机里根本没有这些内容。
最诡异的是，那些对话的语气、用词，和我平时的习惯一模一样。
就好像真的是我在和他聊天。
「我要见我的律师。」我说。
年长的警察点点头，「可以，但在此之前，我们需要搜查你的住处。」
凌晨五点，我跟着警察回到家。
门锁完好无损，屋里一切如常。
我的手机静静躺在床头柜上，车钥匙在玄关的抽屉里。
「顾女士，你的衣柜在哪？」年轻警察问。
我指了指卧室。
他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一件睡衣，「这件衣服，是不是视频里那个人穿的？」
我看了一眼，心脏骤停。
那是我今晚穿的睡衣，此刻正穿在我身上。
但衣柜里，还有一件一模一样的。
「我只买了一件。」我声音发颤，「这件是哪来的？」
年轻警察没说话，继续翻找。
很快，他从衣柜深处拿出一个黑色塑料袋。
里面装着一顶假发、一副平光眼镜，还有一张硅胶面具。
面具上的脸，就是我。
「这些东西我从没见过。」我后退一步，「有人在陷害我。」
「是吗？」年长的警察拿起面具，「那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这些东西会出现在你家吗？」
我说不出话。
「还有这个。」年轻警察从床底下拖出一个行李箱。
箱子里装满了现金，粗略估计至少有五十万。
还有一本护照，照片是我，但名字是林晚晚。
「顾女士，你是不是准备潜逃？」
我脑子一片空白。
这些东西，我真的从没见过。
但它们确确实实出现在我家，出现在只有我能进入的地方。
「我被人盯上了。」我突然意识到什么，「有人在模仿我，有人想让我顶罪。」
「那个人知道我家的密码，知道我的习惯，甚至能伪造我的指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