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养女的亲生母亲把我赶出家门。
她手指狠狠戳着我的额头，唾沫星子都喷在我的脸上：
“我是星辰的亲妈，别以为你养了我闺女十八年就能对我们指手画脚！”
“肚子不争气生不了孩子的丧门星！还不快滚！”
养女沉默地站在亲爸妈身边，砰地一声合上大门。
他们好像忘了，这房子是我的。
林星辰如今拥有的一切，也都是我给的。
1.
昨晚养女林星辰给我打电话。
“我不去国外跟你一起过年了，我亲生爸妈找过来了，我想和他们一块儿......”
电话那头一个陌生的女人扯着嗓子喊：
“闺女，这个主卧挺大，我跟你爸住了啊。”
林星辰连忙应了一声。
转而对着我说：
“我爸妈来家里陪我过年，反正你也不回来，主卧给我爸妈住了。”
“先不跟你说了，保姆都放假了，我得去帮他们收拾房间。”
说着挂断了电话，从头到尾没再叫我一声妈。
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买了最近的机票回国。
到家已经是大年三十下午。
接连按了三次密码，都没能打开大门。
突然一个女人拉开门，不耐烦地质问：
“你是谁？大过年的跑别人家门口瞎鼓捣什么？”
“不会是想偷东西吧？你再不走我报警抓你了。”
她的眉眼生得和林星辰有五六分像，正是林星辰的亲生母亲宋兰芝。
看在星辰的面子上，我对她友好地笑了笑：
“我是林星辰的养母，回自己家而已，没有报警的必要吧？”
她面露怀疑，大声叫林星辰过来。
我被拦在自己家门外，眼神尴尬地四处乱飘。
眼神忽然被她腕间的翡翠手镯吸引。
我的瞳孔微微一缩。
那是星辰送我的生日礼物，价格不算贵，但是我最喜欢的镯子。
却出现在她手上。
林星辰见到我微微一愣：
“妈？你不是说今年不回来了吗？”
宋兰芝闻言轻蔑地打量了我一通：
“这就是你那个生不了孩子的养母啊？”
林星辰浑身僵硬，嘴角连忙扯出了一个牵强的笑：
“我妈她心直口快，不是有意的。”
我看着她自然而然地牵着宋兰芝的衣角，护在她面前。
心里不由得泛酸。
养了十八年，还是比不上血脉亲情的引力。
2.
年夜饭桌上。
林星辰和亲生父母说笑不断，互相夹菜盛汤，亲热得像从未分离。
我被晾在餐桌一角，像个多余的摆设。
林星辰轻轻瞥了我一眼，夹了块鱼肉放进我碗中。
“妈。”她声音甜的发腻。
“你看，人多了这日子过得多热闹，以后就让我爸妈在这住下吧？”
我漫不经心地把那块鱼撇到一边，声音温和。
“我不习惯和别人同住......”
没等说完，星辰的亲爸陈大勇扯着嗓子叫开了：
“什么习惯不习惯的，我们是星辰的亲生父母，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住一起多正常的事。”
宋兰芝翻了个白眼：
“说是一家人都抬举你了，我们跟星辰是骨肉血亲，你算什么东西？”
我嘴角的笑再也挂不住了，冷冰冰地开口：
“我养了星辰十八年，你们作为亲生父母不知感恩就算了，哪来的脸在我的地盘质问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