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我早就说过,改你的志愿只是我和蕊蕊开的一个小玩笑而已,你都已经能和我一起上南大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他打横抱起了白蕊,语气冷漠。
“我会送蕊蕊去医院检查,那些媒体不是一直都想采访你这个省状元吗?明天我要看到你在媒体面前向蕊蕊道歉。”
说完他就抱着白蕊离开,我只是抬头看向角落,对酒店经理说。
“可以把刚才的监控给我一段吗?”
第二天周砚聚集了媒体在白蕊病房的时候,却怎么也联系不上我。
直到有媒体刷到了我托人放出的酒店监控。
“周砚同学,你不是说省状元欺凌同学吗?这监控清清楚楚的是病床上这位白蕊同学自己滚下楼梯的啊。”
“你们竟然还敢篡改过省状元的志愿?”
相机开始闪烁,周砚也看完了监控视频,脸色发白。
“怎么会这样?”
5
他几乎是疯了一般,颤抖着手点开我的联系框。
可一句消息发送过去后,转了半天变成了一个鲜红的感叹号,不仅如此,就连电话打过来,也只剩下忙音。
无论多少次,都得不到半点回应。
彼时我已经坐上了去京城的航班,上飞机前很顺手的把他的号码和联系方式全都拉黑。
但即便如此,这则全网直播还是闹得轰轰烈烈,飞机上也有信号,周围有不少人都在看那周砚的那则直播。
包括我身边的人。
看见平板上周砚的举动,那人啧啧的摇了摇头。
“蠢货,这种脑子也想学小说里那套英雄救美,还搞个直播让女朋友道歉,杀妻证道吗?”
“还好他的状元女朋友不要他,不然保不准蠢会传染。”
这时他后面的一对夫妻一人给了他一个暴栗,耳提面命的警告他。
“看见没,以后可不能当这样的男人,一点边界感都没有,有了女朋友还和青梅纠缠不清。”
“还做出那种帮青梅改女朋友志愿的恶毒事情,对自己女朋友还一点信任都没有。”
我身边的男生立刻炸毛了。
“干嘛要把我和这种人比较,我才没有他这么蠢呢!”
一家三口吵吵闹闹,忽然察觉到了我的目光,才有些尴尬的朝我笑了笑,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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