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江柔瘫在地毯上，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老......林宇......」
她张了张嘴，刚才那种职业化的媚态荡然无存。
我没应声，手腕一翻。
红酒泼在了她脸上。
「别叫我林宇。」我蹲下身，视线和她平齐，「刚才不是喊的很顺口吗？废物？蠢货？长期饭票？」
江柔浑身一抖，顾不上擦脸上的酒渍，手脚并用的爬过来，试图抓我的裤脚。
「不是的！老公你听我解释！我是被逼的！我真的是被逼的！」
我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她的脏手。
「被逼的？」我笑了，「被逼着买这身衣服？被逼着带这一箱子道具？还是被逼着在咸鱼上写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文案？」
「真的是！」江柔哭的满脸是泪，「我欠了钱......好多钱......如果我不还，他们会杀了我的！」
「多少？」
「三......三百万。」她伸出三根手指，哆哆嗦嗦的比划着。
三百万。
对于我们这个家庭来说，这不是个小数目，但也绝不是还不起。我有公司的期权，家里的房产也升值了不少，如果她早点坦白，卖一套房，凑一凑，这坎儿也就过去了。
但她选择了最脏的一条路。
「怎么欠的？」我冷冷的问。
江柔避开了我的视线，低下头嗫嚅道：「就是......之前跟朋友去澳门旅游，被她们拉着进赌场玩了两把。一开始赢了点，后来......后来就输红了眼。我想翻本，就借了高利贷。利滚利，越滚越多......」
她抬起头，眼泪汪汪的看着我。
「老公，我不敢告诉你，我怕你生气，怕你不要我了。那帮放高利贷的威胁我，说如果我不还钱，就去你公司闹，让你身败名裂。我是为了保护你，为了保住这个家，才不得已答应他们......」
「不得已？」
我打断了她，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视频文件夹。
屏幕上，江柔穿着那套我们结婚纪念日时我送她的空姐制服，正跪在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面前。
她脸上没有半点不得已的痛苦，反而满脸潮红，眼神拉丝，甚至主动抓着男人的手往自己身上按。
视频里的声音很大，那是她标志性的、带着鼻音的呻吟，比在家里和我在一起时，要高亢、投入太多。
我把手机屏幕怼到她眼前。
「看着。」我命令道。
江柔拼命摇头，紧紧闭上眼睛，双手捂住耳朵：「我不看！我不看！」
「睁开眼！」
我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面对屏幕里那个丢人的自己。
「这就是你的不得已？这就是你的为了保护我？」
视频里的她，正对着镜头抛媚眼，嘴里说着：「老板，下次再来点我哦，给你打八折。」
我看着眼前这张惨白的脸，心里再也没有一点幻想了。
「江柔，你真让我恶心。」
我松开手，嫌恶的在床单上擦了擦掌心。
江柔瘫坐在地上，看着手机屏幕里循环播放的画面，眼神逐渐变的空洞。
她知道再怎么演也瞒不住了。
「我只是卖艺不卖身......」她还在嘴硬，「我只做边缘......从来没有真的......」
「够了。」
我不想再听这些谎话。
「这三年，你每天回家都要洗三个小时澡，不是因为洁癖，是因为你觉得自己脏，对吗？」
我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
「你一边在外面当婊子，一边在家里立牌坊。你把家里搞的像无菌室，是为了掩盖你身上的腥味。你嫌我脏，是因为你怕我碰你的时候，会发现你身上留着别的男人的痕迹。」
我转过身，看着那个缩成一团的女人。
「江柔，你的洁癖，就是个笑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