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三个月的对话：
我：“今晚几点回来？”
他：“不确定。”
我：“吃饭了吗？”
他：“嗯。”
我：“周末一起去超市？”
他：“再说吧。”
三个月，他对我说过最长的话是：“你别催了行不行，烦不烦？”
我又翻了他跟刘婷婷的记录。同一个月：
“宝贝早安，今天也要开心哦。”
“想你了。”
“给你点了外卖，记得吃。”
“晚安，梦里见。”
一天四五条消息。
有时候还会发语音。
我点开听了一条。
陈嘉伟的声音，温柔得我不认识。
“婷婷乖，明天我带你去看电影。”
我把手机放下。
深呼吸了三次。
不是难过。
是清醒。
结婚四年，我以为他只是“不浪漫”。
我以为他就是那种不会说甜言蜜语的直男。
我跟自己说过很多次——“他就是这种性格，不代表不爱。”
现在我知道了。
他不是不浪漫。
他只是不对我浪漫。
他不是不会说甜言蜜语。
他只是不跟我说。
那些“宝贝”“想你了”“梦里见”，他都会。
只不过，对象不是我。
我妈以前说：“婚姻就是这样，过日子，哪有那么多甜言蜜语。”
我信了。
我把所有的不对劲都解释成“婚姻就是这样”。
他不陪我产检——“男人都这样。”
他跟我AA——“经济独立挺好的。”
他周末不着家——“工作忙嘛。”
我不是没发现问题。
我是不愿意承认。
因为承认了，就意味着我这四年全白过了。
但事实就是事实。
这四年，我出钱出力出房子。
他出什么？
一张嘴，和一把给别的女人配的钥匙。
7.
摊牌之前，刘婷婷先来了。
不是我约的。是她自己来的。
周四下午，我在家休息。门铃响了。
我从猫眼看出去——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人，卷发，妆容精致，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大衣。
手里拎着一个纸袋，里面像是装了鲜花。
我打开门。
她愣了一下。
“你……你是？”
“我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