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让校花安心高考,我被竹马和全班男生打晕,
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绑在校花家。
我惊恐地问他们为什么。
竹马霍景深面无表情:「小澜父母病重,需要人照顾,你帮她照顾三个月,让她安心高考。」
「反正你成绩好,少复习三个月也能考上。」
小澜,那个刚转学三个月就让全班男生为她疯狂的校花。
我浑身发抖,久久说不出话。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的人生可以被随意支配。
我被囚禁,被强迫,浪费了三个月。
后来,他们悔疯了。
01
意识恢复的时候,我感觉头痛欲裂。
眼前一片模糊,耳边传来嘈杂的声音。
我努力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破旧的铁床上,手腕和脚踝都被绳子紧紧绑住。
房间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混合着一股难以形容的腐臭气息。
墙壁斑驳,天花板上的灯泡忽明忽暗。
隔壁房间传来痛苦的呻吟声,像是老人在承受着巨大的折磨。
「她醒了。」有人说。
我艰难地转过头,看到门口站着一群人。
最前面的是霍景深。
他穿着干净的白衬衫,双手插在裤袋里,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他身后是班里的男生们,有班长赵均,有体育委员孟齐,还有其他我叫得出名字和叫不出名字的同学。
他们的脸上没有愧疚,只有一种莫名的理所当然。
「霍景深!」我嘶哑地喊出声,「你们这是干什么?!」
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因为绑得太紧而痛得龇牙咧嘴。
霍景深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的眼神冷淡得让我陌生。
「苏锦,别挣扎了,这三个月你就待在这里,照顾白伯父伯母。」
他的声音很平静,就像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们都是癌症晚期,需要24小时护理。白澜不能因为家事耽误高考,所以我们决定让你来帮忙。」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盘旋——他疯了,他们都疯了!
「所以你们就把我打晕绑架到这里?!」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霍景深,这是犯法的!这是绑架!」
班长赵均从后面走出来,推了推眼镜,冷冷地说:「苏锦,你平时不是最喜欢帮助同学吗?现在白澜需要你的帮助。」
「再说了,你成绩那么好,年级第一,就算少复习三个月,也能考上好大学。」
「白澜不一样,她只能靠这次高考改变命运。你应该理解的。」
我死死盯着他,简直想冲过去撕烂他那张伪善的脸。
「你们凭什么替我做决定?!凭什么?!」
体育委员孟齐不耐烦地说:「行了,少废话。你就乖乖待在这里照顾两位老人,三个月而已,忍忍就过去了。」
「你要是不听话,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听话。」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里还晃了晃一根棒球棍。
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这不是开玩笑,他们是认真的。
他们真的打算把我囚禁在这里,强迫我照顾白澜的父母。
而我,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02
霍景深蹲下来,与我平视。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