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家主特地命人为您送来了新制的衣裳,请您试试是否合身。清晨时分,玄晓晓刚结束晨间的修炼,春桃便携着几位丫鬟,手捧着各式各样的精致锦盒,款步走了进来。
最前方是一只红木托盘,其上整齐地叠放着一套湖蓝色的衣裙,在晨光中闪烁着如流水般的光泽……玄晓晓心中警觉,不由自主地后退半步,心中暗自思量,怎会突然送来衣物?
春桃见状,嘴角微扬,轻声道:明日便是炼器大比的日子,家主说少夫人代表着云家的颜面,自然要打扮得端庄得体。
她凑近玄晓晓,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听说二夫人本想削减长房的开支,结果被家主严厉地斥责了一番呢!
玄晓晓闻言,嘴角撇了撇。自嫁入云家以来,她已深切体会到世家大族中的种种纠葛与算计。
二房处处与云疏作对,连带着她这个新妇也备受冷落。放着吧,我自己来。玄晓晓淡淡说道。
这可万万不行。春桃拍了拍手,几个丫鬟立刻围了上来。她们深知,为少夫人梳妆打扮是她们分内的职责。
少夫人请放心,我们一定会让您在明日的大比上惊艳四座!”玄晓晓本想拒绝,却被那件湖蓝色的衣裙深深吸引。
那衣料似纱非纱,似绸非绸,轻轻一动便如水波般流转,美得令人窒息。
这是鲛绡纱,春桃见她兴趣盎然,赶紧介绍道,产自遥远的东海,水火不侵,冬暖夏凉。
整个云家的库存也不过三匹……玄晓晓忍不住伸手轻抚,那触感冰凉丝滑,比她最珍贵的符纸还要细腻十倍。
行走江湖多年,她何曾穿过如此上等的好料子?“试试就试试……她小声嘀咕着,半推半就地被丫鬟们拉到了铜镜前。
两个时辰后,玄晓晓瞪大了眼睛,望着镜中的自己,嘴巴张得仿佛能塞进一个鸡蛋。
“这……这是我?”镜中的她身着一袭湖蓝色的长裙,腰间系着银丝绦带,将腰肢勾勒得不盈一握。
往常略显凌乱的发丝被挽成了精致的飞仙髻,点缀着几颗小巧的珍珠。略施粉黛后,她的杏眼更显灵动,唇若点朱,肌肤胜雪,宛如仙子下凡。
少夫人真是美得不可方物!春桃得意地调整着最后一根发簪,自信满满地说,“保管让少爷看得目不转睛!”
玄晓晓不自在地扯了扯裙摆,抱怨道:太麻烦了……打架都不方便……春桃闻言,捂嘴轻笑:少夫人说笑了,明日大比,您只需端庄地坐着便好。
正说着,外面传来了云疏的声音:玄晓晓,杨逸来了,你……声音突然戛然而止。玄晓晓回头望去,只见云疏愣在门口,手中的折扇“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瞪大了眼睛,声音有些发干:你……你是谁啊?
玄晓晓顿时黑了脸:怎么,换身衣服就不认识了?”云疏如梦初醒,弯腰捡起扇子,却掩饰不住发红的耳根:不、不是……就是……他语无伦次了半天,
突然转身就走:我去叫杨逸等着!玄晓晓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转头问春桃:他吃错药了?
春桃笑而不语,只是神秘地指了指铜镜。玄晓晓再次望向镜中的自己,突然明白了什么,脸上腾起了两朵红云。
花园凉亭里,杨逸正和刘千千说着什么。见云疏匆匆走来,杨逸招手道:云兄,嫂子呢?不是说好...话没说完,他的目光越过云疏肩膀,嘴巴慢慢张大。
刘千千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手中的茶杯"咣当"一声掉在石桌上。这位...是玄道长?杨逸结结巴巴地问。
玄晓晓别扭地拽着裙角,不情不愿地走过来:是我,怎么,很怪吗?不不不!杨逸连连摆手,好看!特别好看!
刘千千一把拽回杨逸,没见过女人穿裙子啊!眼眶微红地瞪了杨逸一眼,你们男人都一个德行!说完转身就跑。
千千!杨逸刚要追,被云疏拦住。让她冷静冷静。云疏无奈道,你这呆子,当着未婚妻的面盯着别的女人看,换谁不生气?
杨逸挠头:我这不是惊讶嘛...玄道长平时那样,谁知道打扮起来这么...嗯?云疏眯起眼睛。
啊不是!我是说...杨逸急得冒汗。玄晓晓忍俊不禁:行了,去追吧。再不去,刘大小姐怕是要把云家拆了。
杨逸如蒙大赦,匆匆追去。云疏这才转头仔细打量玄晓晓,目光灼热得让她脸颊发烫。看什么看!玄晓晓凶巴巴地说,却掩不住耳根泛红。
云疏轻笑:娘子今日格外好看。谁是你娘子!玄晓晓作势要打,却听见远处传来一声巨响。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朝声源处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