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记性真好。”
“关于你的事，我都记得。”
又一天：
“妈，我好像喜欢一个人。”
“什么人？”
“同事。隔壁部门的。”
“长得帅吗？”
“还行。”
“对你好吗？”
“也……还行。”
“什么叫还行？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还行是什么？”
林晚被问住了。
妈妈说得对。还行是什么？是她自己也不知道他到底好不好，还是她不敢承认其实没那么好？
“晚晚，妈跟你说。找对象，别光看长得帅不帅，要看他对你有没有耐心。你脾气像我，急，得找个能让着你的。”
“妈，你是在说我爸么？”
“你爸？他可不是让着我，他是懒得跟我吵。”
林晚笑出声。
“但懒也有懒的好处。他不吵，我就不气了。”
林晚想起爸妈相处的样子。妈妈大声说话，爸爸闷头吃饭。妈妈骂他，他就“嗯嗯”应着。妈妈骂完了，他去给她倒杯水。
原来那也是爱。
“妈，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
“知道该怎么看一个人。”
“嗯。知道就好。”
有一天，林晚问了妈妈一个问题：
“妈，你这辈子，最遗憾的事是什么？”
妈妈沉默了很久。
“最遗憾的，是没听你说一句‘妈我爱你’。”
林晚愣住了。
她想起自己好像真的从来没说过这句话。小时候不好意思，长大了觉得没必要，后来妈妈走了，想说来不及了。
“妈，我爱你。”
“我知道。”
“我是说真的。”
“我也知道。但听你说出来，还是不一样。”
林晚的眼泪下来了。
她发了一条又一条：
“妈，我爱你。”
“我真的爱你。”
“我以前不好意思说，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