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附在我爹耳边,将我的计划全盘托出。
我爹听完,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和欣慰。
“好……好!不愧是我姜战的女儿!就按你说的办!”
半个月后,我爹以边境军械老旧,需要更换为由,向兵部申请了一批新的弓弩和铠甲。
他“特意”将押送这批“重要军械”出城的任务,交给了王成。
并且在交接任务时,故意让几个嘴碎的士兵看到,箱子里装的,都是崭新的、削铁如泥的精良武器。
王成果然上钩了。
他自以为抓住了我爹私造兵器、意图谋反的把柄,连夜就派人去向柳太傅报信。
柳太傅大喜过望,立刻联合了几个御史,准备在第二天的早朝上,给我爹致命一击。
而我,则在王成出城的前一天晚上,匿名给京兆尹写了一封举报信。
信上说,城西三十里铺的一间废弃驿站,私藏了大量违禁的私盐,数量巨大。
而那个驿站,正是王成押送军械出城的必经之路。
第二天,王成押着十大箱“军械”,大摇大摆地出了城。
他以为自己是去立功的,脸上掩饰不住的得意。
他不知道,他押送的,是催他自己命的棺材。
就在他抵达城西三十里铺时,京兆尹带着大批官差,如神兵天降,将他团团围住。
“王副将,有人举报你私运违禁品,还请打开箱子,让我们检查检查!”
王成一愣,随即冷笑起来。
私运违禁品?
正好!让你们看看,这里面装的,可是比私盐更要命的东西!
他得意地亲自上前,一脚踹开一个箱子。
然而,箱子打开的瞬间,他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了。
箱子里,没有崭新的弓弩铠甲。
满满一箱,全是发霉的陈米和沙土。
剩下的九个箱子,无一例外,全是如此。
“这……这不可能!”王成疯了一样地去翻检,可除了米和沙土,什么都没有。
京兆尹冷笑一声:“王副将,你要的证据,我们倒是帮你找到了。”
他一挥手,几个官差从驿站的草垛里,拖出了几个小箱子。
箱子打开,里面不是私盐。
而是王成这些年贪墨军饷的账本,和他与北狄一个部落首领暗中通信的信件。
当然,信是伪造的。
但账本,是真的。
人赃并获,铁证如山。
王成瞬间面如死灰,瘫倒在地。
消息传回京城,柳太傅和那几个御史,在朝堂上刚起了个头,就被皇帝一顿臭骂,灰溜溜地退了回去。
柳太傅想捞人,却发现所有证据都指向王成自己,根本找不到半点和我爹的关联,只能眼睁睁看着这颗重要的棋子被废掉。
我站在将军府的阁楼上,看着王成被押入大牢的方向,轻轻抚摸着左脸上的伤疤。
疤痕已经开始愈合,又痒又疼。
但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萧承渊,柳若云,拔掉你们的爪牙,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我会让你们亲身体会一下,什么叫作茧自缚。
05
王成的事情,让柳太傅和太子元气大伤,也让他们对我产生了深深的忌惮。
他们消停了一段时间,京城表面上恢复了平静。
但我知道,柳若云那样心高气傲的人,绝不会甘心失败。